序言
我是世家眼里的女子典范。
他是声名狼藉的纨绔子弟。
我运筹帷幄理尽家产。
他斗鸡走狗虚度光阴。
两个截然不同的人被一场婚约绑定,自此命运的丝线开始缠绕。
世人都在感叹我嫁给他甚是可惜,可我偏要强拉朽木成栋梁。
本以为过程要如滴水穿石,没成想这颗顽石也有玲珑心。
1
醉春风二楼,七八个少年围坐在一起,其中一名高呼出声。
“少羽,快看那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吧?”
话落,就见一蓝袍少年回身趴在围栏上朝下张望。
醉春风的门口站着一名女子,墨绿色的裙衫随风吹动。
“小姐,文家那位少爷在二楼。”
丫鬟在我耳边低语,我抬头向二楼望去,只见少年面带轻浮地打量。
很快我就收回视线“走吧”
回程的路上丫鬟彩云问我“小姐当真要嫁给这样的男子?听说这小少爷可是十足十的纨绔。”
我闭目养神,轻嗯了一声,彩云又立刻接话。
“文家那位虽然国公爷宠爱,但他前面有一位兄长,以后的爵位也轮不上他。”
听到此处我睁开眼睛“我和他是母亲定下的,况且父亲应该很乐意看我嫁给一个纨绔。”
“老爷这些年一直看不上小姐,小姐这些年为了府里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彩云义愤填膺地替我打抱不平,我心里却没有波澜。
“父亲厌恶母亲,怎会欢喜我?”
“老爷也真是的,夫人那些年把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外给老爷官场上多少助力。”
我无奈的敲了敲彩云的头“正因如此他更不会喜欢像极了母亲的我。”
“这些年虽然他已官拜三品,但只得了个秘书监的闲职,外面都传他有个好夫人好女儿,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丫鬟气愤的脸又担忧起来:“小姐,这桩婚事可有缓和的法子?”
我摇了摇头:“婚嫁之事再怎么也越不过家中长辈,更何况这是母亲定下的,母亲的遗愿断不能出差错。”
“嫁谁不是嫁,与其嫁给一个心机深沉的男子,文家小少爷更好拿捏。”
此时好拿捏的文少羽还在醉春风谈论余书监的嫡女余砚歌。
“少羽,你当真要娶那余家嫡女?”
“我也不想,圣上和我家老头都很满意这门亲事,给我说余家女有惊世绝伦之才。”
“你们也知道我就不喜欢这种死板的大家闺秀,甚是无趣,只盼婚后她与我相安无事最好。”
“余家嫡女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夫人,也就是咱们文小少爷看不上眼。”
旁边的男子一把搂住文少羽的脖子。
“少羽,你要真不想娶,不如让给我,我家老头要是知道我能娶到余砚歌,肯定不会卡我银钱了。”
一众人听到此话哄堂大笑,文少羽却满不在乎的说“行啊,你有本事你就去啊”
“成,那我可当真了,谢谢兄弟,明个咱去西山打猎,我的猎物都让给你”
另一边余砚歌刚回府就见父亲余铭和继室林婉音坐在正堂,一见她余铭眼睛一瞪。
“逆女跪下”
我看林婉音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就知又是她起的事端。
“女儿不知何时惹父亲这般?”
“你母亲娘家有事向你支五十两银子你都不肯,真当这个家是你做主了!”
“老爷,别怪歌儿,她也是为府里着想,可怜我弟弟生病急需药材。”
看着眼前这两人,我不禁冷笑。
“我只有一个母亲,至于银子的事,彩云去把账本拿来。”
听着俩人的怒骂和啜泣我没理会坐到一边喝茶。
彩云很快把账本拿了过来,我慢条斯理地翻着账本。
“这个月初三林婉音说家中母亲病重支走四十两,初十说家中侄女嫁人添妆支走一百两,十六说家中胞弟准备科举请先生支走七十两,如今不过二十又三又说要支五十两?”
“此月未满,林婉音就已经支走两百一十两银钱,敢问父亲您每月俸禄多少,名下产业够林婉音如此补贴娘家吗?”
看着两人黑下去的脸,我慢条斯理地继续喝茶。
“余砚歌!不要仗着你母亲给你留下的东西,如今就能在这折辱我!”
“你只要姓余,你给家里花钱是应该的!”
“我是姓余没错,但母亲的嫁妆和您有何关系?就算我嫁人了,那也是母亲留给我的嫁妆。”
“父亲有空在这发脾气不如好好想想等女儿嫁人了您该怎么养得起这个美娇娘。”
说完我就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但父亲却在后面说。
“逆女!和你那个死了的母亲一样是个祸害!”
听到此处,我不免怒气丛生。
“父亲慎言,您如今官拜三品全靠母亲扶持,如今还能让你妻妾成群,全靠母亲的产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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