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体弱多病的孪生哥哥,我献出自己的心头血,助他登上世子之位。本以为能换来兄妹情深,家族安稳,他却在我油尽灯枯之时,与我的未婚夫联手,将我推入深渊,只为夺我最后一点气运。神魂俱灭前,我才知哥哥的病是假的,我的牺牲,不过是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
一朝重生,我回到献血仪式那天。这一次,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打翻了那碗“救命”的血。他想要的世子之位,我偏要扶持那个被他踩在脚下的庶子,让他眼睁睁看着一切化为泡影。我那“情深义重”的未婚夫想要的滔天权势,我转身投入他最忌惮的死敌——传说中残暴嗜血的摄政王怀中,笑着看他身败名裂,跪地求饶!
1 献血
“妹妹,哥哥求你了,最后一次。”
“只要这一次,哥哥的病就能痊愈,日后定护你一世周全。”
孪生哥哥简辰面色苍白,气息奄奄地靠在榻上,眼中满是恳求。
父亲负手立在一旁,语气威严:“清浅,休得胡闹!你哥哥是侯府的未来,你身为妹妹,为他牺牲是你的本分!”
母亲则垂泪拉着我的手:“浅浅,就当是为了母亲,你也不想看到你哥哥英年早逝吧?”
未婚夫顾衍也上前一步,温声劝道:“浅浅,伯父伯母也是为了你好,侯府安稳,你未来的世子妃之位才能安稳。”
他们一言一语,字字句句都如前世的催命符。
多可笑啊。
一个假装重病,一个视我为棋子,一个用眼泪道德绑架,还有一个,早已与他们串通一气,盼着我早死。
我看着那碗盛着浓黑药汁,只待我心头血滴入,心中一片冰冷。
上一世,我就是用这碗用我心头血为引的药,喂给了简辰。
我以为这是兄妹情深的见证。
殊不知,这碗血,是开启我悲惨命运的钥匙,也是他们夺我气运的阴谋开端。
我缓缓抬眸,扫过他们每个人脸上虚伪的关切。
然后,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我扬起手,狠狠将那碗药打翻在地!
“哐当!”
瓷碗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药汁溅湿了华贵的地毯。
“不!”简辰失声尖叫,竟从病榻上一跃而起,动作矫健,哪有半分病弱之态。
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冷笑着,迎上他瞬间慌乱的眼神。
“妹妹我,不献了。”
“这世子之位,你想要,我偏不给。”
我转身,目光落在门外那个瘦弱、不起眼的身影上——被他们踩在脚下,连名字都快被遗忘的庶子,简钰。
我扬声道:“从今天起,我只认简钰是我侯府的哥哥。”
“世子之位,也该由他来坐!”
2 庶子
“简清浅,你疯了!”父亲的怒吼几乎要掀翻屋顶。
母亲捂着心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是洪水猛兽。
简辰脸色煞白,指着我,手指在颤抖:“妹妹,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未婚夫顾衍皱着眉,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浅浅,别耍小孩子脾气,快给你哥哥道歉。”
我侧身避开他的触碰,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
“小孩子脾气?”我冷笑,“顾衍,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把心掏出来给我哥,才是懂事?”
顾衍被我问得一噎,脸色有些难看。
我不再理会这群虚伪的家人,径直走到门外。
那个名叫简钰的少年正惊恐地跪在地上,瘦弱的身子瑟瑟发抖。
他一直被当成简辰的影子,是侯府里最没有存在感的人,甚至连下人都敢随意欺辱。
我俯身,将他扶起。
“从今天起,抬起头来。”我的声音不大,却给了他力量。
简钰茫然地看着我,黝黑的眸子里满是惊惧和不解。
“大小姐......奴才不敢......”
“你不是奴才,你也是父亲的儿子。”我直视他的眼睛,“简辰给不了侯府的未来,你来给。”
屋内的简辰听到这话,气得几乎吐血。
父亲更是怒不可遏,抄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就朝我冲来:“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孽女!”
然而,我只是将简钰往身后一拉,冷冷地看着他。
“父亲,你最好想清楚。”
“哥哥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顾家的那块传家宝玉佩又有什么用处,你们真以为我一无所知吗?”
话音落下,父亲高高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顾衍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我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反应,心中冷笑。
别急,这只是个开始。
我会让你们每一个人,都品尝到比我前世所受更深切的绝望。
我拉着依旧在发抖的简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路上,简钰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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