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都给我上」
一位腰间别着亮刀的男人正在朝身后的人发号施令,看着像是个将军,然而身后却无人敢动。
这时,一个浑身沾满他人鲜血的男人手持长剑,从大门内走了出来。
「白将军,你家主子未免太着急了些吧」
「哼,我当是谁,原来是夜护卫。怎么,跟着太子三年软禁,竟还没吃够苦头」
话说完,姓白的将军抽出自己的挎刀,直接冲了去。
「哼,不自量力」
才走了三招,刚才还在发号施令的人,转眼间便人头落地。
「禁卫军听令」
「喏」
「齐王意图杀死太子,进而谋反!太子仁厚,愿给尔等一个机会,只要随我杀出去,为太子赢得时间,你们的家人,就都有活着的机会」
这些跟着白将军来的人本来就不想造反,听到夜护卫夜枭这么说,都纷纷表示愿意跟随。
深夜,夜枭带着人从东宫一路血战,背着太子的血书,杀出了敌军重围。
借着还没有完全褪去的夜色,夜枭来到了城郊的一座破庙。
「夜枭!这里」
一个丫鬟模样打扮的女子早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衣服、盘缠,所有你让我准备的东西我都备齐了,快,快走」
「明熙…」
夜枭忍住想要抱住爱人的冲动,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
「这是我母亲临死前留给我的玉佩,听她说,上面的鸳鸯还是我父亲在世的时候刻的。你拿好」
「我夜枭以此为誓,一年为期,无论生死,我必归来。等我」
明熙含泪收下,在玉佩上轻轻留下一吻。
「夜枭,此次出城,务必保重,必须活着回来」
「明熙,对不…」
被叫作‘明熙’的女子抬手抹去了男人脸上的血液,强撑道:
「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太子哥哥的。我会守好京城,守好…我们的约定。一年,我等你」
这时外面传来厮杀声,明熙赶紧把夜枭往外推:
「快走!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夜枭把手中的玉佩往明熙手里紧紧一塞,不舍得看了一眼爱人,咬着牙冲了出去。
见夜枭离开,明熙眼底的泪水才夺眶而出,她将手上的玉佩放入怀中,咬了咬牙,把身上的衣服撕碎,随后拱进角落的一个草垛里。
她故意把干草往外扒拉了一些,果然,没过多久,追杀夜枭的官兵就闯了进来,很快便看到了在角落打哆嗦的明熙。
「何人在此!还不赶紧出来」
明熙‘哆哆嗦嗦’地从草垛里爬出来,外衣已经破烂不堪,脸上沾着灰尘,头上还沾着干草。
「你是?明熙郡主」
来者正巧,是赵家嫡子,赵彦佑。他上过两次战场,现在在京城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将军。
最重要的是,他很喜欢明熙。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呜哇!佑哥哥,我偷偷扮成丫鬟跑出来玩儿,结果遇上了一帮官兵,他们…」
赵彦佑连忙摘下自己的披风,把明熙紧紧盖住,
「走,我送你回郡主府」
赵彦佑把人抱上马,带着人直奔郡主府,而郡主府此时因为明熙的失踪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02
虽然京城的叛乱经过数月被暂时压制下来,但百姓们依旧人心惶惶,不知道战争什么时候重新回来。
尤其如今朝堂内外,皇上和太子并没有多少实权,真正的实权掌握在赵家、王家以及楚家手中。
「郡主,该喝药了」
桃若,明熙的贴身侍女,比明熙年长几岁,原在明熙的母亲婉贵妃身边服侍,后来婉贵妃病逝,她便跟着明熙一同来到了郡主府。
「桃若,我这是心病,这些药……没用…」
桃若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家郡主和夜护卫之间的事情。可这两个人,一个是皇上的掌上明珠,一个是太子身边的护卫,尤其现在这个护卫还在被朝廷通缉……
「郡主,您别忘了,太子可还被软禁在东宫呢」
闻言,明熙摩挲玉佩的手一停,
「父皇现在怎么样了」
「赵将军派人送信,说皇上的龙体没有大碍」
……她信才有鬼!
如今太子被软禁,她也不准和父皇相见,大臣们已经多日没上早朝了,当真以为她听不见看不见吗!
想到这儿,明熙举起装着汤药的碗,将一整碗苦药一饮而尽。
「咳咳」
「郡主!您慢一些」
「桃若,让人去给赵将军传信,就说今日下午请他过府一叙」
「郡主,您这是」
「不能继续坐以待毙下去了。我答应了夜枭,一定要保住太子哥哥」
「您要借赵将军之手进宫面见皇上」
「是。现在守卫宫城的基本都是赵家的人,目前我只有这一个办法」
「可,可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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