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从心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忽然生了些试探的心思:“是,王爷。先前您不是同奴婢在御花园见过吗?奴婢当时还带着药箱,您......忘了?”
现下在皇后面前,这男人总不至于当众宰了她吧?何况陛下现下盯着贵妃的事情,若是查案的医女都出了意外,决计会查得更厉害!
御花园?
洛禹微微挑眉,对上那双似乎闪着些意味莫名的光的眸子,冲着沈从心疏离一笑:“是么,本王时常来宫中,见过的宫人太多,恐怕是不记得了。”
还装??
沈从心磨牙,也学着他那般拐弯抹角的将话绕了好几个弯子:“当时奴婢丢了东西,王爷还特地送还给奴婢呢,奴婢实在万分感激王爷,只是没有机会,向您当,面,道,谢!”
丢了东西?还被他送还了?
洛禹目光沉沉的看着面前这有些奇怪的医女,忽然联想起了昨日插在洛湛身上的银针。
难道......
那个动手伤了阿湛的人,是她!现在,她也是将自己当成了阿湛!
所以这女人,不仅看见了阿湛的容貌,还......
他藏在袖中的拳头紧紧握起,脸上却仍旧是那副如沐春风般和煦的笑:“原是这样?倒是有劳你记挂了,只是举手之劳的小事,本王也已经没甚印象了。”
此女若是不除,后患无穷!
沈从心见他还要飙戏,恨得心里暗暗磨牙,却不好继续在皇后面前做这种惹人怀疑的事情,只能继续将先前未说完的话说下去。
“奴婢觉得,那宫女是被溺死之后,又被人带到冷宫伪造成了自缢的样子,现场没有留下角落,想必动手的人定然是轻功一流,身手卓绝之人......”
“噢,竟是如此?”
洛禹心中冷笑,眼神不经意见落在了面色古怪的皇后身上,而后故作担忧的开口:“既然知道不是闹鬼,便一定是有人刻意为之了,臣弟定然会将此人查出来,皇嫂不必着急。”
皇后听得他若有深意的话,心下更是惶恐,嘴上却一副宽慰模样:“甚好......此事,便拜托禹王了,本宫有些乏了,先退下吧。”
洛禹行了一礼,而后深深看一眼跪在地上的沈从心,转身离开了鸾凤殿。
沈从心退出宫门,看着那道翩然离去的白衣身影,一时觉得极为诡异。
这人是精神分裂不成?
若说是做戏,也不太可能做得这般毫无破绽才对,一会表面上翩翩君子,实际上口蜜腹剑,一会又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一般冷血狠决。
还带点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神经质。
沈从心抿了抿嘴,心中暗自生了些提防,本想回到太医院,却想起现下宫中遍寻不着,已经解除了宫禁,倒是可以回家。
她收拾了东西走出宫门,却没注意到几道身穿黑衣的身影,正悄然跟在她身后。
......
“阿湛!你教我怎么说你!”
洛禹抬脚踢开了门,眼看着弟弟似乎拿着一枚白色的物什在发呆,心中更是气极:“你那日,是被太医院的一个医女伤了,是也不是!?”
洛湛看着气急败坏的哥哥,眉头顿时皱紧:“兄长,寻到了她?”
“你,你!”
洛禹气得捂住了胸口:“你被人瞧见了相貌,不杀人灭口,还将银针送还给她了,是也不是!”
洛湛紧紧抿着唇,手中握着那枚蛇牙,指肚又一次感受到了那久违的痛意。
“杀她,不是我的任务。”
“痴儿!你若是暴露了,会死的!”
洛禹的胸膛狠狠起伏:“罢了!下次你定要注意,任何瞧见过你容貌的人都要死!那个医女,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
他摔门走出院子,完全没有注意到一向面无表情的弟弟眼神似乎有些松动。
处理的意思,就是......
他推开房门走向冰窖,寒气将他英挺的眉凝结成双,躺在里面的尸体浑身染血,了无生气。
他不想那个皮肤像是香胰子的女娃娃,也变成这个样子。
洛湛的眸子缓缓垂下,抬手按住刀柄,大踏步走了出去。
......
夕阳逐渐落下。
沈宅在城外,离宫中很有些距离,沈从心出宫时不过才是申时,现下看这天色,恐怕已经辰时将近了。
已经快到城郊,四周寂静得只有几声吱喳的鸟叫,沈从心却莫名觉得眼皮一阵惊跳。
要出事?
她缓缓拿出藏在袖中的银针,继续漫不经心的哼着小曲朝着前面走去,待行至全无人烟的地方,一阵脚步声忽然越靠越近。
她忽然一转头,便看见几个蒙面持刀的黑衣男人,正朝她步步逼近。
“嘿嘿,小丫头......”
为首那人阴恻恻的笑笑:“本想让你当个糊涂鬼,稀里糊涂的就去了,现下吓着了,也不能怪爷们!”
“咱们尽量,给你个痛快!谁叫你知晓了不该知晓的事情!”
不该知晓的事情?
果然......是禹王要动手!
她将手中银针藏好,只等着那些人冲过来就动手反击,落在那些杀手眼里,便像是面前这小丫头已经成了被吓傻的羔羊,任由他们宰割!
黑衣人挥刀狞笑,狠狠朝着那张似乎有些木然呆滞的小脸上砍过去,却没想到忽然有一道鬼魅一般的黑影激射过来,狠狠一脚将他踹开。
胸骨碎裂的可怖声音响起,来人蒙着面,却能感受到他周身带着肃杀的冷意,那双眼狠决漠然,缓缓环顾剩下的黑衣人一眼,明明只是孤身一人,却教那一群黑衣人骇得肝胆俱裂。
“别,别管!杀!”
黑衣人们强行鼓足勇气朝着两人冲过去,洛湛皱眉,却知道这些人是哥哥的人,在他的观念里,是不可以杀的那一类。
沈从心有些茫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只看那双眼,也知道了这多半便是那该死的禹王。
怎么?派人来杀她,还得亲眼看着她死?
把人踹开,是想自个儿动手?!
她正在磨牙,却不想那道黑衣身影径直掠到她面前,在刺客们冲上来之前抬手环住她的腰肢,脚下轻点,便裹着她掠进了夜色之中。
“你......”
洛湛飘进一处僻静地方,正要说话,却看见女人忽然冲着他磨了磨牙,抬手将数十根毒针狠狠拍进他胸口,针针没肉!
以上就是医妃甜妻:王爷怀里正好眠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1皇后秘密召我入宫,命我以灵蛇为介,为皇上续梦。弑父变成救父。龙颜大悦,遂立四皇子为太子!皇后赐婚我与萧云宴,我满心欢喜地嫁给了他。可就在我与他分享有孕之喜时,他却踩断我的脊骨,死死勒住我的咽喉。“清瑶终究接受不了我另娶她人,跳崖身亡了。“她死前留下一张卦单,原来我的命格本就是九五至尊,一切都是你为了嫁我装神弄鬼!”断气前我听见他传令。“沈墨漓行刺未遂,已被我赐死!其罪当诛九族!再一睁眼,皇后正命...
“若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怎么会娶一个粗鄙如你的女子为妻!”我的夫君魏延明,伴驾出游得一女子相救,他趁机向皇上哭诉无嗣之苦,皇上竟赐婚女子做平妻!“姐姐,我不是来破坏你和魏大人,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魏大人青年才俊,就让我和姐姐一起照顾他,好吗?”正当我头痛应付之际,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个人。“姐姐,你怎么许久不回来,我这里疼的厉害。”慕青虚弱无力几乎半挂在我胳膊上。魏延明瞪大眼睛质问我。“他是...
我是世间唯一的血蛊师,能以心头血为引,为将死之人续命一载。上一世,镇国大将军秦苍穹跪在我面前,捧上万两黄金,求我用心头血救活他那在战场上被一箭穿心的独子秦烈。一年后,秦苍穹以报恩为名,八抬大轿娶我为妻。我以为他敬我爱我,是我一生的良人。可当我怀胎十月,即将临盆之际,被我救活的秦烈却带着一群家丁闯入产房,将我死死按在床上。我痛得撕心裂肺,泣血哀求秦苍穹救救我和孩子。他却冷漠地递给秦烈一把匕首,命他剖...
1雾中月我叫月灵心,生于江南水乡一个没落的书香门第。父亲总说,我们月家的女儿,骨子里都浸透了三秋桂子的香,眉眼间都藏着一剪寒水的凉。这份清雅中透出的媚,是刻在骨血里的传承,比任何胭脂水粉都更勾人心魄。及笄那年,我的名声如涟漪般扩散开来,不仅因那张尚算姣好的面容,更因那被誉为“风荷泣露”的身段——腰肢纤细,彷彿春日里最柔韧的柳条,而身前却是江南烟雨也滋养不出的丰盈饱满。媒婆踏破了我家的门槛,送来的庚...
我是大卫国尊贵的公主。三年前,蹊跷熊熊大火燃起,寸寸火舌吞尽驸马萧烈的血肉。我不顾一切冲进去,却只拾起一捧焦骨。而今三年过,国破城陷,皇室人皆零落。敌军将领意气风发,他舞着那杆如焰般的旗,手持长枪,直指仍在城墙之上负隅顽抗的我。那将军,却正是驸马萧烈。一我是大卫国的安平公主齐昭。我的母亲是大卫朝唯一披甲上阵的长公主,父亲是曾一战退敌百里的少年将军。他们本该是这王朝最耀眼的星辰,却在最辉煌的时刻选择...
上一世,她为他散尽家财,铺就青云路,助他从一介寒门荣登首辅之位。可她等来的,却是满门被屠,亲儿惨死,被他和嫡姐联手灌下毒酒,含恨而终。一朝睁眼,她竟回到十五岁初嫁之时。面对渣男的甜言蜜语,她一脚踹开:“滚,别脏了我的门!”面对嫡姐的虚伪假面,她反手一掌:“上一世的债,我们连本带利一起算!”世人皆嘲笑她被夫家休弃,是个无依无靠的弃妇。殊不知,她左手惊天医术,右手万贯家财,暗中培养的势力足以颠覆整个王...
1天启二十三年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来得更早。紫禁城笼罩在一片素白之中,琉璃瓦上的积雪折射着冷光,衬得红墙愈发深沉,像一道永远跨不过的樊笼。长春宫的偏殿里,沈清辞正临窗看书。她穿着一身石青色宫装,领口绣着暗纹兰草,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支玉簪绾起,素净得像幅水墨画。檐角的雪水顺着冰棱滴落,在窗台上砸出细小的声响,她却仿佛未闻,指尖轻轻拂过书页上“静女其姝”四个字。“小主,喝杯热茶暖暖吧。”贴身宫女挽月端来一...
第1章落寞漠北的风带着血腥味灌进喉咙时,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败了。只是没想到我奥姑居然会落得这般田地姬如雪打碎了我身为漠北第一勇士的所有骄傲。黄沙漫过靴底,辽军大营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可那些曾经对我俯首称臣的士兵,此刻都低着头绕开我的影子,仿佛我的存在是种亵渎。我踉跄着推开主营帐的门,母后述里朵正坐在虎皮椅上擦拭弯刀。银质的刀柄映出她冷硬的侧脸,听到脚步声,她连眼皮都没抬。“母后,我……”“败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