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王爷演都不演了》
Q:嫁给草包病弱王爷是一种什么体验?
A:谢邀。毫无体验感可言,我怀疑他不行。
Q:……细说哪里不行?
1
大事不好了。
还没等睡到自然醒,一大清早我便被我的贴身侍女云锦晃了起来。
当然,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被晃起来后,她气喘吁吁地对我说:“小姐,不好了!大小姐离家出走了!”
身为丞相府的小女儿,我今年刚满十六岁。
家中除我之外,尚有一位年长我两岁的胞姐。自娘亲数年前因病仙逝后,父亲对我们姐妹二人更是疼爱有加,没有续弦。
长姐性情直率,向来敢作敢当,遇事都是迎难而上。这时候离家出走,动动脚趾头我都能想明白,她这是……逃婚了。
说是逃婚,其实并不准确。毕竟这婚事还在商议阶段,尚未确定下来。
我听闻前几日府中有贵客拜访,同父亲相谈甚欢,父亲有意将长姐许配给此人。
那贵客当即表示他也有此意,只说待过几日便寻媒婆上门提亲。
若无意外,这几日应当就要有媒婆来府上议亲了。
但也不怪长姐心生抵触。前些日子长姐游湖时邂逅了李侍郎府上的公子,两人一见钟情,感情日益深厚。
怪就怪那杀出的程咬金要来拆散有情人!
打小长姐就疼我,什么好东西都想着我,有人欺负我时也总是第一个冲出来替我出头,这次终于轮到我来守护她了。
我睡意全无,赶忙去前厅寻父亲商议。
2
前厅除了父亲外空无一人,他面露愁容,见我来了,勉强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脸。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试图安慰他:“父亲不必担心长姐,我想她自有打算。不妨你去回绝了那人,长姐说不定就自己回来了。”
却见父亲面露难色,“王府的婚事岂是我们说退就退?”
我连忙追问:“哪个王府?”
父亲:“齐王府。”
我两眼一黑,说起齐王,这件事变得棘手起来。
当今皇上共有九子,齐王是六皇子。其他皇子皆是人中龙凤,或是有强大的母族,或是有真才实学。
唯独这齐王不堪重用,是京城中有名的“草包”。人不上进就算了,还是病秧子一个。
但齐王的母妃是皇上最宠爱的荣妃,他一朝子凭母贵,成为继二皇子、五皇子之后的第三位开府封王的人。
这下我只能和父亲大眼瞪小眼,一起愁眉苦脸了。
父亲忽然开口:“不如你替你长姐应下这门婚事吧。”
我连忙摇头。让我嫁人,还不如让我一头撞死!
我再次两眼一黑,这次要轮到我离家出走了。
父亲见我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继续劝:“他身体不好,你去了就是唯一正妃。万一他有一天没撑住,撒手人寰,那些财产可都是你的了。”
我不为所动,十分有骨气地回绝父亲:“我们丞相府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何须这般委曲求全图他财产。再说,我嫁给他后他若死了,岂不是要传我克夫?我!不!嫁!”
3
但我的骨气只坚持了一天。
因为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竟派人去皇城的大街小巷散播谣言,说我倾慕齐王,非他不嫁。
当听到云锦绘声绘色为我描述她在东市买糕点时有人向她打听我和齐王的“爱情故事”,我差点背过气去。
我怒气冲冲地去质问父亲,结果给我看愣了。
前厅堆满了绑着红色绸缎的大箱子,连落脚的地方都没了。
父亲见我来了连忙拉着我的手向我介绍,这里是齐王的聘礼,有宫中送来的陛下御赐之物,还有荣妃赏赐的,以及齐王府送来的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
父亲还给我打起了包票,“放心吧我的宝贝女儿,等下月初六,你成亲时的嫁妆绝对不会逊于这些聘礼。”
我直接吓晕过去。这剧本怎么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呢?
我昨天刚刚拒绝了,这才短短一天的时间,聘礼送来了,婚期定下了,连宫里的皇上娘娘都已经知晓了。
4
腊月初六,黄道吉日,宜嫁娶。
整个丞相府都弥漫着喜庆的气息。
直至今日,长姐依然是杳无音讯。
十二月的奇迹怕是不会降临在我的身上了。
我认命般由丫鬟为我换上嫁衣,挽起发髻,涂抹脂粉。
云锦是整个屋子里唯一知道内情的人。
她搀扶着我,悄悄宽慰我道:“小姐你且忍忍,有奴婢陪着你,咱们去王府搜刮点皇室秘宝,待那齐王一死,咱们就打道回府。”
成亲倒是让她硬生生给说成了打劫,我也只好这般安慰自己。
临走前我偷偷看了一眼我那说舍不得我的爹,只见他笑得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开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成亲的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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