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读心术在宫斗里杀疯了。
从秀女到皇后,我只用了三年。
所有人都以为我靠的是帝王的恩宠,只有我知道,我靠的是他脑子里的【系统提示音】。
封后大典,他握住我的手,眼底深情。
我却听见他心声:【系统,攻略好感100了,抽取她的‘凤命’吧?】
我笑了,陛下,我的系统也提示:【您的‘帝王气运’已到账。】
01
我的脑袋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上,额头一片火辣。
“贱人!竟敢弄脏本宫的裙摆!”
尖利的声音刺破耳膜,是慧贵妃。
我只是个刚入宫的才人,在这满是莺燕的后宫,连炮灰都算不上。
就在我以为今天不死也要脱层皮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都聚在这里做什么?”
是皇帝,萧玄。
我瑟缩着发抖,殿内瞬间跪倒一片。
慧贵妃立刻换上娇媚的哭腔:“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沈才人她……”
【真是聒噪。】
一个陌生的、清冷的男声突兀地在我脑海中响起。
我猛地一愣,谁在说话?
我抬头,正对上萧玄那双深不见底的龙目。他面无表情,正威严地看着慧贵妃。
【又来这套争风吃醋的把戏,无聊透顶。】
我……我能听见皇帝的心声?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凤命’系统激活。]】
【[任务目标:皇帝萧玄(‘帝王气运’携带者)。]】
【[主线任务:攻略萧玄,抽取100%帝王气运。]】
我惊得浑身冰凉。
【这个新来的才人……吓傻了?】萧玄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长得倒还算清秀,就是这胆子,怕是活不过明天。】
慧贵妃见皇上不语,以为是默许,眼神一狠:“来人!沈才人冲撞本宫,掌嘴五十!”
【五十?那这张脸就毁了。】萧玄的念头波澜不惊,【算了,新玩具,先留着。】
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慧贵妃,她如何冲撞了你?”
慧贵妃一噎,【他居然问了?他以前从不关心这些贱人的死活!】
她赶紧道:“她……她走路不长眼,泼了臣妾的茶!”
【撒谎。明明是她自己故意撞上来的。】萧玄心里门儿清。
我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立刻哭着磕头:“陛下明鉴!臣妾没有!臣妾端着托盘,是贵妃娘娘……是贵妃娘娘的袖子先撞到了臣妾!”
【哦?居然敢反咬一口?】萧玄来了点兴趣。
慧贵妃大怒:“你敢污蔑本宫!”
【她当然敢。】萧玄的念头带着一丝嘲弄,【那件‘流云广袖’是太后赏的,她宝贝得不得了,怎么可能穿来御花园?】
我立刻抓住了重点!
“陛下!”我再次磕头,声音颤抖却清晰,“贵妃娘娘今日穿的是窄袖宫装,并非‘流云广袖’!是臣妾看错了,是臣妾没站稳!”
我故意说错,又故意点出“窄袖”。
慧贵妃的脸“刷”一下白了。
她今天确实穿的窄袖,根本不存在袖子撞人的可能!
【哈哈!有意思!】萧玄的心声透着愉悦,【这个沈才人,不仅不笨,还很会挖坑。她先说‘流云广袖’,是猜到我记得赏赐?不对,她是在诈慧贵妃!】
【她赌慧贵妃不敢承认自己撒谎,又赌我乐得看戏。】
【赌对了。】
萧玄沉下脸:“慧贵妃,你好大的威风。”
慧贵妃慌忙跪下:“陛下,臣妾……”
【[叮!‘帝王气运’抽取进度+1%。]】
我伏在地上,冰冷的金砖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萧玄没再看慧贵妃,而是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
“你叫什么?”
“臣妾……沈楚楚。”
【沈楚楚。】他心里念了一遍,【好一个楚楚可怜。】
【[系统,这个目标好感度多少?]】
我心里一跳。
系统?他也有系统?!
【[回宿主,目标沈楚楚,初始好感度:-10(厌恶)。]】
【-10?】萧玄的念头带上了一丝危险,【她为什么厌恶朕?】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猛然收紧,我吃痛地皱眉。
【[警告!宿主行为导致目标好感度-5!当前:-15!]】
萧玄:“……”
他触电般松开手,站起身,恢复了帝王的威严:“沈才人受惊,赏黄金百两,即刻搬去听雨轩。”
听雨轩!那是离他寝殿最近的宫殿!
慧贵妃的脸色惨白如纸。
我强忍着激动和恐惧,磕头:“谢陛下。”
【-15……】萧玄的背影透着一丝烦躁,【这个女人,怎么比慧贵妃还难搞?】
他拂袖而去。
我趴在
以上就是陛下,你的系统提示音真吵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1那日午后,我正在府中绣花,忽闻丫鬟慌张来报。"小姐,小姐不好了!"翠儿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外头有人说咱们在城东的那处宅院,昨夜张灯结彩娶亲了!"我手中的绣花针险些扎到手指。"胡说八道!"我皱眉道,"那宅院是我的陪嫁,钥匙都在我这里,怎么可能有人在里面娶亲?"翠儿连忙递上一块帕子:"小姐,您瞧瞧这个。是隔壁王婶子给的,说是从咱们宅院门口捡的。"我接过帕子一看,竟是大红的喜帕,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心中顿时...
我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手里的墨条正顺着砚台往下滴黑汁。不是手抖。是秦风故意用靴尖碾我的手背。"公主殿下的眉黛快画好了,沈赘婿这墨,要研到明日吗?"秦风的声音裹着笑,脚却更用力了。我疼得额头冒汗,却只能把腰弯得更低。铜镜里,永宁公主李明月正对着菱花镜抿唇笑,金步摇上的珍珠垂下来,擦过她粉白的脸颊。"秦风哥哥别急呀,"她声音娇得发腻,"沈砚他也就这点用处了,慢就慢点吧。"话音刚落,她忽然把眉笔往妆台上一摔。...
穿成将门孤女?不怕!丞相夫君他超宠!范语诺穿越成大将军家的透明孤女,开局一道圣旨却将她砸懵:赐婚当朝丞相。京城里大家都在赌:这将军孤女能活几天?君宇宸:“夫人体弱,人参灵芝当零嘴。”君宇宸:“夫人怕冷,火狐裘铺满院子。”这哪里是龙潭虎穴?分明是掉进了蜜糖罐子!范语诺懵了:说好的冷酷权臣呢?这位丞相大人,怕不是个假的?当曾经嘲笑她活不过三天的贵女们酸溜溜找茬,君宇宸眸色一冷:“本相的夫人,轮得到你们置喙?”全京城下巴掉了一地:这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君相吗?这分明是把小娇妻捧在心尖尖上宠啊!范语诺捧着被塞满的私房钱匣子懵了:说好的虐文剧本呢?这分明是躺赢的甜宠天花板啊。...
浑浊的酒液猛地泼溅而出,滚烫的湿意立刻在衣袍前襟洇开一片深色,也惊醒了沉醉的我。壶盏脱手,沉重地跌落在河滩的乱石间,发出沉闷碎裂的声响。我茫然地看着那摊狼藉,直到浓郁的酒气混着清凉的水汽扑面而来,熏得我微微一呛。就在这短暂的混沌之后,眼前的景象骤然清晰。洛水浩渺,波涛在远处连接天际。然而,就在距离我不过百步之遥的水边,盘桓不散的白色雾霭竟无声地退却、分离,显出一道无法形容的身影。岸沿处,一个女子独...
宜修为了扳倒甄嬛不惜请回纯元,却不知完美的幻影,才最易碎。当皇帝亲手撕下那层纯白的面纱,这场棋局,赢家从来只有一个。看谁,能笑到最后。“姐姐,你输了。”景仁宫内殿,绣帘低垂,宜修皇后端坐镜前,铜镜中映出的却是两张七分相似的脸。她说话的对象正站在她身后,手持玉梳,为她梳理那一头渐染霜色的长发。“妹妹何出此言?”纯元的声音依旧温柔如水,手上动作不停,“棋局才刚开始。”宜修从镜中盯着她:“你以为皇上见到...
“苗女从不负人,只有人负苗女。”我叫苗禾,阿娘是苗疆最好的蛊师。三年前,我在深山里救了一个重伤垂危的汉人男子。他说他叫沈清辞,进山采药迷了路。我给他敷药、喂水,守了他七天七夜。他醒来看见我的第一眼,怔了半晌,说:“姑娘,你长得真好看,像山里的精怪。”我那时不懂什么是精怪。我只知道,这个人的眼睛很亮,像寨子外面那条星河。后来他说要回京城赶考,临行前跪在阿娘面前发誓:“待我金榜题名,必以八抬大轿,迎娶...
导语:深夜,我被一阵窸窣声惊醒。朦胧中瞥见王爷慕容寒立于月下,手执卷宗,神色凝重如霜。想着他定是为朝堂之事忧心,正欲起身宽慰,却见他手中所持,竟是我私藏的密函!那些与小戏子萧瑾的暧昧书信,字字句句,皆在他眼前一览无余!正文:1.「苏念雪,你是不是……想和离?」慕容寒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冷冽。我心跳如擂鼓,脑子里飞快盘点着各种亏心事。比如偷偷把他的珍藏美酒换成了劣质货,卖了银子贴补小金库。再比如背着他给...
“苏小娘子,官驿的人在门口跪着!”周伯撞开我家破门时,我正踮脚够房梁上的枇杷膏——娘的咳疾又重了,最后半罐膏子昨儿刚喂完。我抹了把汗跑出去,就见三个穿绯色公服的人,正对着我晒在竹匾上的蚕茧磕头。为首的老宦官抹着泪:“圣人要春贡丝,可京中茧子要么软塌,要么脆断。小娘子这三眠蚕的茧,纹路像星子串成的,织出来的帛...怕要赛过当年杨贵妃的霓裳。”我盯着自己沾着蚕沙的手,后背发凉。王九娘的金蚕楼垄断蚕市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