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被老板周明远和副总王涛联手夺走核心系统功劳,庆功宴上连奖金都被抹去时,他只安静收拾东西离开。
当王涛篡改的系统崩得彻底,百亿项目面临告吹,周明远带着37个未接来电和百万奖金求他回去时,陈默已坐在新公司的总监办公室。
“你的公司,我嫌晦气。”他轻描淡写甩出证据,看昔日高高在上的老板慌得像条狗——当初你弃如敝履,如今我让你高攀不起。
1 庆功宴上的缺席者
星途数据的年会包厢里,水晶灯的光芒晃得人眼晕。
陈默坐在角落,面前的骨碟干干净净,连筷子都没动过。他看着主位上周明远举起酒杯,红光满面地宣布:“兄弟们,‘天枢舆情系统’拿下政府百亿项目,这杯酒,敬咱们自己!”
满包厢的人轰然应和,碰杯声、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陈默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抿了一口,舌尖泛起淡淡的涩。
五年了。
从星途还是个挤在居民楼里的小作坊,到如今搬进市中心的甲级写字楼,他陪着周明远熬了整整五年。公司的核心项目“天枢”,从第一行底层代码,到最后一个核心算法模块,几乎是他一个键一个键敲出来的。
为了赶进度,他在公司的折叠床上睡了三百多个通宵,胃出血两次被同事架去医院,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代码编译通过了没。去年有家猎头捧着七位数年薪的合同来找他,他看着周明远拍着胸脯说“兄弟,等公司上市,给你配辆保时捷”,硬是笑着拒绝了。
“接下来,最重要的环节——发奖金!”周明远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亮了,“这次项目奖金,人人有份,最低六位数!”
一阵更热烈的骚动炸开。陈默的指尖微微蜷缩,他看到坐在周明远旁边的王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王涛是半年前空降的副总,仗着和周明远沾点远房亲戚关系,整天对技术部指手画脚。上周,他还假惺惺地找陈默,说“周总让我帮你优化下架构,你把核心代码备份发我一份”。陈默当时犹豫了下,周明远却在一旁打圆场:“都是自家人,让王涛帮你分担点。”
现在想来,那笑容里藏着的,分明是算计。
“张主管,项目对接有功,奖金二十万!”
“小李,测试报告做得不错,十五万!”
“……”
名字一个个念过去,红包一个个递出去,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陈默的心却一点点沉下去,直到最后一个名字念完,周明远把剩下的红包塞进包里,举起酒杯笑道:“好了,大家吃好喝好!哦对了,小陈情况特殊,回头我单独给你包个大的,保证惊喜!”
“特殊?”陈默在心里冷笑。他有什么特殊的?不过是太好说话,太相信“兄弟”这两个字。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有同情,有疑惑,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技术部的小年轻想替他说句话,被旁边的老员工拽了拽袖子,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王涛端着酒杯走过来,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陈默啊,别往心里去,周总肯定有他的安排。你看你,为了项目熬得头发都白了,也该歇歇了,以后技术部的事,有我呢。”
他的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体恤,眼神却像针一样扎人。陈默抬头看他,突然想起昨晚路过王涛办公室,听到里面传来他和周明远的对话——
“周总,‘天枢’的核心算法我已经吃透了,陈默那套太老旧,我改的新版本效率能提升三成,到时候就说是我研发的,政府那边肯定更满意。”
“做得好!等项目敲定,技术总监的位置就是你的。陈默那边……给他点补偿就行,他那人,好糊弄。”
原来如此。
陈默没说话,只是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周明远皱眉:“小陈,这就走了?不多喝点?”
“不了,周总,”陈默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有点累,想回去休息。”
他转身往外走,经过王涛身边时,对方故意撞了他一下,低声嗤笑:“傻子。”
陈默脚步没停,走出包厢,走出酒店,冰冷的冬风瞬间裹了上来,夹杂着细碎的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他掏出手机,点开工作群,最新的消息是张主管发的奖金截图,六位数的转账记录刺眼得很。王涛在下面回复:“都是周总领导有方,咱们团队缺一不可!”后面还附了张庆功宴的合影,照片里周明远坐在中间,王涛站在他身侧,笑得一脸灿烂,而他原本该站的那个角落,空着。
陈默退出群聊,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把周明远和王涛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打车回到出租屋,他把那盆养了五年的文竹从包里拿出来。这盆文竹还是他刚进公司时买的,跟着他搬了三次家,枝干已经长得很茂盛。他给文竹浇了点水,看着叶片上沾着的雪粒子慢慢融化,然后关掉手机,躺倒在床上。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声。这五年像一场冗长的梦,现在,该醒了。
2 系统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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