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尿过两次裤子。
一次是五岁,一次是十七岁。
五岁那回,我妈把我拎到院子中央,拿鸡毛掸子追着我跑,说丢人现眼。
十七岁这回,我丢人丢到林知秋面前,却换来她一句——「好啊」。
从此我信了一句话:膀胱比胆子更加诚实。
第一章·1985 年·礼花筒
1
1985 年 6 月 25 日,高中图书馆门口的水泥地烫得能煎蛋。
我蹲在槐树底下,攥着那个手拧礼花筒,纸壳子被汗泡得有点发软,花边一圈全蔫了,像被谁揉过的草稿纸。
五毛钱,从文具店偷买的,老板说是「结婚用的」。
我没想结婚,我只想告诉林知秋:
我喜欢她,喜欢到连化学公式都写她名字——
H₂O,我把 2 写得像她的辫子,氧原子画成她眼睛,老师给我打了个大红叉!
四点零五分,她出来了。
白裙子,领口绣着一圈韭菜叶绿,辫子搭在左肩,红绳系住发梢,真好看。
我脑子「嗡」的一声,她出来的好快!
「苏晋?你在这里干嘛?」她冲我开口,声音不大。
我原本背了十二遍的台词,瞬间被吹跑,只剩一句:「啊?我、我有事找你,你先闭眼。」
她愣了愣,居然真闭眼了。
睫毛颤了两下,她好美。
我牙一咬,把礼花筒举到她头顶,拧——
「砰!」
2
声音其实不大,比班主任拍桌子的声音轻多了。
可在我耳朵里,像原子弹。
亮片炸开,白的、红的、蓝的,全往她脸上扑。
有一片心形的,「啪」一下粘在了她下睫毛,悬着,晃也不晃。
我尿了。
真的,就一点点,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爬进袜筒,幸好校服裤是深色系,看不出地图。
没人发现,除了我自己,还有天上的太阳。
那一刻我懂了,喜欢一个人,就是膀胱先投降。
她睁眼,亮片从睫毛掉下去,落在她锁骨,停住。
我等着她骂「神经病」,或者甩我一巴掌。
结果她伸手,把那片心形铝箔捡起来,对着太阳照。
「真好看。」她说。
我喉咙发干,脚底板却浸在温水里。
「林知秋,」我声音劈叉,「你愿不愿意——」
「好。」
「……和我好?」
「嗯。」
她答得太快,我差点以为听错。
风突然安静,树上的蝉也闭嘴,全世界只剩心跳,咚、咚、咚,像有人在胸腔里打桩。
3
我伸手,想去勾她的指尖。
她没躲。
手心全是汗,分不清谁的。
那一刻,我以为一辈子就会这样过下去——
每天中午在图书馆门口等她,把省下的五毛钱攒成礼花筒,一周炸一次,炸到我们白发苍苍。
下周六电影院会放一场《大桥下面》,票我都托人买好了,内部票,前排,据说朱琳一出场,全场女生哭成狗。
我想和她一起哭,哭完再笑,笑完再把剩下的亮片藏进她铅笔盒,让她第二天早读打开就能想起我。
「我们现在去河边?」我鼓起勇气。
「好。」
她答应得干脆,像早就准备好。
我俩回教室推车,她走前门,我走后门,怕一起出去被年级组长逮。
出了校门,她骑在前头,白裙子被风鼓成降落伞,我隔着三米,心跳比脚蹬子还快。
护城河水泥板烫屁股,我们并排坐,脚垂下去,离水面一臂远。
我捡了块扁平瓦片,斜着身子打水漂,她数到第七个沉下去,忽然开口:
「如果我考不上大学,就去卖冰棍。」
瓦片脱手,在水面蹦两下,消失。
我回头看她,眼睛被太阳照成琥珀色:「那我去卖汽水,咱俩摆一起,不会打架。」
她笑,眼角弯成月牙,我差点想亲上去,可想起裤兜里那片湿漉漉的地图,又怂了。
我们推着车往回走,她忽然回身,把那片心形铝箔按进我掌心,
「替你保管了一路,现在物归原主。」
铝箔上还带着她的体温,像一枚被阳光烤过的雪片。
4
家,巷口停着一辆蓝色卡车,车厢里堆满我家的樟木箱。
母亲站在车旁,脸色比纸还白,她说:「苏晋,你爸厂子调令,去省城,今晚就走。」
我脑子「嗡」的一声,比礼花筒还响。
我想去找林知秋,手臂被母亲死死攥住。
她指甲掐进皮肤,声音低而急:「你爸出事了,别添乱。」
卡车发动的前一秒,我掏出兜里那片心形亮片——
十七岁零六个月,我为一个女孩尿了裤子,换来了她的一句「好
以上就是那年夏天,表白的我尿了裤子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1“把这堆废画扔了,别脏了李小姐的眼。”冰冷的声音像碎玻璃扎进耳膜,我攥着画笔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画廊经理周胖子腆着啤酒肚,正指挥保安搬我靠墙放的画稿,而他口中的“李小姐”就站在不远处——米白色连衣裙衬得她皮肤胜雪,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头,手里还抱着半盒颜料,正是新来的艺术助理李琴。这是我在“星瀚画廊”当杂役的第三个月。没人知道我曾是蝉联三届国际青年美术展金奖的“墨尘”,更没人知道画廊挂着的那幅标...
第1章"江辰,你给我滚出去!"柳如烟的声音在豪华别墅里炸响,手中的离婚协议书被她狠狠摔在地上。江辰弯腰捡起那份协议,上面的条款他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你确定不签?"江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三年前,他为了给母亲治病,入赘柳家豪门,忍受了无数白眼和冷嘲热讽。柳如烟对他从来都是爱答不理,就像对待一个工具人。直到昨天晚上,他无意中听到柳如烟和闺蜜的电话。"当初嫁给江辰,不就是想气死宋君吗?让...
第一章"林雨萱,你怀了我的孩子还敢跟别的男人订婚?"江城最豪华的订婚现场,穿着昂贵西装的男人冲上台,一把撕碎了我手中的订婚戒指。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我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顾云深,心中只剩下冰冷的嘲讽。重生前,就是这句话毁了我的一生。台下宾客哗然,未婚夫程景轩的脸色瞬间铁青:"雨萱,这是怎么回事?"我缓缓转头,看向顾云深身后那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我的好闺蜜苏晴,她正一脸"担心"地看着我。"顾总,您...
我这一生,尿过两次裤子。一次是五岁,一次是十七岁。五岁那回,我妈把我拎到院子中央,拿鸡毛掸子追着我跑,说丢人现眼。十七岁这回,我丢人丢到林知秋面前,却换来她一句——「好啊」。从此我信了一句话:膀胱比胆子更加诚实。第一章·1985年·礼花筒11985年6月25日,高中图书馆门口的水泥地烫得能煎蛋。我蹲在槐树底下,攥着那个手拧礼花筒,纸壳子被汗泡得有点发软,花边一圈全蔫了,像被谁揉过的草稿纸。五毛钱,从文具店偷买...
10年前,8万彩礼和5克黄金把我娶进家门时,王浩曾发誓会疼我一辈子。直到我生下女儿,他才撕下面具——骂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出轨逼小三生儿子,甚至在我母亲病危时拦着我不让见最后一面。离婚时他逼我归还双倍彩礼,抢女儿抚养权,还惦记我娘家的房产。所有人都觉得我这个家庭主妇输定了。但没人知道,我手里握着三张让他永无翻身之日的底牌。第一章:藏在工资条下的八年冷暴力「林薇,这个月电费怎么又超了?你天天在家闲着...
1979年,我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喜极而泣。可三十块钱的学费,却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揣着最后的希望去了最有钱的大姑家,她却把我带来的两斤鸡蛋丢在地上,指着我鼻子骂:“读什么大学?泥腿子就该有泥腿子的命!赶紧滚!”我万念俱灰地走到河边,准备把通知书撕掉,一只纤细的手按住了我。是我的同班同学,她轻声说:“学费,我帮你出。但是,我有一个要求。”01那只手纤细、白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和我的手形成了惨...
“瑶瑶,房子写我妈名下,彩礼就免了,这10万块你拿着,算我们买断你那份。”“反正你也是孤儿,没家人撑腰,别太计较了。”未婚夫周恒搂着他妈,一副吃定我的嘴脸。我看着他们身后那套我爸妈留给我、价值200万的婚房,心中一片冰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本地新闻:「XX小区躁狂症患者伤人事件频发,居民恐慌。」而那个躁狂症患者,就住在我婚房楼下。我笑了,接过那10万块钱,笑得温顺又无害。“行,恒哥,只要你们住得开心就好。...
我为了省钱,和陌生男生合租,发现对方竟是我网恋聊了三个月、因“照骗”翻车互删的网友。天哪!跟他处一天我都会疯掉,可看在钱的份上又不得不住。两个人从避嫌到互怼,意外发现线下比线上更合拍。而且,他还隐藏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01我拖着二十寸行李箱站在302门口,对着租房APP上“仅限女生”的这套房子深吸一口气。我今年已经搬了六次家了,一线城市的房租贵得离谱,这套两居室次卧标价1800,唯一的要求是“性格好,爱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