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尊是修仙界第一美人,清冷如月,修为高深,追求者能从南天门排到蓬莱东路。
但他有个秘密,他是个妖,每月十五都会法力尽失,变成一只没有安全感的毛绒绒。
而我,是他唯一的弟子,也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又是一个十五,我抱着怀里蹭来蹭去的雪白大猫,邪恶地想,今天,是先摸尾巴,还是先揉耳朵呢?
1.
月上中天,清辉透过窗棂,洒在我怀里那团雪白上。
大猫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毛茸茸的尾巴尖轻轻扫过我的下巴,痒痒的。
他叫沈寒月,明面上,是我的师尊,仙门之首,光风霁月,一剑能令山河冻结的绝世剑仙。
但此刻,他只是只黏人又傲娇的大猫,正用他那双冰蓝色的漂亮眼眸瞅着我,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我伸出手指,挠了挠他的下巴。
他舒服地眯起眼,主动用柔软的脸颊蹭我的掌心。
我心中那点邪恶的小念头又冒了出来。
是先揉他那对敏感的毛耳朵,还是先捏他软乎乎的肉垫呢?
正当我犹豫不决时,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灵霄师妹,在吗?我是云微雪。」
我怀里的大猫身体一僵,瞬间警惕起来,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烦躁。
云微雪,瑶光峰的大师姐,也是我师尊最狂热的追求者之一。
平日里仗着自己是宗主之女,没少给我使绊子,无非是嫉妒我是师尊唯一的弟子。
这个时辰,她来做什么?
我安抚地拍了拍怀里炸毛的大猫,扬声道:「云师姐,这么晚了,有事吗?」
门外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我听闻师尊今日身体微恙,闭关不出,心中挂念,特地熬了些静心凝神的雪莲羹,想请师妹代为转交。」
我心中冷笑。
挂念是假,想找借口闯进来才是真。
「师尊已经歇下了,不便打扰。师姐的心意我代为领了,东西放门口吧。」我毫不客气地回绝。
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云微雪带着委屈的语调:「师妹,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也是一片好心。再说了,我只是想亲眼确认师尊无碍,这雪莲羹需得趁热喝才好。」
说着,她竟像是要直接推门。
怀里的大猫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弓起了背,一副要冲出去挠人的架势。
我赶紧按住他,低声安抚:「乖,别动,交给我。」
我起身,将他放在柔软的榻上,盖好被子,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然后,我走到门边,猛地拉开了门。
云微雪正维持着推门的姿势,脸上还挂着得体的担忧,看见我突然开门,表情有片刻的凝滞。
她手上端着一个玉碗,香气四溢。
「师妹,你……」
我倚着门框,神情淡淡地看着她:「云师姐,我说过,师尊歇下了。」
云微雪的目光越过我,拼命想往里看,却被我挡得严严实实。
「我只是……」她咬了咬唇,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只是担心师尊,万一他出了什么事,我们也好及时……」
「及时什么?」我打断她,「云师姐是觉得,我照顾不好师尊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急忙辩解,眼眶都红了,「我只是……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
一只小巧的、通体雪白的奶猫,不知何时从我脚边溜了出去,闪电般地扑向云微雪,在她精心绣制的裙摆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抓痕。
然后又飞快地跑回我身后,用小脑袋蹭我的脚踝,发出委屈的「喵呜」声。
我低头,看着这只突然冒出来的小家伙,愣住了。
这不是师尊。
师尊明明还在床上。
那这只是……?
2.
云微雪看着自己被抓破的裙子,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那可是用千年冰蚕丝织成的法衣,水火不侵,刀剑难伤,却被这只小猫一爪子抓破了。
「这是哪里来的孽畜!」她怒斥道,抬手就要凝聚灵力。
我心中一紧,立刻将那只小白猫护在身后,冷眼看着她:「云微雪,你想在师尊的洞府前动手?」
听到「师尊」二字,她高抬的手顿住了,脸上青白交加。
「这妖物抓坏了我的法衣,难道就这么算了?」她不甘心地说。
「不过是只还没断奶的小猫,能有多大力气?」我面不改色地胡扯,「许是师姐的裙子料子太矜贵,不小心勾到了吧。」
我一边说,一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身后的小家伙。
小猫很上道,立刻发出一连串软软糯糯的叫声,听起来可怜极了。
云微雪气得胸口起伏,却又发作不得。
在别人的地盘上,跟一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奶猫计较,传出去她瑶光峰大师姐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你!」她指着我,半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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