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国际内衣设计公司,对林凡而言,是一个充斥着极致诱惑与极致煎熬的奇妙地狱。作为市场部最底层的跟单助理,他的日常工作就是穿梭于光鲜亮丽的展厅、摄影棚和杂乱无章的仓库之间,负责对接模特、整理样品、处理各种琐碎到令人发指的杂务。
这意味着,他每天都有大把机会,近距离接触那些曾经只在网络硬盘里存在的女神级人物——或是国内顶流的带货女主播,或是T台上光芒四射的超级模特。她们穿着公司最新季的、用料节省却价格惊人的蕾丝内衣、性感吊带袜、撩人的情趣款式,搭配着各式各样的丝袜——从通透的裸色、诱惑的黑色,到野性的网袜、华丽的印花丝袜…那些精心设计的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修长笔直的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显光滑诱人,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化妆品和一种名为“性感”的荷尔蒙气息。
然而,这种“眼福”对林凡来说,却伴随着巨大的心理落差。他,一个身高普通、长相勉强算清秀但绝不出众、戴着黑框眼镜、穿着不合身西装的穷小子,在这些光芒四射的女性面前,如同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不,是误入凤凰窝的土鸡。
“喂,那个谁!对,就是你!我这件内衣的搭扣好像有点问题,过来帮我弄一下!”一位以傲人上围和娇嗲声音闻名的主播“甜甜”小姐,刚刚拍完一组写真,只披着一件真丝睡袍,毫不避讳地对着林凡喊道,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随意,仿佛在使唤一件家具。
林凡赶紧低头小跑过去,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光滑的肌肤和精致的蕾丝,心跳如鼓,脸颊发烫,鼻尖萦绕着对方浓郁的香水味。他笨拙地调整着搭扣,呼吸都变得困难。
“哎呀,笨手笨脚的!弄疼我了!”甜甜不满地抱怨,一把推开他,“算了算了,换下一套!你去给我拿杯冰美式,不加糖不加奶,快点!”
“哦,好,好的…”林凡如蒙大赦,赶紧逃离,身后传来甜甜和她助理的轻笑声。
在仓库整理堆积如山的内衣和丝袜样品时,他可能会遇到前来挑选下次拍摄用品的冷艳超模“Vivian”。她身高腿长,平时走秀表情冷若冰霜,此刻却穿着紧身包臀裙和黑丝,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如同巡视领地的女王,用挑剔的目光扫过货架。
“这款黑色的连裤袜,D码,还有库存吗?”她的声音清冷,甚至懒得多看林凡一眼。
林凡赶紧在一堆盒子里翻找,手忙脚乱。
“效率真低。”Vivian微微蹙眉,抱着手臂,黑丝美腿交替站立,显得有些不耐烦。
好不容易找到,递给她时,林凡的手有些抖。
“啧。”Vivian接过盒子,检查了一下,转身就走,只留下一阵香风和一句淡淡的,“下次利索点。”就连公司里那些穿着职业套裙和丝袜的女白领们,比如销售部的精英Amy,看他的眼神也带着一种礼貌的疏离和隐隐的优越感。Amy身材火辣,尤其喜欢穿能凸显臀线的包臀裙和闪亮的肉色丝袜,但她每次让林凡送文件或者核对数据时,语气都公事公办,仿佛多跟他说一句话都是浪费。
林凡就在这种日复一日的视觉盛宴和精神打压中挣扎着。他无数次幻想过,自己能像小说里的主角一样,突然获得超能力,或者被哪位女总裁看上,然后狠狠打脸这些看不起他的人,将那些女神们一一…但他也只能是幻想一下,然后继续埋头处理他那永远处理不完的琐事,拿着微薄的薪水,晚上回到出租屋对着电脑屏幕继续做他的白日梦。
转机发生在一个周末的晚上。公司一个重要客户招待会后,林凡作为苦力,被留下来协助收拾残局。忙到深夜,他才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公司大楼。
路过附近一个僻静的公园时,他听到里面传来隐约的呼救声和挣扎声!林凡心里一惊,酒精和疲惫瞬间醒了大半。他循声悄悄摸过去,借着昏暗的路灯,看到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正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拳打脚踢,还试图抢夺他的公文包。
那个中年男人虽然处于劣势,但仍在奋力反抗,气质不凡,穿着考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林凡平时胆子不大,但那一刻,不知从哪里涌起一股热血!他大吼一声:“警察来了!!”然后捡起地上一块板砖就冲了过去!
那几个混混做贼心虚,被他一吓,又见有人冲过来,一时慌了神。林凡趁机将板砖狠狠扔过去(没砸中),然后扑到那中年男人身前,用自己并不强壮的身体挡住他,胡乱地挥舞着胳膊:“滚开!都滚开!”
也许是他的气势(或者说傻气)唬住了对方,也许是怕真的招来警察,那几个混混骂骂咧咧地迅速跑掉了。
林凡惊魂未定,赶紧扶起地上的中年男人:“先生,您没事吧?要不要报警?叫救护车?”
中年男人摆摆手,虽然有些狼狈,衣服被扯破了,脸上也挂了彩,但眼神却异常锐利和镇定。他仔细打量了一下林凡,看到了他胸前还没来得及摘下的“魅影”公司工牌。
“我没事。小兄弟,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门的?”男人的声音沉稳,带着一
以上就是丝袜小弟?摊牌了,我救过董事长,现在公司我话事!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我的顶头上司姜薇,对外宣称投入千万研发,却规定我每月研究经费只准花一万。可实验室里最低的试剂消耗都要三万。为了项目不黄,我每天只能偷偷借用其他小组的废弃材料。没想到,姜薇得知此事后非但不心疼,甚至在全员会议上,把我的实验报告摔到我脸上。「废物一个,我又不是不给你资源,你为什么非要像个小偷一样盗用别人的?」「公司经费紧,那你就不能努力变废为宝吗?」我一气之下把姜薇举报到行业监管部门。如果姜薇滥用职权...
在与失散亲爸重逢的宴会上,亲妹妹砸了我18万的手表。我立刻掏出发票拍在她脸上。吸血鬼亲爸亲妹,我这个怨种大血包,可费了好大力才找到你们呢。...
1第二次看见那枚戒指,是在一张照片里,它依旧戴在何清的手上。她依偎在那个男人怀里,笑得比我求婚时还要灿烂。那一刻我才彻底懂得,原来有些东西,真的能有第二次。比如背叛。比如,我的心死。手机屏幕的光,在我脸上照出一片冰冷的白。同学聚会的九宫格照片,我滑到了第七张。那是一张大合照,何清站在人群中间,笑得很好看。她旁边是肖胡龙,那个名字我听过几次的男人。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肖胡龙伸出的左手上,拿着一枚钻戒。...
他当众撕碎我的鉴定报告时,不知道这幅画值他十辈子工资。“一个花瓶助理也配碰宋徽宗的画?”经理把纸屑砸我脸上,“滚去给我泡咖啡!”我看着他高价买回的赝品轻笑:“提醒过你,别后悔。”当晚他撬开我抽屉偷走真迹鉴定书,挂上二手网站:“9.9包邮,老婆败家甩卖。”警察上门时他还在叫嚣:“我未婚妻的东西就是我的!”直到拍卖行总监对我九十度鞠躬:“大小姐,您父亲问何时回家继承苏富比。”经理瘫坐在地的尿渍,比他撕碎...
凌晨三点,MegaCore科技大厦第44层,灯火通明。林渊第72次试图修复眼前这段冗余代码,失败了。屏幕上的红色“Error”标志,像是在嘲笑他即将归零的KPI。他是MegaCore的AI伦理测试员,一个听起来高大上、实际上狗屁不如的职位。在一个一切以“效率”和“迭代”为尊的公司里,他的工作就是给那些比他还聪明的AI“挑刺”,确保它们不会“想太多”。而这个月,他的KPI,是全组倒数第一。“阿渊,还没睡呀?”一个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从...
妻子助理故意纵火烧我婚房祭奠他母亲,我将他告上法庭。身为金牌律师的妻子却坐在我的对立面,提供谅解书为助理无罪辩护。审判下来,妻子直接脱了律师服前去助理母亲墓前披麻戴孝。母亲知道后气急攻心,脑梗去世。我疯狂拨打妻子的电话却无人接听。就在这时,妻子助理更新了朋友圈。“一套房子怎么了,就算我要全世界姐姐也会给我!”看着母亲的遗体以及她耗费大半生为我打拼却被烧成废墟的婚房。我发誓,一定要送他们下地狱!...
我是林晓琪,北京奔驰4S店的销冠。我以为自己钓到了一条“过江龙”,能带我跃出北京这片逼仄的深海。为了拿下他五台迈巴赫的大单,我请他吃了人均几千的法餐,开了五星酒店的套房,鞍前马后,掏心掏肺。结果呢?警察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通州一家24小时网吧里吃泡面。警察说,他全身上下的家当,加起来不到五十块钱。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精心构建的世界,连同我这个人,被一榔头砸得粉碎。(一)猎物安娜来的时候,开着她那辆骚气的...
我叫秦安,名校毕业,在我爸的公司旗下一家幼儿园当老师。不是我没出息,是我爸说,想继承家产,就得先从基层卧底,体验人间疾苦。于是,我成了向日葵幼儿园月薪三千的新人老师。上班第一天,园长就笑眯眯地告诉我,年轻人要多吃苦。然后,我的工资条就越来越瘦,她的外甥女越来越胖。教具我买,黑锅我背,活动我办,奖金她领。我每天都在思考,这点工资,到底够不够我爸那辆劳斯莱斯的油钱。后来,在集团的年会上,园长带着她那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