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帝,最近正忙着相亲,哦,不,是选夫。
满朝文武跪在殿下任我挑选。
丞相萧景珩却冷着脸把所有人否了:阳气太盛,阴气太重,血统不纯。
我气得摔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朕干脆娶你得了!
——他竟当场叩首领旨。
(一)
"啪!"
朱笔重重摔在奏折上,溅起几滴墨汁,在明黄色的绢帛上晕开几朵丑陋的黑花。周明昭眯起眼睛,指尖不耐烦地敲击着龙椅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再说一遍?"
大殿内鸦雀无声,十几个俊美男子跪伏在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礼部尚书王大人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喉结上下滚动:"回陛下,这已是本月第三次选秀,若再不定下人选,恐怕..."
"恐怕什么?"周明昭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殿下那群低垂的头颅,"怕朕孤独终老?还是怕大周后继无人?"
她猛地站起身,玄色龙袍上的金线刺绣在阳光下闪烁刺目的光芒。二十四岁的女帝身形高挑,眉目如画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发间一支金凤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这个。"她随手一指前排肌肉虬结的武将,"脱了。"
武将愕然抬头,在对上女帝视线后又迅速低下,耳根通红:"陛、陛下?"
"朕让你脱上衣。"周明昭不耐烦地挥手,"不是自称有八块腹肌吗?验验货。"
武将颤抖着解开腰带,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胸膛。殿内几位老臣已经捂住眼睛,嘴里念叨着"有辱斯文"。周明昭却饶有兴趣地走下台阶,伸手就要去摸那棱角分明的腹肌。
"陛下不可!"
一道清冷声音从文官队列中传来。萧景珩手持玉笏出列,深紫色官服衬得他肤白如玉,眉目如画却透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萧卿有何高见?"周明昭收回手,语气不善。
萧景珩不动声色地挡在武将面前:"此人阳气过盛,恐伤龙体。臣观其面相,眉骨突出,鼻梁带节,乃性情暴烈之相。若入后宫,恐生事端。"
周明昭挑眉:"哦?那萧卿觉得哪个合适?"
周明昭目光扫过队列,停在一个清瘦书生身上,道:“新科状元出身江南书香门第,性情温和,才高八斗,还精通琴棋书画…萧卿觉得此子如何?”
不待萧景珩开口,周明昭已经嗤笑出声,话锋一转,"面色苍白,阴气太重。"周明昭恶意地模仿着萧景珩的语气,"不利子嗣,是吧?"
萧景珩抿了抿唇,长睫低垂:"陛下圣明。"
"那这个呢?"周明昭突然指向队列末尾的金发男子,"西域进贡的美人,金发蓝眼,别有风味。"
"异族之人水土不服,易生怪病。"萧景珩不假思索,"且血统不纯,恐难服众。"
周明昭终于爆发了。她一把抓起案上的名册砸向萧景珩,纸页在空中散开,如雪花般飘落。萧景珩不躲不闪,任由其中一页擦过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红痕。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周明昭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萧景珩,你是不是存心跟朕过不去?"
殿内空气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萧景珩缓缓跪地,额头触地:"微臣不敢。"
"不敢?朕看你敢得很!"周明昭大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截暴露在衣领外的白皙后颈,"既然你这么有主意,朕干脆娶你得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过是气话,可君王无戏言...
萧景珩身体明显僵住,片刻后,他慢慢直起身,脸涨得通红,却郑重其事地行了一个大礼:"微臣领旨。"
"什么?"周明昭怀疑自己听错了。
萧景珩抬起头,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此刻竟带着几分她看不懂的情绪:"陛下金口玉言,微臣...领旨谢恩。"
退朝后,周明昭在寝宫来回踱步,绣着金凤的裙摆在地上扫出凌乱痕迹。宫女们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他居然敢答应?"周明昭咬牙切齿,"萧景珩那个冰块脸,平日里连笑都不笑一下,现在居然要当朕的皇夫?"
她想起三年前登基时,就是这个萧景珩带头反对女子称帝。后来先帝遗诏公布,他才勉强低头,却成了朝中最严厉的谏臣。她每颁布一道政令,都要经过他鸡蛋里挑骨头般的审查。
"陛下..."贴身女官青竹小心翼翼地上前,"晚膳..."
<
以上就是疯批丞相被我强娶后,他红着眼求册封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瞎了三年的未婚夫复明了,却失忆了,忘了我。他朋友向他要我:「听闻口技师口舌灵活,送我爽爽。」他严词拒绝,可下一句是:「我装失忆,本就是为了摆脱她。」「可床笫之上,她的声音实在同梳月一模一样。」「纵使只是声音,我也不允许任何人辱了梳月。」1像猝不及防被人从背后狠狠敲下一闷棍。耳边「嗡」的一声。比痛意率先到达的,是茫然。什么意思?傅照野失忆,是装的?现实残酷到不容我逃避一瞬。蒋远笑道:「原来如此。」「...
大梁朝首开女学,名义上是为公主挑选女官,然而十八年前的一则预言“摇光盛,女帝出”被重新提起,且愈演愈烈,白鹿书院成了朝中各派争权夺利的角斗场。漕帮少帮主程青澜,禹州知府之女沈静姝,商贾出生的庄若芸,一心想当女将军的侯府之女陆妱妱,还有不知自己是真公主的陈卉迟,几个少女各怀目的一头扎进白鹿书院这个是非之地,开启了充满挑战又妙趣横生的书院生活。你以为她们只是几条微不足道的小杂鱼,然而当她们聚在...
苏念雪睁开眼的瞬间,耳边传来震天的锣鼓声。"恭喜苏家二小姐,荣登京城第一才女!"她猛地坐起身,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闺房。梳妆台上摆着刚刚颁发的才女金牌,旁边是一封烫金请柬——丞相府邀请函。这是三年前!苏念雪死死攥住被褥,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就是这个才女之名,让她一步步走向深渊。庶妹苏如意设计陷害,让她在丞相府诗会上出尽洋相,从此沦为京城笑柄。"小姐,老爷请您去书房。"丫鬟青竹推门而入。苏念雪整理好...
家人们谁懂啊,这年头逃婚都能碰到搭子!01我叫苏云瑶,商户苏家的独苗,此刻正穿着一身沾满泥点的粗布仆役装,像只偷油的耗子,蹲在破庙的供桌底下瑟瑟发抖。“轰隆——”外面雷一炸,我差点把嘴里叼着的半个干硬馒头喷出来。老天爷作证,我苏云瑶长到十六岁,别说爬墙钻狗洞,就连踩死只蚂蚁都要念三遍往生咒,今天居然干出了逃婚这种惊世骇俗的事!说起来全怪我那老爹!上个月非要给我订亲,对方是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吏部尚书家...
浮生阁内,时光仿佛被笼在一层淡淡的琥珀色光晕中。烬余夫人面前的乌木匣中,那页承载着血泪与决绝的休书与那只小布鞋已被收起。此刻,置于深绒之上的,是一幅残破的舆图。那舆图材质非凡,乃是以极细密的桑皮纸制成,边缘却已残破不堪,显然历经无数次展开、折叠与摩挲。图上以精湛笔力勾勒出晟朝九州的山川河流、城郭关隘,笔触细密,甚至标注了许多官制舆图所未载的小道险隘,显是用于极高层次的战略推演。然而,在这幅本应冷静...
我,狐狸精花九,为了飞升,采阳补阴吸干了一个书生。一年后,我功力大增,还喜提孕肚。我怒气冲冲地踹开他的门:“穷鬼!给钱!不然我告你始乱终弃!”谁知那油尽灯枯的书生擦掉嘴角的血,慢悠悠道:“首先,你肚子里那是个灵力球。其次,你吸的是我多到没处放的仙气。最后,自我介绍一下,天界帝君,下凡渡劫。”他顿了顿,对我勾起一个颠倒众生的笑:“我的情劫,就你了。”【第一章】我叫花九,是青丘一只平平无奇的九尾狐。修...
“你夫是当今状元,朕不会亏待他。”我雪白颈窝被帝王鼻腔热息裹夹,越是死命推开,他越是囚得紧实。我堂堂状元之妻被锁在假山洞中,两只手被捆绑,是帝王赵吉所为。“无耻至极,枉你还是当今天子,难道就不怕天下万民唾骂于你吗?”想咬他踹他打他,偏偏我扑了个虚空,赵吉闪躲得厉害。“继续骂,朕宠幸你宠幸定了。”赵吉掐住我后腰,我的哭喊声被隔壁上林宴会的觥筹交错声所吞没。他指尖碾过我耳垂,带起一阵战栗。“你夫君在宴...
知府公子大婚那夜,我被雷雨惊醒。窗外火光冲天,兵甲碰撞声撕裂雨幕——那是抄家的铁骑。“苏婉本该是我的妻子。”我低语。五年后,我高中状元,执掌刑部。在官营洗衣坊找到她时,那双曾抚琴的纤手正泡在冰水里搓洗衣物。“我来接你回家。”我解下御赐貂裘裹住她。公堂之上,她父亲跪地哀求:“大人开恩!”我轻笑:“苏老爷当年说过,死也不会让女儿嫁我。”“如今本官准了。”……1暴雨夜。我猛地从冰冷的草席上坐起。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