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院的柴房里,霉味混着稻草的潮气往鼻腔里钻。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喉咙里火烧似的疼,胳膊肘传来钻心的酸麻——她正跪在冰冷的泥地上,身上那件半旧的月白襦裙沾满了灰,裙摆还破了个洞,露出的脚踝上青一块紫一块。
“水……给我水……” 她下意识地低唤,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小姐!小姐您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凑近,是秋纹。
沈清辞转头,看见自家丫鬟那张圆圆的脸,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是了,秋纹……前世为了护她,被柳氏的人按在雪地里活活打死,临死前还在喊“小姐快跑”。
心口骤然被恨意攥紧,疼得她喘不过气。
她不是死了吗?被柳氏端来的那碗“安神汤”灌下去,五脏六腑都像被烈火灼烧,沈若薇站在一旁笑,说“姐姐,你的嫁妆,还有爹爹的疼,以后都是我的了”,而她的亲爹沈远山,连最后一面都不肯来见。
“小姐,您都昏过去一个时辰了,柳夫人说您不认错,就不许给您送水送药……” 秋纹用脏兮兮的袖子抹眼泪,“都是奴婢没用,没拦住二小姐,才让她反咬您一口……”
二小姐?反咬一口?
沈清辞的记忆猛地回笼——是了,今日是她十五岁生辰前三天,她在府里的莲池边散心,沈若薇突然跑过来,说要抢她腕上母亲留的银镯,两人拉扯间,沈若薇自己脚下一滑坐在了池边的浅水里,却转头就哭着喊“姐姐推我”。
柳氏赶过来时,连问都没问就抱着沈若薇哭,沈远山被请来,只看了一眼“受委屈”的沈若薇,就指着她骂“孽女”,罚她跪在这冷院柴房,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再起来。
前世的她,在这里跪了一天一夜,又冻又饿,最后哭着去给沈若薇道歉,才换得回自己院子的机会,却也让柳氏母女看清了她的软弱,从此更是变本加厉地欺辱。
可现在……她回来了。
回到了所有悲剧还没彻底酿成的时候。
沈清辞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早跪得麻木,她却浑不在意,只抬手按住秋纹的肩,声音虽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冷硬:“哭什么?我没错,认什么错。”
秋纹愣了,小姐从前受了委屈只会掉眼泪,什么时候这样说话了?
正愣着,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阵香风涌进来,沈若薇穿着件簇新的粉色罗裙,由丫鬟小翠扶着,施施然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点“未消的委屈”,眼神里却满是得意。
“姐姐,你醒啦?” 沈若薇娇滴滴地开口,故意晃了晃手腕——那里戴着的,正是柳氏刚赏她的一支金镶玉手镯,原是母亲嫁妆里的东西,前世柳氏也是这个时候赏了沈若薇,她去要,反被骂“小家子气”。
沈清辞的目光落在那手镯上,眸色更冷。
“妹妹来做什么?看我笑话?” 她没像前世那样急着争辩,反而扶着墙,故意咳嗽了两声,装作身子虚弱的样子。
沈若薇见她这副模样,更得意了,走进来几步,假惺惺地说:“姐姐说的什么话,我是担心你呀。爹爹也是,怎么就罚你跪在这里了?不过姐姐也是,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也不该推我呀,幸好我会水,不然……”
“哦?妹妹会水?” 沈清辞打断她,声音轻得像风,“可我方才昏过去前,明明看见妹妹坐在水边的泥地里,裙摆只湿了个边,连头发丝都没沾几滴水呢。若是真掉进池里,怎会这般‘干净’?”
沈若薇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她没想到沈清辞会提这个——她当时怕真落水着凉,只是坐在浅水区装样子,确实没湿透。
“你、你胡说!” 沈若薇慌了,提高了声音,“当时那么多人看着,你还想赖?”
“有谁看着?” 沈清辞挑眉,“当时莲池边除了你我,只有你的丫鬟小翠,和我的丫鬟秋纹。秋纹在远处捡落在地上的帕子,小翠一直跟在你身后,难不成,妹妹要让小翠来作证,说她亲眼看见我推你了?”
小翠在一旁听着,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她哪看见什么推搡?只看见自家小姐自己坐进水里了。
沈若薇也反应过来,小翠是个没胆子的,真让她说,指不定说漏嘴。她又急又气,跺着脚道:“反正就是你推的!爹爹都信我了!”
“爹爹信你,是因为你会哭,会装可怜。” 沈清辞站直了些,目光像淬了冰,直直看向沈若薇,“可沈若薇,假的就是假的。你今日能靠撒泼赖我推你,明日就能靠装可怜抢我东西,往后,是不是还能靠眼泪,要了我的命?”
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沈若薇被她看得心头发怵,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疯了!” 沈若薇色厉内荏地喊了一声,拉着小翠,“我不跟你说了!爹爹不会信你的!”
说完,几乎是逃一般地跑出了柴房。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沈清辞缓缓收回目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却让她更清醒。
柳氏,沈若薇,沈远山……这一世,她不会
以上就是嫡女重生.侯府仇敌皆可诛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与陆霆成婚,是我娘用我爹为国捐躯的功勋,以及整个将军府的家产换来的……1.儿时情谊我八岁那年,十二岁的陆霆,被国公爷以历练之名送来西北,被我爹带在身边教习。我爹与国公爷是旧相识,陆霆身为国公府世子,顺理住进了将军府。那时我还是西北大营里说一不二的小霸王,从小没少挨我娘的板子,却不长记性。初次见面,陆霆一袭白色锦袍,面容俊逸,端的是翩翩少年的架子。我从未见过如此俊俏的小公子,便大放厥词,“好漂亮的小哥...
腊月初八,滴水成冰的日子。而我,沈方合,大夏朝的皇后,此刻凤冠沉在冰窟窿里,冰冷的池水瞬间没顶,那沉重的黄金点翠嵌宝的凤冠,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拽着我的发髻,连同我整个人,狠狠地向幽暗的池底坠去。刺骨的寒,像无数根钢针,穿透层层叠叠的凤袍,直直扎进骨头缝里。肺里的空气被急剧挤压,每一次徒劳的挣扎,都换来更汹涌的冰水灌入鼻腔和喉咙,带着淤泥的腥气,呛得人魂飞魄散。透过晃动的水波和碎裂的浮冰,池边那抹...
与大将军成婚五年生了三胎,胎胎早夭。每每我痛不欲生,夫君都会宽慰我。他说我们还年轻,要我不急于一时。在我第四次诊出喜脉时,他大喜过望,特地盖了新房要娇养我。可就在我即将生产时,却意外踩空坠楼。...
琴神一脉的继承人出生便伴有一把灵琴。通常每一代人中只会有一个孩子被主神选中,携伴生琴而生。可我和庶妹出生时皆有灵琴。上一世,我们的族长父亲当着族人的面宣布:我与庶妹谁能率先谱出新曲,引得灵琴聚魂,便由谁继承族长之位。...
深山里有一猎户,不知姓名,平日山里打了猎,就带到镇上来卖,猎户猎术高超,远近闻名,所以他猎的东西,也从来不差买主,也有买主会花钱托他从山林中取得所需之物,他也未曾失手,所猎之物,若有皮毛,便一毛不损,宛若活物,细看之下,伤在眼睛,一箭毙命,若为药草,无论险阻,皆若探囊取物。每次卖过货之后,得了银钱,便在镇上买好所需,日落不到,便归往深山,猎户家中,有一妻子,生得貌美,据说往日是一颇有家境人家的女儿...
我是被战神将军退婚的乡下土包子。他说我粗鄙无礼,不配做将军夫人,转头迎娶了京城第一才女。后来将军在边境被俘,满朝文武皆以为将军府要倒了,纷纷落井下石。才女夫人连夜卷款私逃,唯有我提着一柄断剑堵在城门口。众人都笑我疯了,说我一个弱女子想去送死。我冷笑一声,信号弹升空,三千玄甲铁骑破城而入,见我如见神明。原来,这天下第一情报组织,本就姓顾。后来将军归京,见我身着龙袍受万民朝拜,他惊得当场吐血。“原来,...
楚明姝重生了,回到鸠占鹊巢的真相被揭穿的前夜。前世她顶着假千金的身份战战兢兢,寒冬腊月为侯府奔波商路,酷暑三伏替嫡母侍疾煎药。可昭平侯府一边吸着她的血,一边将她推进深渊——被真千金踩碎尊严,被养父母当作玩物献媚权贵,最后在雨夜被强灌毒酒惨死。这一世,楚明姝撕碎孝顺假面,在侯府最焦头烂额时抽身离去。什么金尊玉贵的侯府千金?这吃人的富贵谁爱要谁拿去!可当她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却发现传言全是骗...
嫡姐不从,兰稚代替嫡姐,成了替嫁的工具。母亲和妹妹被嫡母拿捏,她没有退路。嫡姐也日日警告:不可谄媚,更不可叫夫君发现身份。嫡姐要去母留子,她偏要让夫君离不开她。人前的齐晏清,清醒克制。人后的他,阴暗腹黑。原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利用搭子,偏有人先动了真心……齐晏清这才发现,自己那个乖巧的妾室,竟日日计划着改嫁。他顿时恼了:“怎么,为夫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