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穿越,我如愿穿成了虐文里的炮灰原配。
谢景南为了白月光,将我锁在熊熊燃烧的冷宫里,转身离去时。
我望着他的背影,跪下叩首:
「臣妾,谢陛下圣恩,若有来世,必报当年一粥之恩。」
后来,他跛着脚将我从大火里捞了出来。
从此之后,金银珠宝,圣宠不断。
群臣百姓皆说,帝后鹣鲽情深,人人艳羡。
直到那天,我用一柄残破的短刃抹了谢景南的脖子。
死前,他痛苦地问我,为什么。
我擦拭着手上的污血,平静地回答:「因为,我从未爱过你。」
1
我原以为,我再也没有办法帮阿姐报仇了。
直到那日天寒地冻,我跪在景华宫前,听着殿内男女欢好的笑声。
沈娇的嗓音听着格外温柔,她担忧地问:
「阿南,雪那么大,姐姐在外面跪了这么久,真的不让她进来吗?」
窗纸上,两个人的身影纠缠不休。
谢景南搂着他的白月光,无所谓道:
「让她进来做什么?她喜欢跪,那就让她跪个够。」
「可……」
沈娇没说完的话,被长长的吻堵住。
夜很长,很黑,很冷。
我咬着牙,在雪地里一遍一遍写着「相宜」二字。
那是我阿姐的名字。
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却因为爱上了谢景南,最后葬身火海。
死前,她痴痴哀求,求他最后再看她一眼。
谢景南顿住脚步,在阿姐期待的目光下,捂住了想要回头的沈娇的眼睛,他温柔极了,对她说:「乖,不要看,脏。」
阿姐就这样死在了绝望和痛苦中。
2
天际露出一抹浅白,身上的寒意褪去些许。
那道关了一整夜的门,在我意识模糊的前一刻,总算打开了。
我强撑着直起身子,对着二人叩首,用嘶哑的嗓子向谢景南请安:
「臣妾,参见陛下。」
谢景南没有回应,雪与额头相触的冰冷,让我忍不住颤抖。
还是沈娇劝了几句,他才愿意让我起来。
他走过来,捏起了我的下巴。
「要是再和娇娇作对,你的下场只会更惨。」
下巴被捏得生疼,我张着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娇拉着谢景南,让他放手。
「姐姐并非和我作对,她只是不小心碰伤了我,阿南你看,都快好了。」
她拉开袖子,上面有一条浅浅的血痕。
是她自己昨天故意用针刮伤的。
人前,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人后,她心狠手辣,对自己也不放过。
阿姐那样单纯善良,面对这样的人自然是没有办法的。
可我不是阿姐。
我不会替自己狡辩,我会揽下所有的罪名,成为一个对他们没有威胁的人。
然后,一点一点地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谢景南甩开了我的下巴,紧张地安慰沈娇。
他皱眉质问:「苏相宜,这就是你干的好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我道歉:「相宜知错了。」
「再跪三个时辰,没有朕的允许,你不能起来。」
「是。」
谢景南没再看我一眼,搂着沈娇离开。
可我的头实在疼得厉害,他的背影还在我的视线里时,我就忍不住倒下了。
3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总算睁了眼。
谢景南坐在我的床边,手中端着药,眉宇间尽是不耐烦。
我慌乱地坐起来:「陛下……」
𪠽——
碗被烦躁地扔出去,碎成几片,药在地上蔓延开来。
众奴被吓得纷纷跪在地上。
谢景南站起来,指责我。
「苏相宜,你闹够了没有?妄图用这种办法挽回我的心,未免太不知死活了。」
我摇头,身子稍微一动,膝盖就疼得钻心。
但依然努力地下了床,跪在谢景南面前,求他不要生气。
「陛下,对不起,是我冲撞了贵妃娘娘,扰了你们的兴致。」
「请陛下责罚。」
谢景南皱了皱眉,眼神满是不解。
他的语气带了点不满:
「为什么你永远都是这副模样,永远平静,永远,无动于衷。」
他弯下腰,看着我的眼睛。
「你不嫉妒吗?」
我微微勾了勾唇,摇头:
「陛下后宫佳丽三千,臣妾身为后宫之主,必然要以身作则,怎么能善妒呢?」
沉默半晌,谢景南才终于有了反应。
「算你识相。」
他一甩袖子,随后扬长而去。
我扶着床边,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柄残破的短刃。
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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