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初八,滴水成冰的日子。
而我,沈方合,大夏朝的皇后,此刻凤冠沉在冰窟窿里,冰冷的池水瞬间没顶,那沉重的黄金点翠嵌宝的凤冠,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拽着我的发髻,连同我整个人,狠狠地向幽暗的池底坠去。
刺骨的寒,像无数根钢针,穿透层层叠叠的凤袍,直直扎进骨头缝里。肺里的空气被急剧挤压,每一次徒劳的挣扎,都换来更汹涌的冰水灌入鼻腔和喉咙,带着淤泥的腥气,呛得人魂飞魄散。
透过晃动的水波和碎裂的浮冰,池边那抹猩红的身影清晰得刺眼。
尚书嫡女江挽月,裹着皇帝新赐的孔雀金线斗篷,艳丽得像一团滴血的火焰,正俯视着我下沉的惨状。她精致的唇角勾着,那弧度淬了毒,冰冷而快意。
她的声音不大,却穿透水波,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清晰,钻进我濒死的耳中:“皇后娘娘,这池底的景致,可还入眼?您这凤位,坐得太久,该挪挪地方了!”
意识被冰冷的黑暗吞噬前,我最后看到的,是她身后几个新晋妃嫔苍白却噤若寒蝉的脸,以及更远处,匆匆奔来的几个熟悉身影——
是苏棠!还有抱着暖炉的贤妃和淑妃!她们脸上的惊恐和愤怒,像投入寒潭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我心底最后一丝暖意。
不是梦,这冰冷刺骨的濒死,这江挽月淬毒的得意,都是真的。
我们姐妹,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
01
曾经的大夏后宫,是这冰冷的紫禁城里,一个近乎虚幻的暖巢。
春日迟迟,御花园的奇花异卉开得泼泼洒洒。牡丹吐艳,芍药争芳,空气里浮动着甜暖的香风。巨大的梧桐树下,铺着厚厚的锦垫。
我居中坐着,手里是一幅快要完成的“百鸟朝凤”绣品,金线在阳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
左边,贵妃苏棠,素手纤纤,正将一支开得正盛的粉碧桃,斜斜插入天青釉的梅瓶,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
右边,贤妃和淑妃几个,头碰着头,叽叽咕咕地讨论着一本新得的江南花样子册子,时不时爆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
“皇后姐姐,您瞧贤妃妹妹,非说这缠枝莲的梗要再细两分才好看,依臣妾看呀,再细可就失了那份柔韧的力道了。”淑妃笑着告状,眉眼弯弯。
贤妃立刻不依,作势要去拧淑妃的脸颊:“就你眼尖!分明是你那牡丹花瓣的配色太跳脱了些!”
几个低位的小嫔妃也围在一旁,捂着嘴笑,眼里没有丝毫嫉妒,只有融融的暖意。
不远处的草地上,几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正在追逐嬉闹。
那是宫里仅有的几个孩子,最大的不过五岁,是丽嫔所出的大公主赵知微。
知微跑在最前面,手里高高举着一个色彩斑斓的布老虎,后面跟着一串跌跌撞撞的小萝卜头,清脆的笑闹声银铃般洒满了整个园子。
“知微,慢些跑!仔细摔着!”丽嫔扬声唤道,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宠溺。
苏棠放下手中的碧桃,目光追随着那几个小小的身影,唇角含着温柔的笑意:“看着他们,真是什么烦心事都没了。”
她转头看我,眼底是清澈的坦诚,“姐姐,有时候想想,咱们这样,倒比寻常人家的姐妹还要自在几分。”
我放下针线,端起手边的雨过天青瓷盏,抿了一口温热的香片。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梧桐叶,洒下细碎跳跃的金斑,落在姐妹们光洁的脸颊和精致的衣袍上。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你死我活,只有针线、花枝、茶香和孩童纯粹的笑声。
这份宁静,如同园中精心养护的牡丹,美得脆弱,却真实地存在过。我们曾天真地以为,这片天地会一直如此,隔绝于外界的纷扰,只余岁月静好。
02
这份脆弱的宁静,碎裂于一个沉闷的夏日午后。
皇帝赵珩,在太液池边失足落水。
消息传来时,我们正在苏棠的翊坤宫分食新贡的冰镇西瓜。那清甜的汁水仿佛瞬间冻结在喉咙里。
皇帝被七手八脚地捞了上来,抬回养心殿,昏迷了一天一夜。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连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
第二天黄昏,养心殿终于传来消息:陛下醒了!
我们悬着的心刚落下一点,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消息便接踵而至。
皇帝醒来后,状若疯癫,眼神惊恐而迷茫,死死抓住身边每一个太监宫
以上就是朕的后宫全员恶女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我是大荒山上化为人形的雉鸡,却与出猎受伤的凡间太子定情。后来太子飞升成了子元仙君,而我努力修炼五百年后也成为一只仙禽,找到子元后我欲捧着他的手喜极而泣,他却推开我说,仙子请自重。看着他身边被他认作小风的仙子,我知他找错了人。1飞升成仙后,我一直在找寻和我在凡间相爱的太子。太子与我曾经约定,成仙后一定要找到对方。但人算不如天算,他羽化登仙后的五百年我才成仙。为了与他再次相遇,本性贪玩的我在大荒山努力...
我是上京人人称赞的少将军夫人。唯独夫君军务繁忙,一年也只能匆匆见上几面!原以为我夫有鸿鹄之志,不拘于闺阁。不曾想,我去军营探望时,他正抚着一女子的小腹,轻声呢喃。“孩儿乖,不要闹你娘亲!”我恍然大悟,强忍着恶心回到府中。...
我的未婚夫带回一个女子,说她是全世界最特别的独立女性。她对我宣言:“你这个封建女子,永远赢不了我。”我看着她头顶悬浮的“宠妃系统”光幕,优雅地抿了口茶。“上一个这么说的系统女,坟头草都三尺高了。”“你的系统……版本好像还没她的新。”一永熙十六年,春。太傅府邸张灯结彩,今日是嫡女沈锦书的及笄礼。宾客盈门,觥筹交错。沈锦书端坐镜前,任由侍女为她簪上最后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镜中少女眉目如画,气质清雅,只是...
不知道多少次了。我求杜青越陪我去君山上的三清观进香,他不是学里有事便是家里有事。这次也不例外,“明日同科诗会,轮到我做东,走不开。”以往我总痴缠撒娇,令他许我一样东西,哄我高兴才作罢。今日却好像不那么生气,也不那么期盼。“好,那日后再说。”他有些意外望着我。有些执着,总会被岁月磨平了棱角。1.我不再去杜家寻杜青越。那感觉很奇怪,从前日日夜夜心心念念的人,突然与家里小厮丫鬟,街上贩夫走卒无异。从前想到...
大婚之际,她的世界却如坠深渊。父兄战死沙场,夫君背信弃义,强吞嫁妆,贬妻为妾。她拒不同意,竟被婆母活活勒死在新房!地狱归来,她当场发飙,弄死一个算一个。一杀刁奴,二打渣妹,三揍恶毒婆母,顺手将渣夫贱妹捆作一堆,送他们身败名裂。父兄蒙冤遇害,她披上战甲策沙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名震边关朝野。一个不小心,风华绝代的九皇子倒在她马下,凤眼含情,“玥儿,本皇子受伤了,你要负责!”沈玥:“你碰瓷你有理。”...
穿来第三天,我蹲在东宫西跨院的墙角扫落叶。扫帚是断了柄的,木刺扎得手心疼。风从月亮门的缝隙钻进来,卷着枯叶往我怀里扑,像是故意跟我作对。这院子是真偏。东宫大半院落都挂着锁,只有这西跨院敞着门,说是让“思过”用的。思过的人,是前太子萧砚。我没见过他。只从原身那点零碎记忆里扒出些事。半月前,李贵妃拿着块假兵符闹到御前,说萧砚私藏兵器想谋反。皇帝没杀他,只废了太子位,扔到这漏风的院子里,美其名曰“闭门思...
第一章:噩耗与归来将军府门前的石狮子,今日也被系上了白绸。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直插将军府的心脏——嫡长孙林熠深陷重围,尸骨无存。府内,白幡在微风中无力地飘动,像极了逝者最后的挥手。灵堂正中,那具楠木棺材里空无一物,只放了一套林熠生前常穿的银甲。“我的熠儿啊——”老夫人一声悲呼,几近晕厥,被两个丫鬟急忙扶住。满堂啜泣声中,苏婉一身缟素,静静跪在灵前。她脸色苍白如纸,一双本应流光溢彩的杏...
星尘入轮回第一章星陨渊护九重天的结界在剧烈震颤,上古邪神“秽”的黑雾如同贪婪的巨兽,正疯狂吞噬着天界的金光。曦羽手持流光长剑,洁白的神袍已被黑雾染透,嘴角不断溢出金色的神血,可她的眼神依旧坚定如炬。“秽,你休想踏破天界一步。”曦羽的声音带着神力的震颤,每一个字都在消耗她仅剩的神元。她深知,今日若不能将秽封印,三界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黑雾中传来秽阴冷的笑声:“曦羽神君,仅凭你一人,也想阻拦我?如今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