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04-25 20:45:33分类:古代言情
对于主角的心里描写的非常细腻,看完我捡了个的弟弟之后真的会感叹世上怎么会有作者(曼舞清扬)写出如此惊世骇俗好的好作品来。
本想沾状元弟弟的光,嫁个好夫婿,结果未婚夫跑了。
弟弟将我抵在墙上,逼视着我:「姐姐当我是什么?」
他哄我喝下药酒,极尽痴缠:「姐姐不诚实啊。」
他成亲后,我跑路,被他抓回来,
我提醒他已是有妇之夫,他说:「我也可以丧偶。」
后来,弟媳亡故,他笑得妖冶至极:「姐姐你看,我真的丧偶了。」
1
沈霖二十岁时,中了状元。
圣上委以重任,他做了三品京官,有了自己府邸。
据说媒人都快踏破他的门槛,闻言我很是欣慰。
我只是卖糕点的小贩,见识短浅,若他能被名门望族的千金相中,从此前程似锦,夫妻和乐,我就更加放心了。
我给自己物色的未婚夫也中了三甲,即将授予礼部下的小官职。
他叫郑秀,放榜后他已找媒婆说亲,将我俩亲事敲定,只待时日举行婚礼迎亲。
不料,沈霖却要接我去状元府,我道明实情,本以为他会替我高兴。
谁知他当即冷了脸:「姐姐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他神情一贯冷肃,此刻更甚三分。
长大后,他眉眼细长,轮廓英挺,颇有一番不怒自威的气势。
我有几分骄傲,也有几分担忧,不知道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只解释道:「姐姐都老了,我应了郑秀提亲,不日便要出嫁。」
他几步从鎏金朱漆的马车上下来,拉着我的手腕进了院子,将我抵在墙上,逼视着我:「姐姐当我是什么?」
像是不经意的质问,又像是生气,令我十分不解。
「你一直是我弟弟啊。」
他神情松懈下来,笑了笑:「姐姐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的,我从来没承认做你弟弟。」
我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既然不承认,那这些年相伴就当是错觉吧,你我就是陌生人。」
他也生气了,靠我极近,低头看我,呼吸的温热气息扫在我的脸上。
太近了,令我不适。
忽而,他笑了,神情无辜地央求道:「姐姐莫气了,这些年的恩情,弟弟一日还未报答呢,只是想让姐姐跟我去府中享福罢了。」
「姐姐想出嫁,在状元府出嫁不是更风光?」
他是懂我的,在状元府出嫁确实更风光,我会被高看好几眼。
于是,点点头。
我搬进一个叫兰苑的小院,比先前我俩住的院子大了几倍。
院子还没住热,郑秀便托人来退亲,原因却支支吾吾说不清。
我都二十三岁了,上京像我这么大的女子,孩子都绕膝了。
郑秀对我挺好,揭榜后急匆匆来说亲,明明那么急,我不信他会突然退亲。
可我去找他,他却躲着我,推脱没时间见我,我只得在他必经之路去堵住人。
「郑公子,你忽然退亲,总得让我知道缘由吧?」
郑秀欲言又止,眼神里分明有隐忍和压抑:「你就当我负了你吧。」
「什么叫就『当』?」
「荷儿,我家中还有老母弟妹需要供养,你就别问了。」
这话没头没脑,我想不出问题在哪儿。
更离谱的是,没过几日,郑秀举家搬迁,邻居说是去南边做知县。
我的心如坠冰窖,好不容易物色的夫婿就这么跑了。
我又去哪里找个比郑秀还知根知底的?
2
沈霖却很高兴。
自我搬进状元府,他每日都与我一同晚膳。
一桌子美味佳肴和上好的梨花白,他给我夹菜,与我说儿时的小事。
「这百合片还是没有姐姐炒的大白菜好吃,这个水晶糕没有姐姐的手艺好……」
我顿静静地看着他,沮丧地听他温声说话。
心情不佳,酒量减半,没几杯就醉了,喃喃地开始说胡话。
「是不是你破坏我和郑公子的婚约?」
「是不是你用官职威胁他了?」
他手中银著停顿下来,目光如鹰隼般望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毫不避讳地说:「是我,姐姐知道我为何这么做?」
我害怕他说出那句呼之欲出的话,赶紧说:「你习惯了我伺候你,害怕我嫁人,没人像我这样照顾你,我都懂,但我们都要面对现实。」
他的笑意更深了,但却不达眼底。
「姐姐还要自欺欺人到何时?」
他站起来绕到我身侧,抚着我的脸颊,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语气三分安慰,七分蛊惑:「我们又不是真的姐弟,不知姐姐觉得弟弟如何?」
我瞪大眼睛,捏紧拳头砸向他胸口:「我当你是弟弟,从来如此,你知道的。」
他忽然拽紧我的手腕,将我一把拉进怀里,语气烦躁:「我不知道!」
我瞪着他:「你不知道,也要知道。」
他粗暴地将我捞起,快步走向床榻,一把将我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