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03-28 00:25:54分类:幻想时空
那枚袖扣上开篇有股浓浓网文的气味,加上各种虐作者[爱吃金蘑菇的司寇清让真的虐太多,还不修],但其实那枚袖扣上是一篇还不错的金手指爽文,到底有什么样的表现呢?快来看看吧!
第1章
>失忆后,我每天都会收到一束匿名玫瑰。
>直到第十天,花束里藏着一把沾血的钥匙。
>警方说我的未婚夫三个月前失踪,疑似被害。
>而我的日记本最后一页写着:“不要相信送玫瑰的人。”
>可监控显示,这十天来送玫瑰的人,始终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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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我在一片空茫的白里醒来。
头痛得像要裂开,无数细小的针尖扎进太阳穴,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从脑海里剜走了,留下一个空洞、疼痛的缺口。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无孔不入,冰冷而陌生。护士的声音隔着什么传来,模糊不清:“……脑震荡后遗症,记忆暂时缺失,需要时间恢复……”
他们叫我,林晚。
除了这个名字,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下午,我回到了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干净,整洁,过分冷清,像一个精致的样板间,没有多少生活的烟火气。然后,门铃响了。第一束玫瑰来了。热烈的,几乎有些刺目的红,被精美的玻璃纸包裹着,没有卡片,没有署名,只有无声的盛放。
我捧着那束花,指尖冰凉。花瓣丝绒般的触感,香气甜腻得发齁。一种强烈的、没来由的心悸攫住了我。不是感动,是恐惧。冰冷的,粘稠的,从脊椎骨缝里钻出来的恐惧。
我把它扔进了客厅角落的垃圾桶。
第2章
第二天,同一时间,门铃再次响起。还是红玫瑰,一模一样。第三天也是。第四天,第五天……它成了一个精准而残酷的仪式。我开始拒绝开门,但那没有用。花会被悄无声息地放在门口的地垫上,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每天准时绽开。
我试图从这空白的脑海里打捞什么。一个模糊的身影,高大,温暖,笑起来应该很温柔。他牵着我的手,走在一条看不清的路上。可当我努力去想他的脸,只有一片炫目的光晕,和随之而来的、更剧烈的头痛。他是谁?和我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想到他,心口会闷得发慌?
第七天,我在家里翻箱倒柜,近乎偏执地寻找任何能提示我过去的线索。最后,在书房一个带锁的抽屉夹层里,我摸到了一个硬壳的本子。日记本。
手有些抖,我翻开它。前面的字迹流畅、随意,记录着一些日常的片段,工作的烦闷,偶尔的欢欣,和一个频繁出现的名字——沈慕。那个模糊的身影似乎有了名字。我们一起去爬山,他背着我走过积水;我们窝在沙发里看老电影,他笑我哭点低;我们讨论着未来的家,要有大大的落地窗……字里行间,是毫不掩饰的爱意。他是我的未婚夫。
心稍微安定了一些。至少,我并非全然孤身一人。
我继续往后翻,笔迹开始变得凌乱,断续,仿佛书写者在极度不安的状态下写就。
“最近总觉得被人跟着……是我想多了吗?”
“问沈慕,他总是说我想太多,让我好好休息。”
“那件事……到底该不该说?我怕……”
“沈慕不见了。他说去出差,可电话打不通,公司也说没有这个安排。他到底去哪儿了?”
最后一项,停留在一个日期,距离今天,正好三个月。
而日记的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是用截然不同的、极其用力几乎要划破纸背的笔迹写下的:
**“不要相信送玫瑰的人。”**
血液瞬间冷了下去。像是一桶冰水从头顶浇落,冻僵了四肢百骸。
不要相信送玫瑰的人。
可送玫瑰的人,是谁?
恐惧第一次有了清晰的面目,它盘踞在那些无名的玫瑰和这行警告之间,嘶嘶地吐着信子。
第八天,第九天。玫瑰依旧准时出现。我甚至不再把它们拿进屋,就让那抹刺目的红留在门口,像一摊渐渐凝固的血。我开始留意门外的动静,趴在猫眼上窥视,可每次只能看到一只手,放下花束,然后迅速离开,那只手戴着黑色的手套。我报了警,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警察来了,做了记录,查看了楼道里那个坏掉已久的监控接口,表示会“留意”,但暗示我这种匿名送花,如果没有进一步的威胁行为,很难立案。他们更关心我的精神状态,一个失忆的病人。
第十天。
门铃在下午三点准时响起。我僵在客厅中央,一动不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分钟后,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走到门边,豁然拉开。
门外空无一人。
第3章
只有那束红玫瑰,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砖上。
这一次,它看起来有些不一样。花束的中央,那些层层叠叠的花瓣深处,似乎藏着什么坚硬的东西,轮廓分明。我蹲下身,手指颤抖着,拨开那些丝绒般的花瓣。
冰冷的金属触感。
那是一把钥匙。黄铜色,有些旧,上面沾着几点已经变成暗褐色的、凝固的污渍。
是血。
我几乎能肯定。
我捏着那把钥匙,跌坐在地上,冰冷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