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战璇珠红肿着眼睛,满脸不悦地起身,李君琰帮忙穿好衣服,扶着女人坐到梳妆台。
知雨和知秋帮女人拿热鸡蛋消肿,孙福旺候在旁边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昨夜屋子里的动静,门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知蝉端着膳食过来,“皇上、娘娘,先用些燕窝吧!朝廷命妇和妃嫔已经齐聚寿康宫了。”
“嗯~”女人头疼得难受,芊芊玉指揉着太阳穴,“娘娘可是头疼了?让奴婢给你按按吧!”
“好。”剑兰冷着脸,给女人按着百会穴。
李君琰舀起一勺燕窝,喂给女人,知秋在旁劝道,“娘娘,太医说您不能饿着,等下还要和朝廷命妇们闲叙…”
战璇珠这才吞进去一口,李君琰很有耐心地喂着,底下人暗舒一口气。
战璇珠从小就是个有脾气的,一直不是什么活菩萨形象,昨晚李君琰没原由的质问她,显然是惹怒她了。
赵福贵进来禀报,“娘娘,褚太医来了,说要给您请个平安脉。”
战璇珠表情很淡,“让他进来吧!”
“微臣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
“娘娘气血有些不畅,娘娘临盆在即,还是不要再动气了,微臣这几日会给娘娘备下催产药,娘娘要以凤体为重啊!”
“嗯~知道了。”战璇珠表情厌厌的,李君琰又喂给女人半碗鸡蛋羹,战璇珠面色才好些。
寿康宫,李君琰牵着女人的手进殿,王氏慈祥地笑笑,“臣妾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
“孙儿、孙媳给祖母请安。”
“好、好、好~皇后快坐下吧!”李君琰先扶着女人坐下,“平身吧!”
“谢皇上~”
李君琰有四个兄弟,比他小的两个都在京城,比他大的两个都在封地,不过逢年过节都要折腾一趟来。
“皇上,各国使节都到了。”
“祖母,那孙儿先告退了。”
“皇帝去忙吧!”
元熹国重视嫡出,讲究一个名正言顺,王氏是皇后,李君琰的母亲也是皇后,这也是王氏看重战璇珠的原因。
李君琰的大哥李君远为端贵妃所生,是几个庶出的皇子中最出色的,也很受先帝器重,给了他一块风水宝地——元州做封地。
元州原本是先帝从南衢国夺来的,花费了很大心思治理,依托莲江,成了商贾云集的地方。
李君远的妻子张玉霞是兵部尚书张海舟的庶女,张玉霞身材也臃肿着,怀这胎也有六个月了。
李君琰的二哥李君华,先帝并不喜欢他,他的封地在西也城,元熹国西边挨着西宁国,西宁国一贯是守着自己的地盘固步自封。
李君华的妻子是先帝曾经重用过的文臣黄鹤飞之女黄瑞兰。
李君琰的四弟李君德还在京城住着,李君德是有名的纨绔子弟,先帝在时常被他气个半死。
李君德的妻子是个六品官的女儿,名唤纪慧心,纪慧心写的一手好字,先帝赞不绝口。
老人家眼尖,“晋王妃这肚子看着也不小了!”
“是~皇祖母好记性。”张玉霞莞尔一笑。
“皇后娘娘头次生养,臣妾特地寻来这冬虫夏草、金丝燕窝来给娘娘补补身子。”
“有劳大嫂记挂。”战璇珠勉强挤出笑容。
纪慧心是个老实的,看着黄瑞兰毛遂自荐道,“臣妾准备了上好的花胶和阿胶,给娘娘滋补身子。”
“多谢二嫂。”
见战璇珠没什么动静,“臣妾还准备了一对药枕,枕着就寝,很是爽利。”
“二嫂有心了。”战璇珠明显更喜欢这个礼物。
储秀宫,“这茶是本宫的哥哥征战南衢国带回来的,你们也尝尝这味道,看看喜不喜欢。”徐琪萋邀请几个王妃叙话,谁敢不答应。
晋王妃张玉霞淡淡一笑,“我瞧着皇后娘娘这胎倒是和我怀我家老大时候像。”
徐琪萋这几日本就处于自欺欺人的状态,听了这话,倒是高兴,谁不知道晋王妃连生两胎女儿,不得晋王恩宠,“皇后娘娘这胎能平安诞下,自然是一桩美事。”
其他人也跟着展露笑颜,不过是个打个的心思。
晋王在京城也有自己的府邸,婢女小红扶着女人下马车,“王爷呢?”
“礼王殿下在芳味斋设下小宴,王爷赴宴去了。”张玉霞心里浮上烦躁,那芳味斋是什么地方,是京城一等一的挥金场所,不仅菜做得一绝,还有妓女和赌桌。
芳味斋,礼王李君德是这里的常客,“ 大哥来得正好,新调教了一批,都是新鲜的。”
齐齐走上来十二个女子,各有各的美,李君远扫视一圈,女子在一众人中瑟瑟发抖,撞到男人的目光,便匆匆低下头,生得惹人疼惜的模样,瓜子脸,大圆眼,眼里却有些惊慌失措。
“你”采薇像遭了什么大浩劫一般,“叫什么?”
“奴家…奴家名唤采薇。”女人紧紧捏着手指,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他。
“大哥,你喜欢这样的?”李君德细细打量女人,“身段是不错……”
厢房里干净不少,采薇在旁随侍,李君德和李君远扯了不少。
子夜,采薇被李君远压在身下,身上的衣裙还没脱,“王爷能真心待奴家吗?”采薇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他是先帝最宠爱的王爷,王府姬妾成群是谁也不会说一个不字的。
“你若真心,我便真心。”李君远眸子里满是真情,扯开采薇的衣裙。
折腾到日出,“你愿意和我回元州吗?”采薇在男人怀里娇声喘着,“奴家…愿意。”
“从今以后,你不再用自称奴家。”李君远见到她那一刻,那惊恐无助的眼神,触动了男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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