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蛊,顾名思义双生亦双死。
以身强体壮之人的心头血喂养子虫七七四十九天,
再种入将死之人体内。
方可达到转移命数,强行续命的效果。
这招还是当初我云游四海时,在西南边疆跟一顶级蛊师学到的。
华灯初上,我刚把采回来的草药铺到竹筐里,
顾时晏就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一袋油纸包,
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讨好,递到我跟前。
“娘子最爱的桂花糕。”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明明离开之前,顾时晏还是个满心满眼只有我的夫君。
“我们谈谈吧。”
却见顾时晏脸色一僵,颇为生硬地说道:
“晚晚救了我,这个恩我必须报。”
“那我呢?”
顾时晏压低嗓音:“没有情蛊一事,我必会履行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既然我们的相爱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誓言和诺言自然算不得数。”
我不可置信地吼道:
“顾时晏,我才是你同床共枕四年的妻子!你信她不信我?!”
顾时晏偏过头,将油纸包放在桌上后转身:
“桂花糕趁热吃,还有……三日内将情蛊解了,你还是侯府主母。”
“若你执迷不悟,非要落得个谋害王公贵族的巫女罪名,届时别怪我狠心亲手送你进大理寺。”
“咳——”我怒急攻心,偏偏胃还绞着疼,
酸水直冲喉头,忍不住偏头呕出一口血。
顾时晏见状,赶忙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子,
用手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
“这是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
“也没发热啊……”
我推开顾时晏,借着桌案的力,为自己诊脉。
手下脉象圆滑流利、如盘走珠,竟是喜脉。
瞥见顾时晏眼中不似伪装的关切,
我咽下心里的苦涩,还是哑声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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