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今天是他的白月光叶青青搬进我们婚房的日子。
傅谨言用命令的口吻通知我:“青青要在这住几天,你的房间隔音最好,适合她静养。”
他的妈妈,我的婆婆,在一旁帮腔:“对不起啊,温言,好久没见,我一时把你认错成保姆阿姨了。”
叶青青柔弱地靠在傅谨言怀里,怯生生地说:“沈念姐,你别怪谨言哥哥,是我太着急了……雪球它需要安静。”
雪球是她养的猫。
而我,对猫毛严重过敏,严重到会休克。
我抚着微凸的小腹,平静地看着他们:“我怀孕了,对猫过敏,你们是知道的。”
傅谨言眉头都没皱一下:“薇薇从小娇气,猫是她唯一的寄托,你别计较。”
我笑了,在这场名为婚姻的酷刑里,我终于决定刑满释放了。
1 窒息
“温言,你这是什么态度?”
傅谨言的声音砸下来,带着惯有的不耐。
我站在主卧门口,像一尊格格不入的雕像,看着我的丈夫扶着另一个女人,准备鸠占鹊巢。
“我应该是什么态度?感恩戴德地把我的房间让给你的白月光,然后祝你们百年好合?”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你!”傅谨言的脸瞬间黑了。
他身后的婆婆立刻冲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温言你这个毒妇!青青身体不好,你还在这里阴阳怪气!我们傅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叶青青立刻拉住她,眼圈红红的,一副快要碎掉的模样。
“阿姨,您别这么说温姐姐,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的。谨言哥哥,我们还是走吧,我不想让温姐姐不开心。”
她说着,身体却软软地往傅谨言怀里倒,咳嗽声细碎又可怜。
“你看你把青青气的!”婆婆的声音更尖利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一个连蛋都下不了的母鸡,还敢在这里霸着位置!”
我下意识地护住小腹。
这个孩子,是他们都不知道的秘密。
也是我准备送给自己,离开这座牢笼的唯一礼物。
傅谨言安抚地拍着叶青青的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射向我。
“温言,我再说最后一遍,把房间让出来。别逼我动手。”
“如果我不呢?”我问。
“呵。”他冷笑一声,“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他话音刚落,叶青青怀里那只叫“雪球”的布偶猫突然窜了出来,直直地扑向我。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尖锐的猫叫声和我的惊呼混在一起。
我连连后退,想躲开那团白色的影子,但脚下被地毯绊住,整个人向后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后脑勺磕在了柔软的沙发扶手上。
但那只猫,却精准地落在了我的小腹上,爪子隔着薄薄的衣料,似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
一股熟悉的、致命的窒息感瞬间从喉咙涌上来。
“咳……咳咳……”
我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眼泪生理性地涌出,视线开始模糊。
“哎呀,雪球!”叶青青惊呼着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抱起那只猫,嘴里不停地安抚,“宝贝别怕,有没有吓到你?”
她从头到尾,没有看我一眼。
婆婆在一旁凉凉地开口:“装什么装,一只猫而已,能把你怎么样?娇气给谁看呢?”
傅谨言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只有被我搅乱了计划的烦躁和厌恶。
“温言,闹够了没有?”
“把你的房间收拾干净,别让我说第三遍。”
我的喉咙又痒又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傅谨言……我快死了……”
呼吸越来越困难,我感觉肺里的空气正在被一点点抽干。
他终于皱了皱眉,但那不是关心。
“温言,要不是你作,我或许没在乎叶青青。现在这样,都是你自找的。”
“就算你今天真的死在这里,傅家的长孙,也多的是人来生。”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他冷漠的脸,看着他怀里楚楚可怜的叶青青,看着一旁幸灾乐祸的婆婆。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我的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沉浮。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我只有一个念头。
真好。
终于可以,不用再爱你了。
2 回忆是把刀
我在医院醒来。
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手臂上扎着针,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医生说我送来得还算及时,再晚一点,大人和孩子可能都保不住。
孩子……
我的手覆上小腹,那里还很平坦,却孕育着一个顽强的小生命。
在我被那一家人判定“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