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喝下毒酒,从城楼跳下去,给他的白月光贵妃让位。
可我,偏不如他的愿。
白莲花想演流产戏码陷害我?
我直接把堕胎药喂进她自己嘴里。
渣皇为她打我骂我,我转身就投入他那权势滔天的疯批皇叔怀中。
他不是要我死吗?
那我就要他的皇位。
1
“把这杯鹤顶红喝了。”
“然后从城楼上跳下去。”
凌彻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淬着冰碴子。
“这是你身为皇后,为朕做的最后一件事。”
我慢悠悠地端起面前那杯酒。
酒是好酒,可惜,送行的人不是东西。
“所以,我死了,白月光就能上位了?”
我晃着酒杯,猩红的液体在他眼底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叫白楚楚,不是什么白月光。”
凌彻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语气里满是不耐。
“哦,白茶茶。”
“是白楚楚!”
“行吧,白莲花。”
我从善如流。
“苏晚卿!”
他忍无可忍地低吼,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你非要这么作践自己,也作践我们最后的情分?”
情分?
我差点笑出声。
我和他之间那点情分,早在三年前,我那双胞胎姐姐逃婚,家族把我这个替身塞进花轿时,就喂了狗了。
与此同时,一个空灵又死板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尖叫。
“警告!警告!宿主严重偏离“贤后养成”路线!”
“请立刻跪下,含泪饮下毒酒,为帝王献上你最后的价值!”
“深情地告诉他,愿有来生,你还想做他掌心的小白花……”
我对着脑子里的东西比了个中指。
“滚。”
凌彻攥着我的力道更紧了,几乎要捏碎我的腕骨。
“苏晚卿,别逼朕用强的。”
他的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怒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紧绷的下颌线。
指尖从他喉结上不轻不重地划过。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都乱了一拍。
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陛下,你知道吗?”
“兔子急了,是会咬人的。”
“而我这只兔子……”
“长了满口的獠牙。”
2
凌彻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甩开我的手。
“好,好得很!”
他怒极反笑,眼底的寒意能把人冻成冰雕。
“看来是朕太纵容你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来人!”
殿外,几个膀大腰圆的太监应声而入,眼神不善地盯着我。
“把皇后给朕按住!”
“既然她自己不肯体面,那就由不得她了!”
凌彻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
脑子里的“凤神谕”又开始疯狂刷屏。
“太好了!请宿主开始激烈反抗,然后被强行灌下毒酒,让帝王对你产生第一丝愧疚!”
“这是虐恋情深的关键一步!只要愧疚值达到一百,他就会爱上你啦!”
我真想把这玩意的CPU抠出来,看看里面是不是塞满了陈年豆腐渣。
就在那几个太监准备对我动手动脚时,一个慵懒又磁性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哟,大半夜的,皇兄和皇嫂玩什么呢?”
话音未落,一道玄色身影逆光走了进来。
来人身形颀长,五官俊美得极具侵略性,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扫过来,眼尾却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
正是当朝摄政王,凌彻的亲叔叔,凌渊。
一个权势滔天,比皇帝还像皇帝的男人。
凌彻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皇叔怎么来了?”
他的语气生硬,带着显而易见的敌意。
凌渊像是没看见他要杀人的眼神,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垂眸看我时,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在我微乱的衣襟和泛红的手腕上停了一瞬。
眼底的笑意淡了些。
“本王若再不来,皇嫂怕不是要被皇兄给生吞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那几个太监吓得腿一软,扑通几声全跪下了。
凌渊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擦过我耳垂的瞬间,激起一阵战栗。
这个动作暧昧到了极点。
“皇嫂莫怕。”
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颈侧。
“有本王在,没人敢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