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书名:捡到的落魄书生竟是战神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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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为病弱嫡女招婿冲喜,满城贵公子避之不及。

>那日暴雨倾盆,我随手一指墙角避雨的书生:“就他吧。”

>他入赘后受尽白眼,连下人都敢克扣他的饭食。

>直到那夜,我看见他单手捏碎刺客的喉骨。

>染血的手指轻抚我惊惶的脸:“夫人别怕,为夫在。”

>后来权倾朝野的将军跪在我面前:“当年入赘,是为查清先帝中毒案。”

>“如今冤屈已雪,夫人可愿再嫁我一次?”

>红妆十里,他执起我的手:“这次换我堂堂正正求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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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天河倒悬,砸在青州城苏府高耸的墙头上,激起一片迷蒙的水雾。往日里门庭若市、车水马龙,今日却透着一股子被水浸透的沉重。府门前悬着刺目的红绸,本该是喜气洋洋的招婿吉日,可那红,在铅灰色天幕的映衬下,竟显出几分孤注一掷的惨烈来。

苏府正厅,气氛比屋外的雨还要沉闷。檀木椅上空落落坐着几位稀稀拉拉的宾客,皆是青州城里家道中落或是有些难言之隐的人物,眼神躲闪,坐立不安。主位上的苏老爷苏正德,面色铁青,额头青筋突突地跳,紧攥着扶手的手指关节已然发白。他目光扫过堂下那些畏畏缩缩、难堪大用的面孔,胸中一股浊气几乎要破腔而出。

“老爷,”管家福伯附耳低语,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城东李家、西街赵家、还有盐运司刘大人家……都推说公子染疾,实在无法前来……这……”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了。

苏正德猛地一拍扶手,震得旁边小几上的茶盏叮当作响。厅内瞬间死寂,落针可闻。他嘴唇哆嗦着,想骂,却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叹息,带着浓重的挫败与忧虑:“罢了……罢了……我苏正德一生商海沉浮,从未如此……如此憋屈!若非晚晴她……”后面的话,他哽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更深的叹息,目光不由得投向侧后方那道垂着厚厚锦帘的隔断。

锦帘之后,苏家唯一的嫡女苏晚晴,正被两个贴身丫鬟小心地搀扶着,半倚在铺着厚厚软垫的贵妃榻上。她穿着一身簇新的绯红嫁衣,金线绣成的繁复凤凰纹样本该衬得人娇艳如火,此刻却只愈发显出她面容的苍白与羸弱。那是一种久病之人特有的、近乎透明的白,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浓密的眼睫低垂着,遮住了那双曾经如秋水般明澈的眸子,此刻只剩一片沉寂的疲惫。窗外惊雷滚过天际,轰隆一声炸响,她瘦削的肩头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压抑下去,只余下几声压抑在喉间的、撕心裂肺般的低咳。

“小姐……”丫鬟春桃心疼地替她抚着背,声音带了哭腔,“您再撑一撑,老爷……老爷一定会有法子的。”

苏晚晴微微摇头,动作轻缓得几乎看不见。她费力地抬起眼帘,透过锦帘特意留出的缝隙,望向厅堂。堂下那几张惶恐不安、甚至透着几分猥琐的脸孔,像冰冷的针,一根根扎进她早已麻木的心底。冲喜……她苏晚晴,竟也走到了要靠冲喜来续命的地步?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和无力感,无声地蔓延开来。她甚至觉得,就这样被这沉疴带走,或许也比被这些不知所谓的“夫婿”拖入另一个泥潭来得干净些。

厅堂里的尴尬还在持续发酵。管家福伯急得满头大汗,搓着手,几乎要哭出来:“老爷,这……这如何是好?吉时眼看就要过了……”

苏正德颓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难道……天真的要绝他苏家?绝他唯一的女儿?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几乎要将整个厅堂淹没之时,一个清冷、微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穿透力的声音,自那锦帘之后飘了出来:

“爹。”

众人皆是一怔,循声望去。

锦帘被一只纤细苍白到近乎透明的手轻轻拨开了一道缝隙。苏晚晴倚着春桃的支撑,勉强站直了些,目光并未看向堂下那些所谓的“候选者”,而是越过了他们,越过敞开的厅门,直直地投向那被暴雨冲刷得一片模糊的庭院。

雨水如瀑,在青石板铺就的天井里肆意流淌、飞溅。墙角处,一株被风雨打得东倒西歪的芭蕉叶下,缩着一个避雨的身影。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处补丁的青色布袍,已经被雨水淋透了大半,紧紧贴在瘦削的身上。他背着一个破旧的竹制书箱,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截同样被雨水打湿、贴在颈侧的墨黑鬓角,以及那紧抱着书箱、微微发抖的肩头。一个落魄潦倒,被这场突如其来的豪雨困在此处的穷书生。

苏晚晴的目光停驻在那单薄的身影上,只是一瞬。她甚至没有多看第二眼,仿佛只是随意地、漫不经心地,抬起了那根细弱得仿佛随时会折断的手指,指向那片被雨水和昏暗笼罩的角落。

“就他吧。”

声音不大,甚至带着病气的虚弱,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厅内凝固的空气。

“什么?!”

“晚晴!你……你胡说什么!”苏正德猛地站起身,又惊又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堂下那几个原本还存着几分侥幸心思的“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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