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为了攀附权贵,把我献给临安王沈豫。
我被关进屋子时,他们在外面安慰我。
“乖啊金金,咱们全家就靠你一个人了。”
这时,我的眼前浮现一行行字。
【好恶心的一家人。】
【这就是那个一直陷害女主,蹦跶到最后才死的柳姨娘?】
【你们不觉得她也很可怜吗?】
【前面的圣母吧,谁卖的你找谁去啊,报复女主算怎么回事?女主又不欠她的。】
【别吵了,反正到了结局,这个柳金花被卖去青楼,绝望自尽。爹娘又疯又傻,沦为乞丐,最后还被打断了腿,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那也弥补不了蓁蓁受的伤害好吗?】
门突然打开,爹娘一把将我薅了出去。
俩人边跑边说:“天娘哎,就是想混口饭吃,怎么这么危险。”
“金金,咱们还是离沈豫远远的吧。”
我:“……啊?”
1
我还没反应过来,爹娘已经跑到十步开外。
我娘退回来拽我胳膊。
“哎呀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吧。”
看着他们一反常态,我问:“不是你们要把我送给沈豫的么?”
一个月前,我捡到了临安王沈豫的狗。
他派人送来好几箱谢礼,爹娘激动得满院子跑,拿着金银珠宝跪地痛哭,仰天喊道:“苍天啊,大地啊,我柳家祖坟终于冒滚滚青烟了。”
“金金!我们柳家就指望你了!”
他们在城中经营酒楼,便趁机邀请沈豫到柳家酒楼吃饭。
没想到沈豫也肯赏光。
使得我爹娘二人心思更加活络。
他们想把我献给沈豫。
每当沈豫来时,他们便让我去端茶送水。
我从未见过像他这么好看的人。
举手投足间,尽是贵气。
但他身为王公贵族,想必将妻妾成群,更何况,未必看得上我。
我犹豫之际,母亲劝我,“你嫁谁不是嫁,春风楼王老板家的公子你可看得上?还是嫁宋侍郎家的少爷为妾?”
在京城做酒楼实难,柳家背后没有倚仗,全靠爹娘各方周旋。
两个月前,宋侍郎家的公子酒后闹事,扬言早晚砸了我家酒楼。
爹娘又是赔罪又是送礼,低声下气,我只能躲在帘子后面。
宋家少爷眼睛一转,贱笑着道:“柳掌柜,我听说你家金花姑娘长相不俗,我府里刚死了一个姨娘,你看这样如何?我也给你们一个平步青云的机会……”
“这、这真是小女的福气啊。”
我爹笑着应下,我娘则在旁边试图阻拦。
谁人不知宋二少喜好眠花宿柳,正室夫人彪悍,奴婢说发卖就发卖。
我若真的进了门,下场可想而知。
我爹倒也没真的想把我嫁过去。
关起门时,他愁容满面,嘟囔着说:“是我这个做爹的没本事。”
“若是他宋二真要强娶,那我们就走,去哪儿都一样。”
那段时间,柳家如被乌云笼罩。
直到沈豫出现才有了转机。
传闻中,他不近女色,而立之年未曾娶妻。
若真能得他庇佑,爹娘亦不必为柳家未来担忧。
“哎呀,总之先回去再说!”
而如今,我娘拉着我往家走。
眼前的文字再次浮现。
【这一家人就这么走了?】
【你们不懂,这就叫“以退为进”!】
【把男主当傻子钓呢。】
2
回到家中,娘亲谨慎将门关上,语气颇为神秘。
“金金,你方才……有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字?”
难怪她和父亲都这个反应。
而现在,我们眼前已经没有文字。
我迟疑地点头。
“看见了。”
说完以后,文字仍未出现,我们三人这才放心讨论。
经过一番仔细比对,我知道我们看见的文字都是一样的。
娘亲坐回椅子上,“唉,现在看来,我和你爹所做实为不妥。”
我无言以对,只能以谴责的目光望去。
他们原本想把沈豫灌醉,再与我关进一室。
说着“此招虽险,胜算却大”,圆滑世故中透着一丝窝囊,干的却都是掉脑袋的事。
如今的他们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对于凭空出现的文字,还是持怀疑态度。
我知道,他们是心急才出此下策,不再埋怨,只对娘亲说:“若那些文字所言非虚,那它们定知晓未来。”
我娘愣愣地看着我,“什么意思?”
我笑而不语。
自然是——可窥天机。
3
当晚,父亲从酒楼回来,我问他是否依旧看到奇怪文字。
他点点头,“见到临安王时,文字很多,飘过的速度也十分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