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是朔方节度使,手握三十万兵马,长得人模狗样。
我俩青梅竹马,成婚三年,他依旧会为我这个正室夫人的名头,拒绝掉所有莺莺燕燕。
京城贵妇圈都快羡慕疯了,天天盼着我俩闹翻,她们好乘虚而入。
可我夫君就像块涂了蜜的肥肉,总有不怕死的女人想来啃一口。
这不,连我一手带大的表妹,都在逃婚后,衣衫不整地爬上了我夫君的床。事后,她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表姐,我与将军情投意合,你就成全我们吧!”
我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吹开浮沫,眼皮都懒得抬。
成全?
她也不想想,那些年哭着喊着要给我夫君做妾的女人,最后都去哪儿了?
01
“表姐,求求你了!”
表妹白莲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拽着我的裙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罩着一件男人的外袍,香肩半露,发髻凌乱,眼角眉梢还带着未褪尽的春意,十足一朵被人狠狠怜爱过的娇花。
“我与将军是真心相爱的!昨夜……将军他勇猛无匹,莲儿已经是他的人了!”
我差点没一口茶喷出来。
真心相爱?勇猛无匹?就秦威那货?
我放下茶盏,终于肯用正眼瞧她了:“真心?就凭你这脑子,也配谈真心?”
白莲的哭声一噎,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在她看来,我这个正室撞破了奸情,不应该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或者直接拿把剪刀戳死她这个小贱人吗?怎么还关心起她的脑子来了?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扬声:“来人!”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从门外进来,对着我一躬身。
“夫人有何吩咐?”
我指着地上的白莲,语气凉飕飕的:“把她给我绑结实了,送到西郊的养猪场去,告诉张大姐,这是新来的学徒,考核期三个月,先从清理猪粪学起。”
“是!”婆子应得干脆利落,上前就要架人。
白莲彻底懵了,她尖叫起来:“表姐!你疯了!我是你的亲表妹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要见将军!将军不会让你这么对我的!”
“嚷嚷什么?”我掏了掏耳朵,“再多说一句,考核期加倍。”
白莲瞬间噤声,一双美目瞪得像铜铃,眼泪唰唰地流,却一个字都不敢再往外蹦。
她大概想不明白,我这个平日里温婉贤淑的表姐,怎么突然变得比戏文里的恶鬼还吓人。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我那“勇猛无匹”的夫君秦威,打着哈欠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脸的萎靡不振,看见这场面,他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拖下去,吵得我头疼。”
婆子得了令,麻利地用麻绳将白莲捆了个结结实实,又拿布团堵了她的嘴。
白莲“呜呜”地挣扎着,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解。
直到她被拖出院子,我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秦威面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哟,将军昨夜‘勇猛’,辛苦了啊。”
秦威一把抓住我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一下,嘴里却在抱怨:“莺莺,你可别打趣我了。这一个真是劣质品,脑子里除了情情爱爱就是风花雪月,我跟她讲了半宿的养猪产业化和可持续发展,她就回了我一句‘将军你好有深度’。我呸!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我昨晚就想把她扔出去了!”
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揉着太阳穴。这是他每次“面试”完歪瓜裂枣后的标准动作。
我被他逗笑了,给他倒了杯热茶:“行了,人我已经送去张大姐那里了,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遛遛。”
秦威接过茶,一口饮尽,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还是我家乐莺莺懂我。对了,下个月江南盐运司有个饭局,听说他们家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对,叫赵婉儿的姑娘,管着整个盐运账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想……”
我白了他一眼:“想把人弄到手?”
秦威嘿嘿一笑,凑过来搂住我的腰:“知我者,夫人也。这不叫弄到手,这叫‘人才引进’。你看,咱们的养殖业、纺织业、餐饮业都有了,就差个搞金融的了。”
我拍开他的爪子,心里盘算开了。
盐运司的账,那可是块大肥肉,里面的门道多着呢。能管得住这盘账的姑娘,绝非池中之物。
看来,我这位将军夫人的“人事总管”工作,又要忙起来了。
02
白莲被送走后,整个将军府都清静了。
下人们对我雷厉风行的手段议论纷纷,但没人敢嚼舌根,毕竟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三天后,管家来报,说西郊养猪场递了信过来。
我展开信纸,上面是张大姐那龙飞凤舞的字迹,言简意赅:
“新人白莲,第一天,哭;第二天,吐;第三天,一边吐一边哭着清理完了半间猪舍。结论:尚有雕琢的余地。”
我把信递给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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