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赐婚之事过去三日后,傅知遥等来了宫里的传旨太监。
是康王妃。
有了前一世的经历,这一世算是多了个预知的能力。
上一世,似乎已经很久远了。
上一世她接到赐婚的圣旨痛不欲生,她对顾明彻是真的爱过。但她在现代活过一世,见过太多分分合合的恋情,她深知一个道理,变心的人是拦不住的,无论他因何种原因变心。
千万别自己脑补男朋友有什么苦衷,在伤害面前,所有的苦衷都不值一提。
何况很多男人提分手就是因为他渣,就是因为他移情别恋。
而顾明彻,苦衷是真的,没那么爱也是真的。
他更爱自己!
说什么帝王江山,夺江山守江山最终为的都是他自己,不是为了百姓。
若是为了百姓,他一开始不该争帝位让卫国内乱不止。
燕王不爱民吗?
燕王若顺利继位会是个昏君吗?
并不是。
燕王很爱民,搞经济,查盐税整治贪官很有一手。
所以她不会傻傻的跑到顾明彻面前去质问他为什么不爱自己,为什么放弃自己,不爱就不爱呗,允许爱发生就要允许不爱存在,哪那么多为什么。
从赐婚圣旨下达的那一刻起,他们便已经结束。
所以上一世她虽痛极,却选择了自我消化,选择重新开始。
上一世,她也没有求见顾明彻。
没必要!
跟随着小太监进了宫,康王妃已在海棠宫等她。
花心蕊爱海棠,顾明彻便为她在整个海棠宫栽满了海棠树。如今正是海棠花开的季节,甚美。
傅知遥见了康王妃,没行礼问安。
问就是没心情。
以往她进宫见到康王妃会行个万福礼,今日便算了,本就是来发疯的,还整那虚礼做什么。
花心蕊见傅知遥没同她行礼有些诧异,但想着阿彻对傅知遥的在意和傅知遥即将和亲之事决定忍下,她从来不是跋扈之人,谁都知晓康王妃花心蕊柔弱温良。
“阿遥,你过来了,快赐座。”
傅知遥没推辞,坐了。
花心蕊见傅知遥一言不发只以为她心中难受,便道,“和亲的事我已听闻,你心里必定不好受,但莫要太过伤怀,更别去怨怪阿彻。
你身为卫国人,能为家国尽一份力,本就是荣耀;而能为心爱之人分担忧愁,更是咱们女子本分。
千万莫要钻牛角尖,更别同阿彻置气。他此刻心里比谁都煎熬,你若再去闹,他会左右为难,连朝政都无心去管,到时候受苦的还是百姓。”
别人不知道傅知遥的脾气,可花心蕊是知道一些的。
傅知遥在阿彻面前那可是作天作地,受不得一丁点委屈,她要星星阿彻恨不得马上架梯子去摘。
虽然圣旨已下,可花心蕊还是担心,担心傅知遥哭一哭闹一闹发一发脾气阿彻就改了主意。
那她便要空欢喜一场。
她不想。
傅知遥听见花心蕊这番与上一世分毫不差的话,忽然笑了。
上一世,她只当花心蕊是被三纲五常与家国大义规训出的 “典范”—— 毕竟站在对方的立场,这般劝诫本就合乎那个时代的礼教逻辑。
所以那时她基本没搭话,任花心蕊絮絮叨叨,左耳进右耳出。
那时的她,对这番话本也部分认同,身为穿越到卫国的尚书之女,纵有千般不愿,她也不忍见生灵涂炭、百姓流离。
上辈子的她还挺有情怀的。
也甘愿为国献身。
她所受教育和心中观念一直如此。
可这一世,她不愿了。
重活一世,她越发看清了顾明彻的自私与无能,她再奉献牺牲都改变不了顾明彻难堪大任。
花心蕊见傅知遥笑了觉得有被冒犯到,但她不敢肆意发火。
一来因为她本就家世不显,面对尚书之女不自觉便减了几分底气,二则她在永昌侯府寄人篱下数年,养成了一副温吞怯懦的性子,又或者这性子是她的保护色。
第三个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傅知遥是阿彻的逆鳞,她曾试图干涉过顾明彻和傅知遥往来,也曾暗戳戳的给傅知遥摆过脸色,结果傅知遥不仅不忍气吞声反而跟阿彻挑明此事直接还击,害的她差点被阿彻送出京去。
也是从那次起,她见了傅知遥就莫名怯懦几分,连王妃的架子都不敢摆。
“阿遥为何发笑。”
傅知遥懒得同她多说,“想笑就笑。”
花心蕊:“......”
傅知遥这话和这副表情太气人了。
她的皇后之位都泡汤了,马上就是任人宰割的和亲公主,凭什么再同她摆臭架子。
花心蕊这般想,底气都足了几分,“本王妃刚说完话你就笑,是觉得本王妃说话可笑吗?”
“是可笑。”
花心蕊:!!!
“哪里可笑?还望傅小姐给个明示。”
傅知遥眼神微眯,“若萧破野想要的和亲公主是你,你可会欢天喜地的去?”
花心蕊脸瞬间就挂不住了,“傅知遥,你大胆,我是康王妃。”
傅知遥笑了,“你急什么?能为家国尽忠不是荣耀吗?你不喜欢这份荣耀?”
“我说了我是康王妃,岂可由你这般侮辱。”
“我还是陛下的未婚妻呢,不也做了和亲公主。况且,你,先是侧妃,属妾室扶正,身份能比过一国皇后?”
花心蕊:“.......你,”
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傅知遥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花心蕊眼圈瞬间就红了,“你怎可对我不敬,就算是陛下也极其尊重他的兄长和我,你怎敢如此。”
“我不过把你说我的话还给你,这就受不了了?不喜荣耀了?不尽本分了?”
“我已嫁过人,不可能做和亲公主。”
傅知遥叹息,花心蕊这人吧,脑子是不太好使。
她该借着自己对她的羞辱,扯着康王做大旗打压自己才有力度,如今这还击,真是跑题。
不过花心蕊亦有过人之处,她会装柔弱,柔弱到不能自已;她最擅长哭,哭的期期艾艾。
还动不动就把死了多少年没进过她房间几次的康王拉出来遛一遛,让顾明彻爱屋及乌。
咳,各有各的生存法则。
这个上一世能被顾明彻奉为长嫂,又为其生下一个儿子的女人怎么可能毫无手段,大家的手段不同罢了。又或许他二人早有了收尾,而自己并不知情。
重活一世,她不介意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人心。
有很多被她忽略的东西浮上心头,为何她每次与顾明彻见面他这个寡嫂就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为何那一次顾明彻深夜从花心蕊的卧房走出。
她不是没有过怀疑,可顾明彻说花心蕊动不动伤怀是将自己视为余生依靠,怕他成婚后有妻有子不再管她。至于深夜从卧房走出是因为花心蕊得了急病,他去探望。
他还说长嫂如母,花心蕊在他心里只是亲人。
傅知遥便信了,也理解了。
她与定情于十五岁那年,彼时顾明彻十六岁,已经与花心蕊相依为命四年。她理解于花心蕊长期困于后宅的无依无靠,还觉得顾明彻对花心蕊亲厚孝顺是应当的。
不过她也不是个软柿子,她和顾明彻互通心意后花心蕊作过几次妖,她没忍气吞声,直接将事情捅到了顾明彻面前,顾明彻并没有左右摇摆做和事佬,而是态度坚定的与自己站在了一处。
她便真信了他。
如今想想,自己上一世挺傻的。
一个帝王应不会拿自己的名声做赌去染指寡嫂,何况自顾明彻登基后卫国就一直处于内忧外患之中,他并不是大权独揽高枕无忧的君王。
所以更大可能是他与花心蕊早有私情,相依为命仅差四岁的孤男寡女长期共处一室,一个血气方刚,一个独守空房,凭借花心蕊的容貌和心机想把顾明彻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年勾上床不是没可能。
上一世傅知微数次在花心蕊手里吃亏,这花心蕊不是个善茬。
以上就是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妹妹出生之后,家里突然转运。父亲沉敦的茶庄被贵人选中,起死回生。兄长沉赞科举中榜。只有我,沉宛,依然体弱多病,样貌平平。他们都说妹妹沉娇是天降福星。而我,是个扫把星。后来,我被故意丢弃在闹市,被姨母林萍收养。从那天起,父亲的贵人落马,他的茶庄也被查抄。兄长因徇私敛财被下了大狱。姨母家倒反而日子好了起来,姨父姜山博上任了杭城知州。原来我才是那个有福之女。有福之女,不留无福之家。...
第1章祠堂硝烟起我跪在青石砖上,三寸厚的家规压在头顶,檀香混着硫磺的刺鼻味直往鼻腔里钻。藏在广袖里的指尖猛地收紧,昨夜炸毁运河货船时溅在指甲缝的火药碎屑,此刻仿佛在皮肉里烧起来。"章丫头这手刺绣功夫倒是愈发精进了。"三姨娘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划过我膝边的绣绷,蜀锦上振翅的仙鹤突然"刺啦"一声裂开,"只是这金线掺着硫磺粉,绣出来的祥云怎么透着一股子邪气?"祠堂外的蝉鸣戛然而止,二十七个祖宗牌位在烛火中忽明忽...
我入宫以后就能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们说我是好孕女主,要怀孕,笼络帝心。于是我满心欢喜,求宠得充,接连诞下九子,我活成了整个皇宫最得宠的妃子,后宫三千无不眼红。直到第十子临盆那日,我在床上疼的死去活来,皇后的嬷嬷带着人冲了进来,下令将我从寝宫接到坤宁宫待产。我浑浑噩噩的被两个公公提着肩膀,绕着整个皇宫走了一圈。一路的血水被大雨冲刷,中间也几度昏死过去。坤宁宫冰冷的地砖上,皇后亲口告诉我,【要不是本宫不能生,凭你也配得宠?】皇帝冷冷地坐在一旁,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原来皇帝那些与我耳鬓厮磨,说要宠我一辈子,都不过是为了给皇后留下子嗣。现如今孩子够多,我也无用了。...
评分新出所以低,后面会涨的~【双重生+重生前双不洁,重生后女不洁男洁】【追妻火葬场+多男主】女主偶尔绿茶偶尔撒娇,爱做戏,介意误入————————萧破野死后才知,发妻根本不爱她!她给他弄了十个妾室陪葬,让他成了全天下的笑柄;她说与他同房恶心无比;他死后半月她娇颜如花,睡侍卫,睡青梅竹马,还想睡他为之丧命的小皇帝。他气重生了!这一世他要杀了她!————————傅知遥,大厂牛马一朝魂穿到了异世;她为了安危和孩子把夫君当老板,好不容易把老板熬死了,好不容易美男在怀银子如山,结果她莫名其妙的重生了!她隐忍一世是为了重生再做牛马吗?!————————这一世傅知遥想摆烂,不顺眼就掀桌,看不惯就干实在干不过,撒娇做戏哄完了再干谁知...干着干着成老板了那个要杀她的夫君成了黏人精,那个冷血帝王成了小绿茶,那个黑心肝成了忠犬...
第一章血色轮回"陛下,请饮下这杯合卺酒。"金銮殿上,苏玉真凤冠霞帔,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指捧着鎏金酒杯。楚明澜看着这个即将成为皇后的女人,她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臣妾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苏玉真盈盈下拜,广袖流云般拂过龙纹地毯。站在她身侧的萧景桓——楚明澜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如今的新任丞相——正用玉笏板掩着嘴角诡异的微笑。楚明澜接过酒杯的瞬间,指尖触到一丝异常的温热。前世二十年的暗卫...
我是一只在青丘修行了九百年的狐狸。为报百年前的救命之恩,化作人形,守在了恩公转世的书生裴济清身边。我以为只要学着凡间女子的模样,为他洗衣做饭,红袖添香,再用我的妖力为他扫平前路坎坷,便是最好的报答。直到那一天,他带着一个女人回来。那女人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裙衫,眉眼间的清冷与温柔,与他日夜描摹在画上、呢喃在梦中的仙子一模一样。他指着那个名叫苏晚晴的女子,对我下达了此生最残忍的命令。“阿梨,”他的声音里...
我死了。葬礼上,周铭在哭。他哭得很用力,肩膀一耸一耸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亲戚们围着他,拍着他的背安慰:“铭铭别太伤心了,蓁蓁命薄,你要保重自己啊。”“是啊铭哥,嫂子在天上看着呢,她肯定不想你这么难过。”他那个整天游手好闲的表弟也跟着帮腔。周铭哽咽着,声音沙哑破碎:“都怪我…都怪我那天没看好她…要是我不让她一个人去买菜…她就不会被那辆该死的车撞上…”我妈坐在最前排的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呆...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王宫的晨曦透过华丽的窗帘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出一片金色的光辉。楚云,年轻的摄政王,站在窗前,俯瞰着繁华的京城。身为摄政王,他肩负着国家的重任,然而内心的孤独与压力却如影随形。自从父王去世后,朝堂之上权臣如云,个个心怀鬼胎,令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应对每一个局势。“王上,早朝即将开始。”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提醒,楚云转过身,看到身边的侍卫恭敬地低头。“知道了。”楚云微微颔首,心中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