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祠堂硝烟起
我跪在青石砖上,三寸厚的家规压在头顶,檀香混着硫磺的刺鼻味直往鼻腔里钻。藏在广袖里的指尖猛地收紧,昨夜炸毁运河货船时溅在指甲缝的火药碎屑,此刻仿佛在皮肉里烧起来。
"章丫头这手刺绣功夫倒是愈发精进了。"三姨娘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划过我膝边的绣绷,蜀锦上振翅的仙鹤突然"刺啦"一声裂开,"只是这金线掺着硫磺粉,绣出来的祥云怎么透着一股子邪气?"
祠堂外的蝉鸣戛然而止,二十七个祖宗牌位在烛火中忽明忽暗。我盯着绣绷下露出的半片泛黄绢布,那是今晨从城南当铺暗格里取回的城防图。三姨娘猩红的指甲正抵着其中一处缺口——正是我昨夜炸毁的码头位置。
"三娘说笑了。"我故意碰翻案几上的松烟墨,墨汁泼在绣绷边缘,"定是前日帮老夫人誊写佛经时沾了香灰。"袖中藏着的磁石贴着青砖缝隙滑过,地砖暗格里未清理干净的硫磺颗粒发出细碎响动。
屏风后突然传来珠帘脆响,沈老夫人拄着沉香木拐杖转出,十二幅缂丝屏风上的缠枝莲纹在穿堂风里簌簌颤动。我瞳孔猛地收缩——第三幅屏风右下角的莲花瓣竟是用摩斯密码的圆点排列成的!
"章儿。"沉香木拐杖重重杵在方才泼墨的位置,恰好压住城防图缺失的角落,"你煎的安神汤里放了二十八味药材,偏生少了一钱曼陀罗。"老夫人枯瘦的手指捏起我昨日倒掉的药渣,"这半夏排列得倒是精巧,七七四十九粒,暗合北斗七星的轨迹呢。"
我后颈瞬间沁出冷汗,药罐底部用斐波那契数列伪装的密信编码,此刻正在老夫人掌心的药渣里若隐若现。三姨娘突然伸手要掀我头顶的家规,祠堂外却传来小厮惊慌的喊叫:"走水了!西厢房走水了!"
浓烟卷着硫磺味涌进祠堂时,我趁机将磁石吸住的地砖暗格掀开一条缝。火光映照下,沈老夫人绣着卍字纹的裙摆扫过暗格边缘,那里残留的硫磺痕迹正巧被泼溅的墨汁掩盖。
"章丫头这手调虎离山,倒是深得你父亲真传。"老夫人突然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枯叶般的手掌按在我后颈,"可惜祠堂地砖用的是磁州窑特供的玄武岩,你藏在第三块砖下的火折子..."她指尖划过我突突跳动的颈动脉,"吸铁石可不管用。"
我盯着屏风上突然开始转动的摩斯密码莲花,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轻柔的笑声:"老夫人说的是,所以孙儿把火药藏在了您最爱的鎏金香炉里。"话音未落,东南角的祖宗牌位突然"咔嗒"翻转,露出半截正在燃烧的引线。
第2章 牡丹锁千军
我捏着银针的手指微微发抖,绣绷上那朵朱红牡丹正用金线勾着第八层花瓣。掌事姑姑端着缠枝莲花小瓷罐跨进门时,木屐磕在黑漆云母石架子床沿发出脆响:"含章,明日辰时前若交不出屏风,咱们绣坊的脑袋都得挂在城门示众!"
酸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我瞥见案头芙蓉白玉杯里泡着的明矾水突然晃出涟漪。昨夜掌事姑姑让我用这酸液给褪色的绣线补色,此刻牡丹花芯处竟隐隐显出青灰纹路。我佯装整理丝线,将半幅绣面浸入杯中,十二片花瓣霎时浮出星斗似的银点。
"姑姑,这孔雀羽线不够鲜亮..."我话音未落,库房方向突然传来铜锁坠地的巨响。两个系着宝蓝腰封的嬷嬷掀开雕红漆戏婴博古架,手中捧着大红洒金请帖直冲绣绷而来。我抓起黑漆镙钿牡丹花帕子往酸液杯上一盖,后腰正撞上身后半人高的青鹤瓷九转顶炉。
"放肆!这可是要送进将军府的..."掌事姑姑的呵斥被嬷嬷腰间晃动的玄铁令牌截断。我盯着那枚刻着虎头军纹的铜牌,忽然想起三日前在库房清点缠枝牡丹翠叶熏炉时,曾见过同样制式的令牌系在某个陪嫁丫鬟身上。
"小蹄子发什么愣!"嬷嬷的护甲划过我腕间玛瑙银圆镯,绣绷被猛地扯过去查验。我趁机将浸透酸液的帕子塞进攒金丝弹花软枕,余光瞥见缠枝灯台底座闪过半截引线——那鎏金牡丹纹的凹槽里,分明藏着火折子粗细的竹筒。
掌事姑姑突然按住我正往黑漆葵纹槅扇后缩的脚踝:"含章,去把斗彩莲花瓷碗装的银丝枣取来。"她指甲深深掐进我皮肉,我这才看见自己袖口沾着从酸液杯沿蹭到的朱砂,正顺着褶皱滴在宝蓝色插丝珐琅面盆边缘,凝成三粒血珠似的红点。
第3章 假孕现杀机
青石板上的青苔被踩得稀烂,我踉跄着被两个家丁往祠堂方向拖拽。三叔公拄着乌木拐杖在前头冷笑:"柳家百年清誉,断不能毁在你这等败坏门风的妇人手里。"
"祠堂横梁新刷的桐油味太重了。"我故意高声说话,后颈突然传来尖锐刺痛——有人正用银针抵着我的命门。
素问的声音贴着耳廓滑进来:"军粮账册藏在宗谱匣夹层,页码按质数排列。"她佯装给我整理衣襟,冰凉的竹管硌在我掌心。我望着祠堂檐角滴水的貔貅兽首,突然想起上月暴雨时这里分明没有排水槽。
"沉塘前总要验明正身。"三叔公使了个眼色,两个婆子立刻掀开我染血的裙角。围观人群发出惊呼,我却盯着
以上就是断指弃钗,山河跪泣不战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前世,我是宋律回的通房丫鬟,在他被刺杀时用身躯挡住了那一箭,死在他怀里。重来一世,我不愿做任何人的妾。我烧了自己藏在床底的嫁衣,假死逃往江南,成了杭州的绣娘云娘。可宋律回还是找来了。他掐着我的下巴冷笑:「青黛,你以为换个身份,就能逃掉?」01京城人人皆知,宋将军有一美妾,将她视为掌中宝。朋友笑谈:「不过是一个妾室罢了,怎能入的了你的眼。」翌日,那朋友便消失了。那一刻,我以为他也是真心的。只是三年后,...
血。浓稠的血,从口鼻中不断涌出。沈薇最后看到的,是萧衍那双曾令她痴迷的桃花眼。而此刻他看着她,如同看一件终于被处理的秽物。“薇薇,莫怪我。”他的声音,隔着水牢污浊的水声,听不真切,却字字如刀,剜在她将死的心上,“程督公要你,是你的福气,亦是侯府的造化。你且安心去…”意识沉入无边黑暗。恨意如毒藤,缠绕着魂魄,不得往生。……猛地睁开眼!锦帐流苏,云被暖香,烛火跳动。沈薇剧烈地喘息着,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
我飘在婚房梁上,看着萧墨抱着柳如烟亲吻。我是梁素素,我死了死在我夫君萧墨迎娶白月光柳如烟的前三天。我发现我的魂魄自此只能离箫墨两步远·····当萧墨终于发现真相那天,疯了一样刨开我的坟。他抱着我腐烂的尸身嘶吼:“素素,我错了!”可我的魂魄正在他身边一寸寸消散。---我死了!死在我夫君萧墨迎娶白月光柳如烟的三天前。意识像块浸透冰水的破布,又沉又冷。我从城外的乱葬岗醒来就无意识的在城里飘荡,不知飘荡多久...
大婚当日,我的夫君被长公主掳走。因遭她的男宠忮忌,夫君被一剑穿喉。而男宠不过被罚俸半年、禁足一月。为夫君守灵七日,我决定替长姐入宫。弹幕疯了。「女配在做什么,不应该自尽随程筠而去吗?」「不一根白绫吊死,竟然入宫去雌竞,丢人现眼!」「枉我们女主还想着给你们爹升官,狼心狗肺的东西!」「女配去死,去死啊!不要扰乱剧情!」「对,女配去死!」1在密密麻麻的女配去死的字幕之下,我坐上前往宫中的马车。“临儿!”...
林汐瑶在长信殿昏迷了99天。江翎就纳了99个容貌肖似她的嫔妃,在偏殿夜夜笙歌,以慰相思。直到第100天破晓,林汐瑶刚睁开眼,隔着雕花木窗,正好撞见窗外两道交缠的身影。她的心猛地一沉,挣扎着想坐起身,可四肢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喉咙里也发不出半点声音。片刻后,廊下的两人终于分开。江翎转身时,目光猝不及防撞上林汐瑶那死水般的眸子,脸上的情潮瞬间被惊慌取代。“瑶瑶?你醒了?!”他快步推门进来,踉跄扑到林汐瑶身前,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你都看到了?你听朕解释!”他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九五之尊的威仪碎了一地,“她们都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朕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宗门又要为天选之子挑选炉鼎了。“谁能成为墨师兄的炉鼎,助他突破桎梏,便是我宗门的大功臣!”和我前世一样,相貌绝尘、天赋出众的师姐苏晴雪被选中。她却跪地泣不成声:“弟子宁愿自毁修为,也不愿沦为他人工具!”天选之子墨尘远当即许诺:“晴雪,我只取你一缕元阴,此后你便是我唯一的道侣,我必护你一生一世!”前世,假意推脱的苏晴雪,最后将我推了出去。我成了那个被榨干灵根、修为尽毁的祭品。而她,在我被弃尸乱葬岗时...
冰冷的霉味混着汗臭,钻进鼻子。我蜷在营帐角落的草席上。身上的薄衫挡不住寒气,更挡不住昨夜留下的黏腻触感和青紫淤痕。爹的脸在眼前晃了一下,被喷溅的血色吞没。然后是娘。是兄长。最后定格的,是那双居高临下的、毫无温度的眼睛。萧凛。这个名字像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心窝。恨意是唯一滚烫的东西,在冻僵的四肢百骸里流窜。帐外传来粗嘎的调笑,我闭上眼,指甲深深抠进身下潮湿的泥土里。“镇北将军到——!”嘶哑的吼声像鞭...
沈书意穿成不正经文中的不正经表姑娘,拥有四位宽肩窄腰、身高腿长的绝色表哥。表哥们个个天之骄子,她却被逼走上勾引男主们的不正经路子。一开始:阴湿表哥对她喝斥:别勾引我,滚!风流表哥讽刺道:爬我床的女人我见得多了,表妹这样的庸脂俗粉我真瞧不上。禁欲表哥淡淡勾唇:我会娶门当户对的贵女为妻,你只能为妾。……等她辛辛苦苦完成了攻略,她也要嫁人了。偏在相看的过程中,相看对象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