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庭闯祸精的末路
“蟠桃宴的琼浆玉液……兑了孟婆汤?!”千里眼连滚带爬冲进凌霄殿,手里拎着半壶泛着诡异绿光的液体,声音抖得像是被十万天雷追着劈。
玉帝接过酒壶,刚凑近就闻到一股混合着仙酿醇香与忘川河腥气的味道,脸色瞬间从威严金变成锅底黑:“敖、灵!是不是你干的!”
殿柱后慢悠悠探出个梳着双丫髻的脑袋,少女眨着琥珀色的大眼睛,一脸无辜:“陛下明鉴!我是看孟婆婆最近KPI完不成,帮地府冲个销量嘛……跨界合作,促进三界经济流通,这不是您上周开会刚强调的?”
话音刚落,北海龙王“嗷”一嗓子捂住肚子,头顶“噗”地冒出一缕青烟,竟当众变成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锦鲤,在光洁如镜的凌霄殿地板上扑腾。
满殿神仙齐刷刷后退三步,生怕沾上半点。
唯有罪魁祸首敖灵,掰着手指头小声嘀咕:“看来新研制的‘真心话现形水’对龙族特效啊……下次得调整下比例。”
玉帝的胡子翘起三丈高,指尖颤抖地指着她:“你、你……上个月把月老的红线编成中国结当文创卖,导致凡间十八对情侣认错对象!上上周把哮天犬染成粉红色,害得二郎神被误认为养了只佩奇!今天竟敢祸害蟠桃宴!朕的颜面何存!!!天庭的规矩何在!!!!”
敖灵掏掏耳朵,小声对旁边憋笑憋得脸通红的顺风耳说:“老爷子台词几百年没换过了,下次我帮他写个新稿子。”
“……滚……!”玉帝的怒吼震得整个凌霄殿嗡嗡作响,“给朕下凡反思三百年!不,五百年!立刻!马上!”
……
第二章 人间杂货铺开张大吉
敖灵拎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破布包袱,像个被发射出去的炮弹,“噗通”一声砸进了市中心最大的天桥底下。
她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抬头就看到对面商场巨型LED屏上正播放着某部仙侠剧……剧里那位白衣飘飘、冷若冰霜的“三仙女”,正对着凡人男主掉眼泪。
“啧,”敖灵撇撇嘴,“我三姐要是这么扭捏,哭起来像开水壶烧开了,早被月老那只碎嘴子的仙鹤一脚踹下诛仙台了!”
她摸摸咕咕叫的肚子,又看看眼前车水马龙、光怪陆离的现代都市,眼珠子一转,突然灵光一闪!
“对嘛!天庭不要我,我就在人间再就业!”她兴奋地一拍大腿,把包袱抖搂开。
好家伙!里面宝贝还真不少:从雷神枕头底下顺来的、偶尔会漏电的“霹雳充电宝”;从嫦娥姐姐那儿薅来的、效果强到可能让汗毛永不再生的“玉兔牌脱毛膏”;还有太白金星偷偷研发了八百年、因为怕被嘲笑一直没敢拿出来见的“增高仙丹”……虽然这老头自己吃了无数颗,至今身高依旧稳定在四尺八。
她迅速用幻术变了张简陋小桌,扯了块布当招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大字写着:“天庭正统,神仙周边,限量清仓,假一赔十!(注:效果随机,解释权归本仙所有)”
然后掏出个从顺风耳那儿顺来的扩音喇叭,清了清嗓子,开始吆喝:
“走过路过别错过!天庭好货,跳楼价甩卖啦!雷神亲测充电宝,充电五分钟,劈雷两小时!嫦娥姐姐力荐脱毛膏,腿毛腋毛一扫光,只剩仙气飘飘!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一个秃顶大叔好奇地凑过来:“小姑娘,吹牛不上税啊?这脱毛膏真这么灵?”
“大叔,实践出真知!”敖灵二话不说,挖了一小块就抹在大叔锃亮的脑门上。
三秒后,大叔光洁的头顶“噗”地一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浓密卷曲的头发,转眼就变成了爆炸头!
“神、神了!”大叔摸着久违的头发,热泪盈眶。
围观群众瞬间把摊位挤成了春运现场。
……
第三章 神仙们的社死现场
天庭,季度工作总结暨精神文明建设表彰大会正在庄严肃穆地进行中。
财神爷赵公明正满面红光地展示他新设计的、据说能“自动生钱”的24K金元宝PPT,凡间信仰管理部的实时投屏突然一阵雪花乱码,紧接着跳转到某知名短视频平台的热门页面……
画面里,敖灵举着个印有财神Q版头像(还特意画了个流口水的表情)的钱包,声情并茂地吆喝:“财神开光钱包!转账必丢钱,投资必亏本!附赠财神穿红裤衩跳广场舞绝版抓拍!只要九块九,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让你体验一夜返贫的极致心跳!”
财神爷PPT上的金元宝“咔嚓”裂了条缝,他本
以上就是天庭祸害在人间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平行时空,追日x白菜。雷部大神追日坠落人间,被善良少女白菜所救,他们的命运便紧密相连。他本是俯视众生的神族,却为她一缕烟火气息叛出神域。1雷霆坠落暮色四合,人间大地被最后一抹残阳镀上暗金。远方,铅灰色的乌云正以惊人的速度聚集,仿佛要将整个天空撕裂,这不是寻常的降雨,而是伴随着剧烈的能量波动,连山间的鸟兽都感到了不安,纷纷噤声。突然,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便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有什么庞然...
第一章天庭闯祸精的末路“蟠桃宴的琼浆玉液……兑了孟婆汤?!”千里眼连滚带爬冲进凌霄殿,手里拎着半壶泛着诡异绿光的液体,声音抖得像是被十万天雷追着劈。玉帝接过酒壶,刚凑近就闻到一股混合着仙酿醇香与忘川河腥气的味道,脸色瞬间从威严金变成锅底黑:“敖、灵!是不是你干的!”殿柱后慢悠悠探出个梳着双丫髻的脑袋,少女眨着琥珀色的大眼睛,一脸无辜:“陛下明鉴!我是看孟婆婆最近KPI完不成,帮地府冲个销量嘛……跨界...
(镜头缓缓扫过荒芜废墟,远处传来压抑的哭喊声。突然,七道耀眼光芒划破天际,卡卡罗特等人现身,众人警惕地摆出战斗姿势)卡卡罗特(挠头):“这是哪儿?我刚在和贝吉塔对练,怎么突然……”贝吉塔(冷哼一声,扫描四周):“哼,低等战士,连空间波动都感知不到?这里的能量波动诡异得很……”布尔玛(慌张翻找胶囊):“先别说这个!我的定位器显示我们不在地球任何已知坐标!而且这些建筑风格……(举起相机拍摄)天啊,这难...
——“从今往后,你不是我白子画的徒弟,你只是长留一般弟子而已!”——“你真仗着,你是我曾经的徒弟,以为我就不敢杀你吗?”下一秒,他手中的悯生剑穿过了我的丹田。*“呼——”这样的梦,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我照常在花莲村的小木屋里惊醒。“又做噩梦了?”白子画瞬移进屋内,在床沿坐下,让我靠上他肩。“嗯。”我点点头,梦里他冰冷的脸庞在我脑海挥之不去,我望着他:“师父,您能不能再给小骨讲一次,小骨是怎么失去记...
1888年9月,伦敦白教堂血腥连起,开膛手杰克的阴霾笼罩街头。苏格兰场警督惊慌冲进贝克街:“罪犯疯了,这次把脏器摆成标本!”福尔摩斯在凶案现场烟斗跌落:“那切口角度…凶手在医学院教科书上见过!”妓女递来染血字条:“他说你们永远抓不到我,只有您能看懂线索。”剧院暗巷追凶时,福尔摩斯颤抖指向下水道入口…1888年九月,伦敦的天空被一层厚重的灰黄色雾霭笼罩,一种污浊而湿热的腥气渗入每条狭窄曲折的街道。煤气灯幽暗...
“在光遇递过372根蜡烛,才敢写下:原来那些陪你烧花的夜晚,早把‘遇见’烧成了‘舍不得’。1.凌晨一点四十分。窗外的路灯把树影印在窗帘上,像幅洇开墨的画,一动不动。客厅里的挂钟早停了,只有空气里飘着空调的白噪音,裹着舍友的呼吸——房间的鼾声沉得像石头,隔壁舍友拿在手里的手机掉在地板上,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刺耳的咚咚声,除了吓到了我,也没惊醒谁。抬头借着手机屏幕灯一看,才发现拿着手机看小说的舍友不知何时已经...
凌晨三点的东京,雨水在霓虹灯间编织着冰冷的光帘。我骑着电动三轮,穿行在空荡的街道后巷。车斗里堆放着比我还高的快递箱,雨水顺着我的雨衣帽檐滴进脖领,冰冷刺骨。这份快递员的工作枯燥,却是我在这座庞大都市里唯一的立足方式。至少,在那一切发生之前是这样。我叫凉太,二十五岁。唯一的亲人妹妹小茜,躺在三公里外那家昂贵私立医院的病房里,依靠着我微薄薪水勉强维持的医疗器械,等待一个渺茫的康复奇迹。拐进一条更阴暗的...
第一章玻璃上的蓝雪花七月的雨总爱在黄昏发作。林深将最后一盆蓝雪花搬进室内时,乌云正压碎天际线,把整条花街揉成灰蒙蒙的雾团。玻璃橱窗忽然传来细碎的敲击声。穿着黑色衬衫的青年站在雨中,指节轻叩玻璃,水珠顺着眉骨滑进敞开的领口。他指尖在起雾的玻璃上画出一串花瓣,氤氲水痕在冷气里凝结成蓝色的星星。"要买花吗?"林深推开店门,风铃撞碎雨声。青年甩了甩湿漉漉的额发,薄荷混着雨水的气息扑面而来:"蓝雪花,不要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