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8年9月,伦敦白教堂血腥连起,开膛手杰克的阴霾笼罩街头。
苏格兰场警督惊慌冲进贝克街:“罪犯疯了,这次把脏器摆成标本!”
福尔摩斯在凶案现场烟斗跌落:“那切口角度…凶手在医学院教科书上见过!”
妓女递来染血字条:“他说你们永远抓不到我,只有您能看懂线索。”
剧院暗巷追凶时,福尔摩斯颤抖指向下水道入口…
1888年九月,伦敦的天空被一层厚重的灰黄色雾霭笼罩,一种污浊而湿热的腥气渗入每条狭窄曲折的街道。煤气灯幽暗的光芒在浓雾中挣扎,仅仅照亮脚下几码,便消失不见。空气中弥漫着恐惧,浓稠得几乎能品尝出来,像劣质杜松子酒混合着腐烂的气味。白教堂区——那是一个连白昼也透着阴森的地方——更是被一种原始、令人窒息的黑暗彻底吞噬。一个令小儿止啼的名字,如同毒蛇的低语,钻入每个蜷缩在阁楼或后巷阴影里的最卑微居民耳中:开膛手杰克。他如烟雾般穿梭于浓雾与陋巷之间,每一次出现必然伴随着惨不忍睹的死亡和最卑劣的亵渎。
那是一个沉闷得令人喘不过气的下午,九月八日的时光在贝克街221B号缓缓流逝。我百无聊赖地翻着一份乏味的小报,上面用耸人的标题反复叨念着白教堂区的恐慌。炉火在壁炉里无精打采地吞吐着微弱的火舌,仿佛也被这城市的绝望压垮了。夏洛克·福尔摩斯则完全不为所动。他匍匐在地板上那片化学炼狱之中,周围散乱着坩埚、曲颈瓶和泛着可疑光芒的液体。他用一支极细的玻璃棒小心翼翼地搅动着一坩埚中发出微弱“嘶嘶”声响的墨绿色浓稠液体,整个人沉浸其中,好似超脱于尘世之外。
突然,楼下响起一阵急促、混乱到几乎失控的脚步声,猛烈地敲打木制楼梯,打破了整个屋子的昏昏欲睡。随之而来的是雷斯垂德那熟悉却又变了调的呼喊,带着令人心慌的嘶哑和气息不稳。
“福尔摩斯先生!华生医生!看在上帝的份上——”
门被一股蛮力撞开。苏格兰场的这位警督,通常是如此自恃身份的一个人,此刻却狼狈得如同从泰晤士河里刚打捞上来。他的脸孔在煤气灯光下变成一片惨淡的青色,嘴唇在难以抑制地颤抖,头发如野草般竖立,常有的那种职业性的傲慢荡然无存,只剩纯然的惊惶。
“他…他又动手了!”雷斯垂德喘息着,声音破碎不堪,“就在汉伯利街!安妮·查普曼…我的老天…福尔摩斯先生,他根本不是人!他把…他把内脏像外科示范标本一样摆出来了!”
福尔摩斯猛地从地上抬起身子,动作快如毒蛇出击。他脸上那种专注实验的神情瞬间消失,如同面具猝然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警觉,深陷的双眼中燃起冰冷、炽烈如灰烬余焰的亮光。
“细节,雷斯垂德!”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尖锐刺耳,“每一个细节!现在!”
我们冲进汉伯利街那道狭窄、散发着贫穷与绝望酸臭味的小巷时,刺骨的寒意并非仅仅来自九月的潮湿空气。一道由神色严峻如铁的警察组成的封锁线,将一小块铺着污秽鹅卵石的地面圈禁起来。巷子深处幽暗无光,只有警用提灯投射出几道苍白而颤动、宛如病态鬼爪的光束,牢牢钉住中央那可怕的一幕。
福尔摩斯如同一只追循气味的猎犬,几乎是悄无声息地滑向前去,将我、雷斯垂德,以及围在那片区域外的所有人都抛在了身后。空气被一种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彻底渗透,更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肉体被强行切开的甜腻气味。我屏住呼吸,竭力压制住胃里阵阵翻搅的本能反应。那绝非寻常凶案现场的气息,而是某种仪式性的屠杀过后弥散开的亵渎气味。
受害者倒在冰冷的鹅卵石地面上,姿势扭曲。但远比扭曲的姿态更令人魂魄俱裂的,是她躯干上那道巨大的、残忍撕裂的开口。皮肉狰狞地向外翻卷,呈现在警用提灯下刺眼的白光里。被残忍取出的内脏器官——深红、暗紫、泛着滑腻惨白光晕的物质——并非随意抛弃,而是带着一种冰冷得令人牙齿打颤的精度,被极有规律地陈列在尸体旁边赤裸的皮肤上!这种可怕的整齐在肮脏混乱的背景下,呈现出一种地狱图景般的恐怖。
福尔摩斯并未流露出一丝惊惧或厌恶。他缓慢地蹲下身,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专注。我目睹了他那永远稳定如磐石的手指轻轻拂过染血的粗糙石面,指尖沾起一小撮混杂着泥土的深褐色粉末,凑到鼻下仔细嗅闻。几乎是同时,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捕捉到了就在受害者僵硬手臂下压着的一小截物件——那是一根断裂的、细链子似的东西,上面似乎还附着一个小小的、扭曲的金属挂钩。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其夹起,靠近提灯观察。
“哈!”一声短促而怪异的轻响从他喉间迸出,与其说是惊叹,不如说是猎人猝然发现猎物踪迹的震动。紧接着,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死死钉在尸体躯干上那道巨大切口深处的某一点。那里,某种结构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
就在那一刻,福尔摩斯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整个身躯骤然绷紧。那支被他用来支持身体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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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8年9月,伦敦白教堂血腥连起,开膛手杰克的阴霾笼罩街头。苏格兰场警督惊慌冲进贝克街:“罪犯疯了,这次把脏器摆成标本!”福尔摩斯在凶案现场烟斗跌落:“那切口角度…凶手在医学院教科书上见过!”妓女递来染血字条:“他说你们永远抓不到我,只有您能看懂线索。”剧院暗巷追凶时,福尔摩斯颤抖指向下水道入口…1888年九月,伦敦的天空被一层厚重的灰黄色雾霭笼罩,一种污浊而湿热的腥气渗入每条狭窄曲折的街道。煤气灯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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