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时刻：我的礼物是离婚协议

摊牌时刻：我的礼物是离婚协议1

妻子生日派对上，我捧着礼盒深情上台。

“亲爱的，我准备了让你‘新生’的礼物。”

她幸福地打开盒子，笑容瞬间冻结。

里面是一份离婚协议，和一叠她与奸夫的偷拍照。

我拿起话筒：“我同意放你自由，去追求你的‘真爱’。”

“在座各位，都是我们离婚的见证人。”

她跪地痛哭求我原谅，我甩开她的手。

奸夫的公司因我举报偷税漏税被查封，人进了监狱。

她拿着我转移财产后仅剩的一元存折，被高利贷追得走投无路。

第一章

手机屏幕暗着。林薇把它扣在餐桌上，动作有点快。像怕烫手。

“怎么不接？”我舀了一勺粥。白粥。没滋没味。

“推销的。烦人。”林薇没看我，低头拨弄自己碗里的虾仁，指甲是新做的，亮闪闪的桃红色。她以前不做这种颜色。

“又是推销？”我咽下粥，“昨天那个电话，响了好几次。”

她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谁知道。拉黑就好了。”她站起身，碗里还剩大半粥，虾仁一颗没动。“我晚上约了莉莉做SPA，不回来吃了。”她抓起沙发上的新款爱马仕包。上个月刷卡买的。她说年会抽奖中的。

“行。”我放下勺子，陶瓷磕在桌面上，脆响。

门关上了。屋子里只剩下挂钟滴答的声音。沉闷。

我走到玄关。她的香水味还飘在空气里。很甜腻。不是她常用的那款小苍兰。是另一种，更浓烈，带着点攻击性。我弯腰，捡起她换下来的高跟鞋。鞋底边缘，沾着一点干涸的红色泥点。像粘稠的血痂。我们小区没有红土。城南新开发的西郊高尔夫别墅区，有。王建明的公司在那里搞了个高端会所。上周签的合同。

我的心，像被那红泥点糊住了。闷得喘不过气。

我走进书房。打开电脑。屏幕亮起蓝光。桌面上有个不起眼的文件夹，名字是“行车记录仪备份”。我点开。日期，上周三。下午三点零七分。

画面是车头前方。林薇的车牌。熟悉的白色宝马。路线很清晰。从她公司出来，没上回家的高架。方向盘一打，汇入了出城方向的车流。镜头里，路牌飞快掠过。“西郊方向”。

车速不慢。最后停在了一片绿茵茵的高尔夫球场外围。画面有点远，但足够辨认。是“绿野仙踪”会所。王建明的地盘。车停了很久。直到天色擦黑。记录仪的时间跳到傍晚六点四十五分。驾驶座车门才打开。林薇下来。她没立刻离开。她绕到车后，弯腰，似乎在查看后保险杠。动作很慢。然后，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很仔细地。捋了捋肩头的卷发。又抬手，抹了抹嘴角。动作带着一丝慵懒的疲惫，又有点……餍足？她拉开车门，重新坐进去。

引擎发动。白色宝马汇入归城的车流。尾灯在渐深的暮色里一闪一闪，像鬼火。

我盯着定格的画面。林薇弯腰整理头发的那一瞬间。后颈露出来一小片皮肤。白皙光滑。没有异样。但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个画面炸开了。不是行车记录仪的。是昨晚。她洗完澡出来，穿着那件真丝吊带睡裙。很薄。她背对着我涂身体乳。就在肩胛骨下面一点，靠近脊柱的位置，有一小块红痕。指甲盖大小。淡淡的，像被什么用力吮过。

当时她怎么说来着？“哦，可能被蚊子叮了，或者沙发压的吧。有点痒。”

蚊子叮。沙发压的。

我猛地合上笔记本屏幕。太用力，指尖撞在冰冷的金属边缘，生疼。那点疼微不足道。比不上胸腔里被撕裂的感觉。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书房没开灯。黑暗像粘稠的沥青，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包裹住我，灌进我的肺里。窒息。

王建明那张油滑的脸在我眼前晃。合作方代表。四十出头，保养得当。看林薇的眼神，总带着钩子。上次公司联合酒会，他端着酒杯凑过来，手指“不经意”地划过林薇裸露的手臂。林薇当时只是笑着往我身边靠了靠。我以为她讨厌他。

看来是我错了。错得离谱。

呼吸变得粗重。我睁开眼，适应了黑暗。书桌对面墙上，挂着我们的结婚照。巨大的水晶相框。照片里，林薇穿着雪白的婚纱，笑得灿烂，依偎在我怀里。我那时的眼神，满是笃定和幸福。像个天字第一号的蠢货。

背叛。冰冷的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进脑子里，搅得天翻地覆。

不能乱。我对自己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冰冷的触感让我稍微冷静。证据。我需要更硬的证据。钉死他们的证据。光靠行车记录仪，不够。太模糊。她可以狡辩，有一万种理由。

照片。视频。更直接的。

我需要眼睛。需要一双能在他们自以为安全的巢穴里，替我看清一切的眼睛。

我拿起手机。屏幕解锁。指尖悬在通讯录上一个名字上方。老黑。他是我发小，后来路子走偏了，在灰色地带混。人狠，但对我，讲义气。找他？后患无穷。他沾手的事，很难干净脱身。

手指往下滑。一个接一个的名字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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