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方,对话框里「沈亦臻,你真的打心底就没有喜欢过我吗?」屏幕上这一行字还没来得及按下发送键,隔壁茶水间磨砂玻璃门后传来的阵阵声音,就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一样,精准地扎进她心脏最软弱的地方。
是沈亦臻的声音,语气极其温柔,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小心翼翼:「曼琪,我知道你在那边拍戏很辛苦,之前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一直都在这边等你回来,至于林晚……我跟她只是朋友而已,你别放心上。」
「只是....朋友吗?」
「朋友」两个字轻飘飘的,却砸得林晚耳膜发疼。她攥着手机的指节用力到泛白,屏幕里的对话框让林曼渐渐被泪水湿红了眼眶,眼前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办公桌上还放着她刚打印好的辞职信,右下角「林晚」两个字签得笔锋犹豫——她本来想在辞职之前,把藏在心里两年的秘密说出口,哪怕只换来一句「没有」,也算给这段偷偷摸摸的喜欢一个完美的交代。可现在,连最后这点仅存的勇气都被碾的稀碎。
这时,茶水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沈亦臻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还带着苏曼琪常用的那款柑橘香水味。他看到站在走廊尽头的林晚,稍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林晚?你怎么在这儿?是要去接水吗?」
林晚飞快地抹掉眼泪,把手机揣进兜里,辞职信紧紧的捏在身后,声音带着微微嘶哑:「没...没...没有,我就是只是路过而已。沈总监,你忙吧。」
她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在逃。沈亦臻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他总觉得今天的林晚有些奇怪,却也没多想——这时,他手机里,苏曼琪刚发来一张自拍照,配文「等你忙完能不能陪我去吃那家日料呀」,他的注意力瞬间被屏幕吸走,指尖飞快地回复:「好,等我忙完就去找你。」
林晚飞快地回到自己的工位,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办公室里键盘敲击的声音、同事间低声交谈的声音,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她什么都听不清,脑子里一直反复的回响着沈亦臻那句「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两年前,她刚进这家广告公司做策划的时候,第一天就被分配给沈亦臻当助手。他是客户总监,长得好看,性格又温和,对下属从来都不发脾气。那天她抱着一摞文件跟在他身后,不小心撞到玻璃门,文件散落了一地,她慌得手忙脚乱,是他蹲下来帮她捡,还笑着说:「别要着急,慢慢来就好。」
也恰恰就是那一笑,让林晚的心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从那以后,她开始默默关注他的一切——记得他喝咖啡时要加两勺糖不加奶,记得他对芒果过敏,记得他最喜欢的民谣乐队叫「水木年华」,甚至记得他办公桌上那盆绿萝每周三要浇一次水。
她把这些喜欢都藏在细节里,像藏着一颗糖,偷偷舔舐着专属于她的甜味。
入职第一个月,有一次,沈亦臻的提案不小心被咖啡泼了,墨水晕开字迹,差点耽误下午的客户会议。林晚看到后,没说话,默默拿过桌上的提案,找了一张干净的纸张,对照着模糊的字迹重新抄写了一遍,还在页脚处夹了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下次要小心一点,咖啡别放在提案旁边啦!」
那天下午,沈亦臻拿着重新抄好的提案去开会,回来后笑着对她说:「林晚,谢谢啦,这次多亏你了,要是没有这份提案,这次的会议就耽搁了。」他的笑容很亮,像窗外那刺眼的阳光,林晚当时心跳得飞快,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低着头「嗯」了一声,转头迅速跑开。
后来她在整理沈亦臻的办公桌时,看到那张便签被他小心翼翼的夹在了笔记本里,心里偷偷乐了好几天——她觉得,这大概就是喜欢一个人的小确幸吧,一点微不足道的回应,就能让她开心很久很久。
还有一次加班到深夜,外面下起了暴雨。林晚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时,沈亦臻叫住她,把一把黑色的伞塞到她手里:「外面雨下的太大了,你拿着这把伞,我家离得很近,跑几步就到了。」
林晚看着他手里的伞,又看了看外面倾盆的雨,连忙说:「不用了,沈总监,我可以等雨再小一点再回家……」
[你就拿着吧,」沈亦臻打断她,把伞硬塞到她怀里,「明天你记得把伞带过来还我就行。」说完,他抓起公文包,就冲进了雨里。
林晚抱着伞站在写字楼门口,看着沈亦臻的背影在雨里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公交站的灯光下。她掏出手机,偷偷拍下了那个模糊的背影,存进相册里,命名为「雨夜」。那把伞她用了一次,第二天还给他的时候,特意用纸巾把伞柄擦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喷了一点自己常用的薰衣草香薰——她想,这样他用伞的时候,或许能闻到一点属于她的味道。
那天上班,睡过了头,林晚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公司门口,忙着赶时间,没注意到脚下的水坑,吃痛的摔了一跤,很快的又爬起了身就进去电梯上楼了,根本没有注意到白色的裤子膝盖那已经被红蕴晕开了
回到工位,低下头放包的瞬间,耳边响起自那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你,不要紧吧,」是沈亦臻,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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