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当扫洒仙官,实则是个007社畜。为了反抗无休止的加班,我悄悄炼制了“摸鱼符”。第一天溜号去看蟠桃,第二天旷工去钓瑶池锦鲤。第三天直接溜下凡参加修仙界脱口秀大会,还拿了冠军。正当我捧着奖杯发表感言时,南天门保安队长带着天兵天将围了会场。玉帝的怒吼通过昊天镜传遍三界:“朕要扣你全年功德!”我淡定掏出劳动合同:“陛下,您先看看第三万六千条附注。”玉帝突然沉默,片刻后整个天庭听到了他的尖叫——“谁把‘允许带薪摸鱼’写进天条的?!”
---
凌霄殿后,绕过大片流光溢彩却无人欣赏的琉璃回廊,就是“万尘司”那低矮得几乎要被祥云彻底埋没的门脸。云霭拖着扫帚,有气无力地划拉着汉白玉广场上永远扫不完的、某位仙驾路过时掉落的细碎金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陈年的檀香味,混着云霭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制式仙袍隐隐透出的、来自下界某个小作坊的廉价皂角味。终端玉佩贴着她纤细的手腕,震得人心烦意乱。
“万尘司丙字柒叁伍号扫洒仙官云霭,卯时三刻,西区瑶台仙苑南侧第三至第七块灵砖区域有凤鸾路过遗留羽尘,清扫评级:丙下。扣功德三点。”
“万尘司丙字柒叁伍号扫洒仙官云霭,辰时正,北天门传送阵外围第三星屑收集点,未在限定时辰内完成清理,星屑溢出,影响天容天貌。扣功德五点。备注:重复犯错,责令深刻反省。”
“万尘司丙字柒叁伍号……申时末,蟠桃园外围第三千六百级云阶有可疑水渍,疑似玩忽职守,未能及时清理。扣功德两点。即刻前往处理,逾期加倍扣除。”
冰冷的、毫无情绪可言的仙律司AI女声通过玉佩直接钻进脑仁儿,一条接一条,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功德点数那栏的数字,肉眼可见地又瘦下去一圈,可怜巴巴地闪烁着微光,离下个月兑换那点微薄修炼资源的标准线又远了一步。
旁边,一个同样穿着扫洒仙袍的中年男仙官,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擦拭着一根盘龙柱,嘴里念念有词,细听却是:“房贷……功德贷……孩儿的下界培优班报名费还差三百点……道心不能崩……不能崩……”
云霭闭了闭眼,手腕上的玉佩又震了,新的指令毫无悬念地弹出来,要求她即刻前往三十三重天外天的诛仙台外围——那地方刚处决了几个魔头,煞气污血能把仙器都蚀出坑来,而且一去起码又得干到深更半夜。无休无止,没有尽头。天庭的辉煌是建在他们这些底层仙官的仙生之上的,还是垫在最底下、永不见天日的那种。
她攥紧了扫帚柄,指节发白。
够了。真的受够了。
什么长生久视,什么逍遥仙道,全是骗飞升傻子的!这根本就是个007无限续杯、还没有五险一金(天庭版)的巨型坑仙作坊!
反抗的火苗蹭地一下窜起,瞬间燎原。她左右飞快瞟了一眼,驾云直接窜回了自己那位于天庭犄角旮旯、比广寒宫还冷清的蜗居。反手打下十几道隔音禁制,连墙角那只会打报告的风精灵都被她一巴掌拍晕塞进了床底。
然后,她从床底下拖出了那个蒙尘的、用报废的八卦炉边角料拼凑出来的小火炉,又翻出一沓偷摸从文书司废料库里顺来的、受过仙气浸润但被判定为“品质不佳”的符纸,最后珍而重之地取出几小块边角料——那是上次帮织女姐姐跑腿送星河锦缎,对方偷偷塞给她的,一小截凤凰褪羽时没人要的绒毛,几颗昴日星官打鸣时震落的、灵气稀薄的老鸡冠碎屑。
“带薪摸鱼……带薪摸鱼……”她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四个字,像是某种颠覆天庭的可怕咒语。仙力小心翼翼地注入,控制着那可怜的小火炉冒出微弱的火焰,舔舐着简陋的材料。符纸上,一道道扭曲、怪异、完全不符合任何正统仙符传承规律的线条被勾勒出来,核心处嵌入那些寒碜的边角料。
失败。失败。又失败。
仙力几近耗空,脸色苍白如纸,但她眼神却越来越亮。
终于,在破晓前最黑暗的那一刻,一张符纸骤然闪过一层极淡、极隐晦的流光,旋即彻底内敛,变得灰扑扑、毫不起眼,只有捏在指尖,才能感到一丝微妙的、近乎幻觉的波动。
成了!“摸鱼符”1.0版本!
云霭捏着这张符,嘴角勾起一个近乎癫狂的弧度。
第一天,西王母的蟠桃园。
云霭负责的区域就在园子外头。她假意清扫云路,趁守园天将交接班的刹那,指尖一弹,那灰扑扑的符箓无声无息贴在自己后背。
一瞬间,她整个人仿佛化成了一缕普通的云气,一丝拂过的清风,存在感降到几乎为
以上就是天庭打洒仙官带薪摸鱼成脱口秀冠军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八岁那年,和爸爸一起工作的护士长带着她的女儿嫁进我家。他们说有后妈,就有后爸,我小小年纪就没了依靠,真是可怜。连奶奶也说:“你可得小心着点,等财产都被那对母女骗走了你哭都来不及!”可是,第一次见面,她的女儿攥着我的鼻涕纸夸我可爱。她牵着我的手在妈妈遗像前保证,“轩轩妈妈,我们会好好照顾他,你就放心吧!”...
我在天庭当扫洒仙官,实则是个007社畜。为了反抗无休止的加班,我悄悄炼制了“摸鱼符”。第一天溜号去看蟠桃,第二天旷工去钓瑶池锦鲤。第三天直接溜下凡参加修仙界脱口秀大会,还拿了冠军。正当我捧着奖杯发表感言时,南天门保安队长带着天兵天将围了会场。玉帝的怒吼通过昊天镜传遍三界:“朕要扣你全年功德!”我淡定掏出劳动合同:“陛下,您先看看第三万六千条附注。”玉帝突然沉默,片刻后整个天庭听到了他的尖叫——“谁把...
01全国都在看“跨海一桥”项目的进展,而我,孙尚宏,是这座桥的设计师,从钢筋到风压,从地质图到每一个桩基,我盯了三年。可现在,施工爆破点,竟被临时改成了红色烟花。我冷着脸看向施工员:“谁下的命令?”没人敢说话,一个穿着实习背心的年轻人笑着走过来:“是我。”“你是谁?”“林策,暑期实习。你是……?”“我是这座桥的主设计师。”我报出身份。他却把手一甩,把一封辞退书砸到我身上:“不好意思,孙工程师,你现在...
凌晨三点,暴雨拍打着落地窗,像无数只手在叩门。江砚辞猛地从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真丝睡衣。她坐起身,指尖抚过床头那只青瓷茶杯——杯沿有处细微的磕碰,是七年前陆清和失手摔的。那时陆清和抱着她的手腕,指腹反复摩挲着那道裂痕,声音发颤:“岁岁,对不起,我赔你一个新的。”她当时笑着把杯子抢过来,用指腹刮过那处缺口:“不用,这样才独一无二。”就像她们之间的感情,她曾以为会是世间独一份的圆满。可后来,她们还是弄...
第一章地狱开局我叫李浩。211医学院毕业,被分配去了“红旗路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这个地方我甚至在地图上都搜不到精确位置。等我拖着箱子找到那里,天正下着小雨。我推开报到处那扇虚掩的门,里面一个男人陷在藤椅里,正往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里吐瓜子皮。“你好,我叫李浩,来报到的规培生。”我开口。他没理我,头都没抬。我就那么站着,琢磨着要不要再出声。正尴尬着,他才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朝桌子扬了扬下...
1简介结婚纪念日,我被丈夫亲手裁员,又在同一天收到离婚协议。45天后,公司将被并购,父亲用命换来的7%股权将被清零。为了翻盘,我揣着两条杠的验孕棒,与消失的丈夫联手:•直播逼董事会吃纸道歉•用烤箱卖掉服务器•把刀烤成面包香气从职场弃子到规则制定者,我们只用了三年。可当我真正拿到全部筹码时,却只想问一句:“沈牧野,这场婚姻,你究竟什么时候开始认真?”2导语“黎梨,绩效最差,立刻走人。”沈牧野把裁员信甩到我...
1倾城之祸在这个看脸的时代,漂亮被奉为女人的资本。可这资本,有时候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小心就炸得你魂飞魄散。这话听起来扎心,可我的好闺蜜夏微微的遭遇,却让我不得不信。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本该是行走江湖的“免死金牌”,结果却成了招惹生死的“通缉令”,这事儿,还得从头说起······夏微微,哈尔滨人,22岁,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但对她的教育可没含糊过。从小到大,她就像被精心雕琢的宝石,越发璀璨。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