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我是沈淮身边最下贱的狗。
他带女人回家,当着我的面亲吻她的脖颈,我只是平静地为他们拉上窗帘。
他捏着我的下巴,呼吸里是别人的香水味,嘲弄地问:“苏念,你就这么爱我?”
我点头,眼神悲悯又虔诚,“沈淮,你是我的。”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转头用更不堪的画面来羞辱我。
事后,他问我:“就算这样,我还是你的吗?”
“是的。”我为熟睡的他擦去额角的汗,指尖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
他不知道,我是魅魔,但血脉不纯。
一个玩花了男人,不仅能补充能量,还能让我提升境界,从而提纯自身血脉。
每一次他放纵沉沦,身上那股腐朽的甜香就会浓郁一分。
那香味,是我赖以为生的食粮。
而我的飨宴,即将开始。
那个女人叫安琪,今天她穿着一条 barely there 的吊带裙,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在沈淮身上。
玄关的地板上,散落着她的高跟鞋和他的西装外套。
客厅的水晶灯开得刺亮,照出她脖颈上迅速泛红的吻痕。
“姐姐,你不会介意吧?”
安琪从沈淮的怀里探出头,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勾着他的领带,嘴上说着抱歉的话,脸上却全是挑衅。
“阿淮说,你最大度了。还说,你是他见过最懂事的女人。”
我没说话,只是走过去,沉默地为他们拉上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帘,隔绝了外界可能窥探的视线。
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沈淮被我的顺从取悦了。
他放开安琪,走到我面前,身上混杂着酒精和安琪身上廉价的甜腻香水味,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涌。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苏念,你就这么爱我?”
我点头。
“沈淮,你是我的。”
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发出一阵沉闷的笑声,胸膛都在震动。
“真乖。”
他转身抱起惊呼的安琪,毫不避讳地走向我们的卧室。
“宝贝儿,听见没,她说我是她的。你说,我今晚该是谁的?”
安琪娇媚的笑声和不堪入耳的调情,穿透没有关严的门缝,一字不漏地传进我的耳朵。
我平静地走进厨房,为他们准备事后的温水和毛巾。
脑子里有个计数器,冷静地跳动了一下。
九十九次。
这是沈淮找的第九十九个女人,也是我第九十九次为他献上我的“虔诚”。
我的“食材”,终于要熟透了。
一个小时后,卧室的门开了。
安琪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
她走到我面前,像个女主人一样,上下打量着我。
“喂,给我倒杯水。”
我给她倒了水。
她接过,却没有喝,而是直接泼在了我脚下的地毯上。
“哦,忘了说,我要冰的。你这女人,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难怪阿淮不喜欢你。”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沈淮累了,需要休息。你该走了。”
安琪被我平静的态度激怒了。
“你算什么东西,敢赶我走?我是阿淮请来的客人!”
“你不是客人。”我一字一句地告诉她,“你是他用来喂养我的,一次性的餐具。”
她愣住了,随即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沈淮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一丝不耐。
“安琪,闹够了就滚。”
安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不甘心地跺了跺脚,拿起自己的包,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摔门而去。
我走进卧室。
沈淮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眉头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愉快的梦。
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额头。
一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顺着我的指尖,贪婪地涌入我的身体。
这就是我赖以为生的食粮。
那股因极致的放纵和堕落而产生的,“腐朽的甜香”。
每一次吸收,我的力量就增长一分。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能量正在汇集成奔腾的河流,只差最后一道闸门,就能冲垮一切。
只差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决定性的堕落,我的飨宴,就可以正式开席。
就在这时,沈淮床头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林旭”两个字。
我接起电话。
“沈总,城南那块地,对家‘宏升’突然提价了五个点,看样子是志在必得,我们还跟吗?”
林旭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高效。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安琪坐上出租车远去。
“不跟。”我的声音清晰而冷漠,“宏升的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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