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恺撒·加图索。
对,就是你们知道的那个。
卡塞尔学院学生会主席,加图索家族指定的下任扛把子,“狄克推多”的主人,拥有能让阳光都显得黯淡的耀眼金发和能让雕塑家失业的完美脸蛋。
听起来是不是像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殿下?
就差一群小动物围着我唱歌了。
学院里对我的评价?
嗯,“天生的领袖”、“贵族的典范”、“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器”?
大概就是这些。
女生们看我的眼神通常带着点梦幻的光晕,男生们……复杂点,羡慕嫉妒恨里可能还掺着点“这货怎么不去死”的真诚祝福?
无所谓,我习惯了。
从记事起,我就活在聚光灯下,活在别人设定好的剧本里。
我的名字“恺撒”,不是昵称,是真名。
一个婴儿,刚出生就被冠上了古罗马独裁者的名号。
压力?不,那不是压力,那是焊死在脊椎骨上的黄金枷锁。
别人说我像太阳,永远光芒万丈,永远站在舞台中央。
他们不知道,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更像……一个橱窗里的精致人偶。
穿着Armani高定西装(私人裁缝手工缝制,拒绝流水线),用着印有家族纹章的纯银餐具(每天擦三遍),说着经过语言导师校准的优雅措辞(不能带脏字,不能有俚语,不能失面),连微笑的弧度都被要求精确到足以登上《GQ》封面。
(细节括号三押>ᴗoಣ)
我的人生,就像加图索家在托斯卡纳那座巨大的、一尘不染的祖宅。
华丽,冰冷,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回声。
每一个角落都被擦拭得锃亮,容不下一粒灰尘,更容不下一个“不完美”的恺撒。
完美。这是加图索家血脉里流淌的诅咒,也是我的牢笼。
我的父亲,庞贝·加图索,那个名字听起来像某种香槟的男人,用他那种玩世不恭却又洞悉一切的眼神告诉我:“恺撒,记住,我们是神选的家族。
神选,就意味着你不能犯错。
一次都不行。
你的软弱、你的犹豫、你那些不上台面的小情绪……都是灰尘。而灰尘,”
他优雅地弹了弹并不存在的袖口灰,
“是必须被清除的。”
他说这话时,可能正搂着某个新晋超模,在私人游艇的甲板上享受着地中海的阳光。
讽刺吗?这就是加图索。
要求别人是圣人,自己活得像个人渣艺术家。
所以,我学会了。
学会了在聚光灯下完美微笑,学会了在觥筹交错间游刃有余,学会了用“狄克推多”那沉重华丽的刀锋斩断一切阻碍家族利益的障碍,包括某些不太识相的人和龙。
我把真实的自己,那个偶尔会疲惫、会迷茫、会想对着天空大喊“去他妈的”的恺撒,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
藏在那头灿烂的金发后面,藏在那身昂贵的西装底下,藏在学生会主席雷厉风行的表象之中。
藏得很深。
深到连我自己都快信了,我就是那个无所不能、无懈可击的恺撒·加图索。
直到……她出现。
那个叫陈墨瞳的女孩。
或者,我更喜欢叫她诺诺。
她像一道……怎么说呢?
像一道划破沉闷夜空的、完全无法预测轨迹的闪电。
又或者,像一头横冲直撞闯进祖宅瓷器陈列室的小野猫。
带着点不管不顾的蛮劲儿,眼神里永远闪烁着一种“老娘想干嘛就干嘛,关你屁事”的光芒。
第一次在新生入学典礼上见到她,她迟到了。
不是优雅地迟到五分钟那种,是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红发,嘴里叼着半片烤得焦黑的面包,风风火火冲进来差点撞翻礼仪队的那种迟到。
她没穿学院指定的制服裙,而是套了条洗得发白的破洞牛仔裤和一件印着巨大骷髅头的T恤。
在一片衣冠楚楚、屏息凝神的新生中,她像一颗掉进奶油蛋糕里的朝天椒,格格不入,又……该死的醒目。
校长在台上讲话,她就在底下旁若无人地啃她那片焦面包,碎屑掉了一身。
我作为学生会主席,坐在前排,本该维持秩序。
但那一刻,我看着她,看着她毫无形象地咀嚼,看着她偶尔抬头望向窗外飞鸟时那带着点向往又有点不耐烦的眼神,看着她完全无视周围那些或鄙夷或惊讶的目光……
我突然很想笑。
不是那种社交场合的、弧度完美的微笑。是发自喉咙深处,差点控制不住要喷出来的那种大笑。
多久没这样了?十年?还是从出生起?
这种纯粹的、因为某个人的“不完美”而产生的
以上就是龙族·人物志·凯撒·加图索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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