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年里你被骗,被裁员,被pua、被当成免费保姆,还被问“愿不愿意做小三”,你会当场掀桌,还是像曾经的我一样,先躲进楼梯间哭完再说?
我,三流本科、零背景、沪漂第 1 年,把以上全套体验集齐了。
看完这篇,你就知道“社会毒打”四个字,到底有多疼。
第一章 毕业即失业
宿舍的空调坏了三天,天花板上的风扇吱呀转,吹出来的都是六月潮湿的热浪。
我把学士帽塞进纸箱,才发现帽檐内侧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一行小字:
“别回头,前面有光。”
这是我室友昨晚喝醉后写上去的,笔迹歪歪扭扭,像极了我此刻的人生,看上去有方向,其实随时可能散架。
班级群里不断弹出“三方协议已寄”“档案去向确认”的接龙。
我滑动屏幕,发现自己名字后面永远停在“待填写”。
导员在群里@我:
“程夏,就业系统里你的毕业去向是空白,打算怎么办?”
我回了六个字:“自由职业,谢谢老师。”
发完就把群设置了免打扰。
其实银行卡里只剩 630 块,离“自由”两个字十万八千里。
“影视梦”是我给自己画的大饼。
大学四年,老师放的经典片单我一部没拉;期末作业拍三分钟短片,我剪到凌晨四点,最后得分 82,全班倒数第三。
老师点评:“节奏感不错,故事像加长版抖音。”
同学们笑,我也笑。
笑完才发现,除了那张 82 分的截图,我没有任何能拿得出手的作品集。
离校倒计时第三天,宿舍人去楼空。
我把行李打包成三个编织袋,两个寄回老家,一个拖去上海。
高铁票 553 元,买完卡里只剩 77。
我低头刷手机,看到一条微博热搜:
#应届生平均月薪 8438 元#
配图是外滩夜景,灯火璀璨。
高铁窗外麦田后退,耳机里放的是《海阔天空》。
我把音量调到最大,假装自己正奔赴一场了不起的革命。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革命的第一枪会先打穿自己的脚。
虹桥火车站出来,手机跳出一条微信,是学长老猫:
“落脚没?我这儿沙发免费,啤酒另算。”
老猫比我早来上海两年,干过综艺、跟过组,最后辞职在家画分镜,口头禅是“影视圈不值得”。
我回他一个“OK”,顺便把定位甩过去,再抬头,看见地铁口广告牌上写着:“上海欢迎有梦想的你。”
我笑了笑,心里回了一句:梦想也欢迎被上海打脸。
老猫的出租屋在北外滩,一居室被隔成三间隔断。
我分到靠阳台的“景观房”,风景是隔壁楼的空调外机。
放下行李,他递给我一听冰可乐:“先住,后找工作,不急。”
夜里十二点半,我躺在折叠床上,听着隔壁情侣吵架和空调滴水的二重奏。
手机电量 17%,银行卡 77 块,明天开始投简历。
窗外霓虹灯闪,像摄像机没对上焦的虚焦光斑。
我对着天花板小声说:
“程夏,欢迎来到上海。”
声音很快被雨声淹没。
三天后,我第一次被现实按在地上摩擦。
面试地点在徐汇区一栋居民楼改的“影视孵化基地”。
走廊昏暗,灯管滋啦滋啦闪。
前台小姐姐递给我一张表,除了姓名年龄,还要填“是否接受自费培训”。
我愣住:“不是来当编剧助理吗?”
小姐姐眨眼:“先培训才能上岗,剧组规矩。”
我借口上厕所,蹲在马桶盖上给老猫发消息:“这一行穷得要先交学费?”
老猫秒回:“快跑!”
我拎起包就溜,连电梯都懒得等,一口气冲下八楼。
跑到马路上才发现后背全是汗,手里那张表格被我攥成了纸团。
回去的地铁上,我打开招聘软件,把“影视”“剧组”“编导”关键词全删了,换成“摄影”“助理”“可出差”。
第二天,一家儿童摄影馆通知我面试。
店长是位短发大姐,脖子上挂一台徕卡,开口第一句:“能逗 3 岁小孩笑吗?”
我原地社死。
大学四年,我最大的社交成就,是在网吧带室友姐妹们组团吃鸡。
但为了房租,我硬着头皮点头:“我可以学!”
上班第一天,我被分配到“百天宝宝”棚。
小婴儿软得像没骨头,一碰就哭。
我举着拨浪鼓,嘴里发出各种怪声,活像动物园发情的火烈鸟。
家长在一旁皱眉,店长抱臂看我。
那天下午,她把我叫进办公室:“技术还行,亲和力零分。我们这儿不缺按快门的,缺能让娃咧嘴
以上就是在被杀与自杀之间,我选择了反杀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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