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她一眼看穿我的窘迫
林默第一次见到苏晚,是在一个深秋的午后。
那天,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洒在她身上,浅灰色的羊毛衫在斑驳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她正全神贯注地在平板上画着什么,手指在屏幕上流畅地滑动,偶尔停下来,用指尖轻轻点按太阳穴,似乎在思考某个复杂的设计细节。
“你是苏晚?”林默站在桌边,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他注意到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心中不禁对她产生了好奇。
女孩抬起头,露出一张干净得几乎透明的脸庞,没有一丝浓妆,甚至连口红都没涂,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能看透人心。
她打量了林默几秒钟,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林默?比我想象中……更程序员。”
林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件万年不变的格子衬衫,感到有些窘迫,但还是坐了下来:“我确实不太会打扮。”
“我不是那个意思,”苏晚收起平板,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只是你头像看起来更……艺术化一点。”
林默的头像是他三年前用代码生成的分形艺术图,当时他觉得非常酷炫,但现在看来,确实有点过于刻意。
他点开咖啡单,发现最便宜的美式也要38块钱,心里不禁默默计算着这个价格能买多少斤散装咖啡豆。
“你看起来不像常来这种地方的人。”苏晚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确实不是,”林默坦白道,“但我想,第一次见面总得选个像样的地方。”
苏晚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调皮:“所以你花了38块钱买一杯成本不超过5块的咖啡,就为了‘像样’?”
林默愣住了,他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被如此直白地戳穿。他苦笑了一下:“看来你看过我在论坛上发的帖子。”
“《资本如何给00后挖下比房贷更深的坑》?”苏晚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写得真好,我转发给了所有朋友。”
林默感到一阵久违的兴奋。作为一个在互联网公司写了五年代码的程序员,他业余时间最大的爱好就是研究消费主义陷阱。那篇帖子是他熬了三个通宵的成果,没想到真的有人认真看。
“我只是把观察到的东西写下来,”林默说,“现在的年轻人太容易被忽悠了。”
“比如?”苏晚身体前倾,显然对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
“比如这个咖啡馆,”林默环顾四周,“装修是简约风,背景音乐是独立民谣,菜单上写着‘手冲耶加雪菲,带给你埃塞俄比亚的阳光’。实际上呢?咖啡豆批量采购,奶精和糖浆都是工业化的,但价格却是普通咖啡店的三倍。”
苏晚笑了,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这样会把老板得罪死的。”
“我只是讨厌这种伪装,”林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他们卖的不是咖啡,是一种‘小资生活方式’的幻觉。年轻人花40块钱买的不是咖啡,是半小时的虚假阶级跃升感。”
“那你平时喝什么?”苏晚好奇地问。
“自己煮的,”林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每月咖啡开销不超过50块。”
苏晚的眼睛更亮了:“我设计衣服也这样,尽量用天然面料,简约设计,耐穿不过时。客户总说我‘不够时尚’,但时尚是什么?不就是资本创造出来让你不断换新衣服的借口吗?”
林默感到一种强烈的共鸣。他遇到过不少女孩,第一次约会就会打量他的手表品牌,或者旁敲侧击他的收入和房产。而眼前这个女孩,穿着看不出牌子的基础款,却比那些精心打扮的人更有魅力。
“我正在开发一个APP,”林默突然说,“帮助人们识别消费陷阱,计算真实性价比,抵制冲动消费。”
“叫什么名字?”苏晚的兴趣显然被勾起了。
“清醒纪。”林默回答得坚定而自信。
苏晚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似乎在思考:“有意思。需要UI设计吗?”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你……愿意加入?”
“我讨厌被消费主义绑架,”苏晚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坚定,“如果我的设计能帮助更多人保持清醒,为什么不呢?”
2.她竟问我算什么关系
三个月后,备受期待的“清醒纪”APP终于正式上线了。这款APP的界面由苏晚亲自设计,简洁到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元素,既没有炫目的动画效果,也没有诱导用户点击的各类按钮,只有一目了然的清晰数据和冷静客观的分析结果。
与此同时,林默所编写的代码同样追求极致的效率,每一行代码都经过精雕细琢,没有任何多余的功能,确保了APP的流畅运行。
他们的办公地点选在一个月租仅为1500元的旧居民楼里,这套房子是两室一厅的结构。他们将客厅进行了改造,变成了一个宽敞的工作区,而两间卧室则各自保留,作为休息的私人空间。
林默选择了主卧,而苏晚则住在次卧,两人之间仅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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