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晚宴上,父母宣布由我继承家业。
妹妹当场晕倒,竹马心疼地抱起她指责我:“挽秋身体弱,你就不能让让她?”
三个月后他们逼我替妹妹嫁给传闻中病弱的傅家继承人。
而妹妹如愿嫁给了我的竹马。
如今傅氏集团顶楼,妹妹跪在我脚边哭诉:“姐,沈家快破产了,聿白天天打我…”
“求你…把丈夫换回来好不好?”
我笑着抽出被她攥住的裙角:“忘了说,傅氏收购沈氏的方案,是我签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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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晚宴的水晶灯晃得人眼花,香槟塔折射着虚浮的光晕。空气里昂贵的香水味混着食物的香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父亲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穿透力,清晰地凿进每个人的耳朵里:“…经过慎重考虑,集团未来,将由临夏正式接手。”
“临夏”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满场衣冠楚楚的宾客,那些或真心或假意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目光齐刷刷地、带着难以置信的探究,聚焦在我身上。我挺直脊背站在主位旁,能清晰感觉到那些视线里的重量——羡慕、嫉妒、审视,还有角落里几道不加掩饰的轻蔑。
就在这死寂的下一秒,一声短促的惊呼撕破了空气。我那个娇柔的妹妹江挽秋,身体晃了晃,脸色煞白得像一张被揉皱的纸,软软地朝旁边倒去。
“挽秋!”
一道人影比谁都快,带着风冲了过去。是沈聿白。我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沈聿白。他一把将江挽秋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捧着稀世珍宝。他抬起头,那双总是对我带着点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像淬了冰,直直刺向我,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愤怒和指责。
“江临夏!”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场内的窃窃私语,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控诉,“挽秋身体一直不好!你就非要在这时候刺激她?你就不能让让她吗?继承权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又冷又疼。让?从小到大,这两个字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漂亮的裙子,限量版的玩偶,心仪的夏令营名额…哪一次不是“临夏,你是姐姐,让着点妹妹”?现在,轮到继承权了?我费尽心血在集团里打拼出来的位置,在所有人眼里,不过是件可以随手让出去的玩具?
我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平静,目光扫过父亲和母亲。他们正焦急地围着被沈聿白抱在怀里的江挽秋,母亲甚至用手帕轻轻擦拭妹妹根本不存在的冷汗,眼神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至于沈聿白的质问,还有我这个“罪魁祸首”的感受?他们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吝啬给予。
那一刻,水晶灯璀璨的光芒落在我身上,却只映照出心底一片冰冷的荒芜。原来,在这个家里,我永远都是那个多余的、不懂事的、需要被牺牲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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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时间,足够酝酿一场足够“体面”的置换。
家里的气氛沉重得像灌了铅。父亲坐在他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母亲坐在一旁的丝绒沙发上,眼圈泛红,手里攥着一条揉皱的蕾丝手帕,时不时发出压抑的抽噎。
“临夏,”父亲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傅家那边…情况你也清楚。傅老爷子亲自过问,很看重这门亲。傅沉砚那孩子,虽说身体底子弱了些,但傅家的底蕴摆在那里,嫁过去绝不会委屈了你。”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投向我,带着审视:“挽秋那孩子…唉,你也看到了,上次晚宴后,整个人都蔫了,医生说她忧思过重,再这样下去,怕是真的要垮掉。她从小就依赖聿白,那孩子也把她放在心尖上疼…临夏,你是姐姐,从小最懂事,最识大体。”
母亲立刻接上话,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是啊临夏!手心手背都是肉,妈看着挽秋那样,心都要碎了!傅家那边是有点…有点特殊,但傅沉砚总归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能力强,性子稳,嫁过去肯定能应对得来。挽秋不行啊,她那身子骨,那性子,真要去了傅家那个虎狼窝,不是要她的命吗?你就当帮帮妹妹,帮帮爸妈,行不行?”
“虎狼窝”?他们倒是很清楚傅家内部斗争的残酷。我静静地听着,看着他们脸上交织的焦虑、恳求,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对江挽秋无条件的偏袒。心脏的位置,那三个月前被沈聿白用眼神刺穿的伤口,似乎又被狠狠撕扯开,只是这一次,连血都流干了,只剩下麻木的钝痛。
“所以,”我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为了妹妹‘无忧无虑’,我就该去跳那个你们口中的‘虎狼窝’?用我的后半生,去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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