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寻常的老家像坟墓一样令我后背发凉,那天的奶奶,不,不对!应该是怪物才对,令我惧怕。现在耳边还会时不时响起那句“阿明,你最爱……的红烧肉还……没吃完呢,快吃啊!”
1.
大学毕业那年,整理旧物时,一本蒙尘的相册从书柜深处滑落。翻开泛黄的纸页,一张照片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是小时候在老家的院子里,奶奶搂着我,笑得像秋日暖阳。
照片里的奶奶,眼角眉梢都盛着慈爱,那是我记忆深处最温暖的锚点。“真慈祥啊……”指尖抚过她脸上的沟壑,一股强烈的思念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愧疚汹涌而来。
那是在我小学的光景。父母为了生计远赴他乡打工,我便被寄养在奶奶的老宅里。奶奶是唯一的光。她记得我所有细微的喜好,变着法儿做我爱吃的菜,尤其那碗油亮喷香的红烧肉,是我童年最奢侈的快乐。初中时,我们还偶有电话联系,声音穿越千里,带着老宅特有的潮湿气味。可随着课业日益繁重,升学的压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我与奶奶的联系被无情地切断,最终只剩下年节时几句匆忙的问候和父母代为转交的、数额冰冷的汇款单。
多久了?自小学毕业被父母接到城市,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每次我小心翼翼地问起老家,问起奶奶,父母总是讳莫如深,眉头拧成疙瘩,用一句冰冷的“小孩子别老问东问西。”粗暴地截断所有好奇。
那扇通往过去的门,被他们亲手锁死,只留下无尽的猜测和越来越浓的、如同藤蔓般缠绕的不安。
“回去看看吧。”
这个念头像一颗不安分的种子,在心头疯狂滋长,再也无法抑制。趁着父母不在家,我打开了父亲书桌那个上了锁的、布满灰尘的抽屉。里面除了几张泛黄的票据,就只剩下一张写着老宅地址的、字迹模糊的纸条。攥着这张字条,我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归途。
2.
推开那扇嵌着铜环的厚重木门,铁锈摩擦门框发出的“吱呀——”声,尖锐得像濒死之鸟的哀鸣,狠狠刮过我的耳膜。这声音,曾是我童年的噩梦,奶奶却总是不以为意地笑着,说那是老宅在说话。
院子里,记忆里那棵矮小的石榴树如今狰狞地扭曲着,枝桠如鬼爪般肆意伸展,刺向铅灰色的天空。叶片浓绿得发黑,仿佛吸饱了地底深处的墨汁,沉甸甸地垂着,透着一股死气。
“阿明?”
一声呼唤,带着水汽的沙哑,从堂屋深处幽幽飘来。正是记忆深处奶奶的声音!可这声音落入耳中,却像冰锥刺骨。明明是盛夏七月,踏进院子的瞬间,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仿佛一脚踏进了深秋的墓穴,连骨髓都被冻得发僵。我攥着背包带的手指关节发白,冷汗瞬间浸湿了掌心。
越过门槛,堂屋的光线昏暗。奶奶就端坐在那张熟悉的太师椅上。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浆得硬挺的蓝布衫,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一根银簪斜插在花白稀疏的发髻里,闪着冰冷的光。
看到我,她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如同投入石子的死水,缓缓漾开一个笑容。然而,那双眼睛——那本该盛满慈爱的眼睛,却空洞得可怕,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黑沉沉的,映不出半点光亮。
一丝微弱的酸楚涌上心头:爷爷走得早,这些年,她一个人守着这空旷的老宅,该有多孤寂?是我疏忽了,是我……自责的潮水尚未平息,眼角已渗出几滴滚烫的泪,好在光线昏暗,未曾被她察觉。
“奶奶,是我,阿明,我回来了。”
喉咙有些发紧,声音干涩。我把带来的水果篮放在供桌旁。供桌上的香炉积满了厚厚的香灰,几乎要溢出来,里面插着几根早已熄灭、歪斜的残香。牌位上的字迹被经年的烟熏火燎覆盖,一片模糊焦黑,完全辨认不出供奉的是谁。
应该是爷爷吧?记忆中,奶奶总爱絮叨爷爷的事,说他们年轻时在矿区相识,爷爷如何不顾性命在矿难塌方的瞬间,疯了一样冲进烟尘把她拖出来……那些遥远的往事,曾是我心中关于爱情最温暖的模板。
“路上累了吧?好久没见你啦!突然回来,奶奶好开心呀!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奶奶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刻意的欢快。她利落地从太师椅上起身,动作敏捷得与她的年龄和我的记忆格格不入。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容依旧慈祥。
“我给你留了饭,在灶房温着呢。”她枯瘦的手指指向东厢房的方向。
推开灶房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陈年油烟、食物腐败和潮湿霉变的气味猛地呛入鼻腔,令人作呕。土灶台上,孤零零地放着一个粗粝的黑陶碗。碗里,是半碗凝固的红烧肉。厚厚的油脂凝固成惨白、油腻的一层,像极了寒冬腊月河面结的浮冰,死死封住了下面的东西。肉块呈现出一种近乎淤血的、不自然的暗褐色。
“快吃吧,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
奶奶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贴到我身后,一手拿着把破旧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另一手将那碗散发着诡异
以上就是回老家的惊悚之旅,恐怖的怪奶奶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为了应对越来越多的虐待、弃养老人情况,政府为所有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安装了一款儿女好感度APP。APP会实时记录老人的生理和心理健康,如果你的所作所为让老人感到舒适和开心,那么好感度就会涨,反之则会降。当好感度涨到100时,该子女将会成为时代孝顺楷模,还能获得五百万的高额奖金。但当好感度降低至60以下,那么该子女就会强制被带走进行孝道教育。一旦好感度降到0,那么该子女将会面临无期徒刑。该法律还规定了,多子女家庭必须要留一位子女在老人身边亲力亲为地照顾。APP发布后,我高位截瘫的妈妈被选中作为第一批试用。我和哥哥商量好,他出钱我出力。可过了一年,我的好感度稳步上涨,他的却不断下降。...
1今天是我的最后一天吗?早上7点30分,我像往常一样出门上班。走到小区门口,一辆黑色轿车突然从侧面冲了出来。我本能地往后退,但还是被撞了个踉跄。"对不起!对不起!"司机连忙下车道歉,但他的表情很奇怪,"真的不好意思,刚才...刚才手滑了一下..."手滑?开车怎么会手滑?更奇怪的是,围观的路人都在看手机,窃窃私语:"数值又变了...""关注度暴涨...""这下有意思了..."数值?关注度?我疑惑地看着他们,但没人解释。司机匆匆...
五年前,在沈潇潇确诊肾病后,顾子亦绝情离去。他撂下狠话,声称自己要去傍富太。再重逢,她为求报复,拥护假恩人,将他踩进地狱。她不知,他们的女儿生命垂危。亦不知,她受赠的肾脏,源自他的身体。婚礼当天,真相大白,她跪地痛哭,他却只剩冷漠。“有些伤,好不了。有些事,也回不去了。”后来,她散尽家产求他活,却只换来一座冰冷墓碑。...
结婚多年的老公非要离婚,只因他觉得我当年陪嫁的二十八万嫁妆太少了。“你要是真的爱我,就和先我离婚,再复婚。到时候再让你父母给你陪嫁一套学区房和一百万的彩礼。否则你就别进我家的门了。”我看着面前软饭硬吃的男人,只觉得厌恶至极。最终答应离婚。只是离婚容易。复婚?想都不想。……我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的丈夫,眼中写满了震惊。“你要跟我离婚!”丈夫李文轩笑容讨好的把我楼在怀里,半开玩笑道。“是先假离婚,然后在...
高考一结束,我爸叶振宏和我妈张琴就带着养女叶轻语和弟弟叶子昂出去旅游。庆祝的阵仗搞得很大,提前半个月就订好了去普吉岛的头等舱和海景别墅。我那个一向对我吝啬的妈,为了给叶轻语买防晒和漂亮的裙子,眼睛不眨地刷掉了五位数。而我,趁着他们不在家,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去了公安局,把我的户口重新迁回到养母家。一切都办得很顺利。十八岁,成年了,我的户口,我自己就能做主。从办事大厅出来,看着户口本上监护人一...
和张启年结婚的三个月里,我每个月都按照张启年说的交伙食费给婆婆。我曾经以为,公婆叫我们回家吃饭,是舐犊情深。直到北漂多年的好友回家发展。和我聚餐时,她说起回家的好处:「回家也好,至少吃住不花钱,攒钱快。」我手中的动作一顿,青菜从筷子上掉落在桌上。「你在家吃饭,不用交伙食费吗?」朋友嗤笑出声:「一家人交什么伙食费啊,我妈恨不得我把工资全攒起来,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我爱吃的……」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见了。...
人人皆知,靳氏总裁靳司言有严重的贫血症。而我甘愿当了他十二年的活体血库,换得跟他的一纸婚约。结婚当天,他接到管家通知,白月光车祸急需熊猫血。他红着眼冲去地下车库要去献血,我扣住车门拦住他。“十二年的血养着你半条命,你敢去献血,我现在就停掉你所有治疗!”当晚,他心不在焉,直到吃下助兴药,才勉强抱着我翻云覆雨。...
“寻迹者号最后一次传回数据,是2045年7月14日,格林尼治时间03:27。”林念站在控制中心巨大的屏幕前,声音平静得像是叙述别人的故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大褂口袋里那枚冰凉的金属书签——那是父亲十年前离开地球时留给她的最后一件礼物,上面刻着已经有些模糊的摩斯密码对照表。屏幕上是定格的图像:土卫二恩克拉多斯冰层下那片幽蓝的海水,以及海沟边缘若隐若现的、从未有人亲眼见过的白色苔藓。那是人类第一次,也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