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甩钱打脸工头

当面甩钱打脸工头第1章试读

1 重生之怒

上一秒，轮胎擦着骨头碾过去的剧痛还在神经里跳，那辆骚包跑车的尾灯在模糊视野里拉成血线。下一秒，一股子混合着汗馊、脚臭、劣质烟草和霉烂墙皮的味儿，跟特么生化武器似的，直冲脑门！爷猛地睁开眼——斑驳掉渣的墙皮、嘎吱作响的铁架子床…操！是09年刚到大城市时，那个狗窝不如的工棚！裤兜里那二十块票子硌着大腿根，门外头王扒皮那破锣嗓子骂骂咧咧，跟催命符似的。

前世，老子被顶了工作，被混混打断肋骨，拼死拼活二十年，最后像条野狗一样死在送外卖的路上！看着门口王扒皮那张肥得流油、刻薄到骨子里的脸，一股带着冰碴子的邪火“轰”地一下在胸口炸开：“狗娘养的杂碎们！爷回来了！上辈子欠下的债，这辈子，你们得连本带利，用血给老子吐干净！”

脑瓜子疼得像要炸开，那些操蛋的记忆碎片——王峰那杂种顶替老子面试时得意的贱笑、强哥的钢管砸断肋骨的闷响、工地上毒日头晒得人发昏的眩晕、最后那刺瞎眼的车灯和透骨的冷…全他妈化成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脑仁里！重生了，真他妈重生了！就回到这地狱的起点：09年夏天，高考砸了锅，被同乡王扒皮这老狗骗出来“见世面”的第一礼拜。

棚子里闷得像个蒸笼，汗酸味儿混着劣质烟卷的臭气，熏得人直犯恶心。身下那破木板床，硌得骨头生疼。旁边铺的二狗子鼾声震天，哈喇子流了一枕头。

“陈默！陈默！死透了吗？日头晒腚了还他妈挺尸？！” 王扒皮那破锣嗓子跟生锈的锯子拉铁皮似的，猛地砸在薄铁皮门上。哐当一声，门被一脚踹开，他那矮壮的身子堵在门口，绿豆眼扫过来，全是看垃圾的鄙夷。

“表叔…” 我嗓子眼发干，刚挤出俩字。

“表你妈个屌！” 他一口黄痰精准地啐在我脚边，“吃老子的，睡老子的，还当大爷供着？今儿城北工地化粪池堵了，你去捅！别人都嫌脏，你这新来的雏儿，正好‘练练手’！”

化粪池！前世就是这鬼地方，顶着能把人烤化的日头干了一天，差点没中暑死那儿，工钱还被他克扣！拳头瞬间攥得死紧，指甲抠进掌心，血丝都渗出来了。憋屈！真他妈憋屈！前世窝囊到死，这辈子还得再来一回？！

“咋？不乐意？”王扒皮三角眼一瞪，肥肉乱颤，“告诉你，爱干干，不干滚！欠老子的路费，这一个礼拜的饭钱，现在就给老子吐出来！”他故意扯着嗓子嚎，整个棚子都听得见，引来王峰那几个狗腿子嘎嘎的哄笑。

王峰——王扒皮那游手好闲的狗崽子，晃悠着过来了，穿了条脏得看不出本色的花裤衩，叼着烟，斜眼睨着我：“爸，跟个废物废什么话？他兜比脸还干净，拿鸡毛还？我看啊，他是舍不得这‘福窝’呢！”说着，抬脚就踹翻了我床头的破搪瓷缸，里面半碗昨晚剩下的泡面汤，哗啦一下全泼我身上，黏糊滚烫的油汤顺着破T恤往下淌。

耻辱！像条毒蛇，一口咬在心尖上！苏雨彤那条短信也冒出来：“陈默，谢谢你看电影的邀请，不过…我和宿舍同学约好去图书馆了。” 前世的怂和自卑，让老子眼睁睁看着她被个富二代撬走。现在，王峰这杂种的嘴脸，王扒皮的羞辱，加上前世攒了二十年的怨毒和不甘，在腔子里烧成了冲天大火！

操！这比猪圈还脏的破棚子！这比狗还不如的日子！老子陈默，前世窝囊了一辈子，最后像滩烂泥一样被车碾死！凭他妈什么？！重活一回，还得走这死路？！

看着王峰那得意的贱样，王扒皮那肥猪似的刻薄脸，工棚里那些麻木看戏的眼神…前世撞死我的那辆豪车车灯又在眼前闪过。不行！绝对不行！老子要活，就得活成人上人！要把这些踩过老子的杂碎，一个个踩进泥里！一个疯狂的念头窜出来：信息！老子有未来十几年的信息差！这就是老子最大的杀器！化粪池？捅你姥姥！老子要去捞金！

王扒皮见我闷着不吭声，以为我又怂了，更不耐烦：“杵着当门神呢？赶紧给老子…”

我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死死钉在他脸上，嘶哑的声音带着一股连我自己都心惊的冷：“我去。”

2 逆袭之路

当然不是真去捅粪坑。晃了一圈，找了个由头就溜了。裤兜里那皱巴巴的二十块，就是老子撬翻这狗操命运的支点！

捂着鼻子，顶着能把人晒脱皮的日头，凭着前世那点模糊记忆，像条疯狗一样在城里最破的批发市场、期货公司的散户大厅里窜。这个点儿…蒜！“蒜你狠”！就是它！09年下半年，天灾加上游资炒，蒜价能他妈坐火箭上天！一个近乎自杀的念头成了老子唯一的活路！

用仅剩的二十块，买了俩梆硬的馒头，蹲在期货公司犄角旮旯，眼珠子瞪出血丝，死死盯着屏幕上蹦的数字，心里飞快地算着杠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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