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夜色酒吧”,重低音震得人心脏发颤。
舞池里晃荡的人影像被按了快进键的默剧,唯有吧台上那排空酒瓶,忠实地记录着我从清醒到沉沦的每一秒。
我捏着杯壁早已凝满水珠的威士忌,视线落在手机屏保上——那是去年在洱海边拍的合照。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裙,踮脚把下巴搁在林哲宇肩头,他当时刚拿到第一个项目的定金,眼里的光比洱海的太阳还亮。
那时我怎么也想不到,短短一年,这束光会烧穿我们五年的感情,最后照亮的是我最好闺蜜苏晴的梳妆台。
下午推开家门时,玄关散落的高跟鞋不是我的,卧室里传来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针,扎得我连呼吸都发疼。
我没冲进去质问,只是默默退回楼道,看着电梯数字从18楼缓缓下降。
手里还攥着刚取的三万块现金,那是我偷偷做研究的钱,准备给他工作室应急的周转金,现在倒像个笑话,连门都没资格递进去。
“再来一杯。”
我把空杯推给调酒师,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五年里,我辞掉前景不错的实验工作,帮他改方案到凌晨三点,跑遍半个城市找合作伙伴,投资,甚至在他创业初期,偷偷把父母留下的老房子做了抵押。
所有科研成果我都推给他,说“我只是帮你打打下手”,怕他觉得压力大,怕伤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可到头来,他功成名就,身边站着的人却换成了苏晴——那个每次聚会都拉着我哭穷,转头就收了林哲宇送的名牌包的“好闺蜜”。
酒精终于开始上头,眼前的光影变得模糊。
邻桌几个女孩笑着讨论“点男模”,说今晚的头牌身材有多好。
我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点开了侍应生递来的电子名录,指尖在屏幕上胡乱划着,最后随便点了个头像最模糊的,备注写着“夜场专属,随叫随到”。
侍应生引着我往走廊尽头的包厢,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我脚步虚浮,撞到墙壁时还笑了笑,心想林哲宇要是看见我现在这样,怕是要皱着眉说“你怎么越来越不懂事”。
摇摇头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你可以走了,我自己去。”
说完就往里走,就记得最里面,走到尽头发现转角还有一个房间,应该就是那了。
包厢门没关严,透出暖黄的灯光,我晃悠着走进去,没看清沙发上的人,只觉得那身影轮廓不错,比照片上还挺拔。
“喂,”我打了个酒嗝,瘫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大概有几千块,往他腿上一扔,“今晚……就你了。”
沙发上的人没动,连眼皮都没抬。
我有点不满,酒劲上来更不管不顾,伸手就去扯他的衣服。
只摸到一片滚烫的温度。
宋晚微没注意到,此刻的男人额角渗着冷汗,嘴唇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喂,你就是这样服务的吗?”
可能实在太困了,又被背叛的情绪搅得心烦意乱,没心思细想,只当他装深沉。
宋晚微自顾自的开始脱衣服。
他既然找女人,自己就找男人,而且个个比他强。
也许是男人药效开始发作,大力的把自己衣服撕开,一把扯过女人那柔若无骨的小手。
女人被压在身下,感受着男人那滚烫的热气喷在颈肩,有些紧张。
男人的吻一路向下,仿佛要吻遍每一寸肌肤。
那酥麻的感觉让宋晚微不自觉的回抱住男人的腰身,仿佛要找到一个突破口。
“啊,好痛。”
没人告诉她,第一次这么痛。
女人的惊呼仿佛拉回了男人的思绪,男人爱怜的吻了吻女人的唇,动作也开始放慢。
慢慢的疼痛被快感代替,一次又一次,不知道多久,二人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
宋晚微看着地上那一片狼藉,回忆起昨晚的事情,原来男女之事这么快乐,不免有些脸红。
从包里翻出纸笔,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手机号和公寓地址,压在那沓现金下面,又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带着点酒后的嚣张:“钱放这了,你……好好休息。要是以后没钱了,就来找姐姐,姐姐养你。”
说完,踉跄着站起身,没再看他一眼,推门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的冷风一吹,宋晚微打了个寒颤,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五年青春,换来一场背叛和一个陌生的“少爷”,我苦笑着想,大概没有比我更惨的人了。
宋晚微没看到,在她走后,包厢里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双极黑极沉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冰冷的戾气,完全没有刚才的昏迷之态。
他低头看着腿上的现金和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指腹摩挲着纸上“姐姐养你”那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危险气息的弧度。
不经意间瞥床单上那抹红,眼眸更深了几分。
旁边的暗门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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