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04-24 21:54:25分类:古代言情
我觉得我看了杀了白月光后,太子问我手疼不疼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零贰年的冬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我是宫里一心攒钱等退休的咸鱼宫女。
冷酷无情的太子居然能听见我的心声,从此便化身小奶狗夜夜在我房中欢愉。
连批奏折都要将我抱在膝头,只为听我心声做乐。
我被立为太子妃那日,宫娥仪仗列队如龙,礼乐声震九重霄汉。
朝臣骂我是祸国妖妃,他当庭杖毙谏言的御史,在我耳边轻笑:“只要你想,整个江山孤都为你打下。”
我曾是楚觐亲手养在东宫的金丝雀,直到他的白月光柳汀洲从江南养病归来,他将我打入死囚。
从此东宫再也没有我的立足之地。
她说梦魇,他就命我夜夜跪在寝殿外守夜。她说畏寒,觉得我的衣裳好看,他便夺走我娘留的狐裘:“贱婢不配穿这个。”
我还未满月的儿子,被柳汀洲生生扼死。
大雪纷飞,他命侍卫将我擒住,让我眼睁睁看着婴儿断气。
我跪在雪地里里求他,他却搂着她轻笑:“野种也配叫孤父王?”
再睁眼,我回到柳汀洲入宫那日。
我刀尖滴血,踩着仇人骸骨重生。
他跪在我脚边,泣不成声: “云瑶,这江山为聘,求你再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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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的瞬间,胸口里还残留着灼烧的剧痛。
眼前是熟悉的东宫寝殿。
我僵硬地抬手,看着自己莹白如玉的指尖——这不是我死前那双布满冻疮的手。
我重生了。
“娘娘,您醒了?”宫女锦绣快步上前,“侧妃娘娘的轿辇已经到宫门了,殿下让您前去迎接。”
柳汀洲。
个名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瞬间刺穿我的心脏。
我想起自己死前那个雪夜,柳汀洲抚着微凸的小腹,笑吟吟地将匕首送进我的心口:“姐姐安心去吧,殿下说你这太子妃的位置,该换人坐了。”
我缓缓坐起,眼底凝结着重生归来的寒冰。
宫门处,楚觐亲自扶着柳汀洲下轿。
“汀洲身子弱,你在宫中时日久,多照应些。”楚觐看向我,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个下人。
我垂首应是,却在心底冷笑:
【弱?能徒手掐死野猫的人,装什么柔弱?】
楚觐猛地转头,锐利的目光直射向我:“你方才说什么?”
我故作惶恐:“妾身说,定会好好照应柳姑娘。”
【三日前才掐死了我养的白猫,现在就装得连帕子都拿不动了?真是好演技。】
楚觐脸色骤变。
他分明看见我的唇未动,那充满讥讽的声音却清晰传入耳中。
柳汀洲缓缓开口,眼神死死地盯着我:“殿下,可是姐姐不欢迎汀洲?”
我在心底嗤笑:
【欢迎,怎么不欢迎?巴不得你早点进宫,好让你和你们柳家谋权篡位的证据早点曝光!】
【可怜了我的太子殿下,上一世爱了柳汀洲这么多年,到头来被柳家背叛,与皇叔楚翊联手杀害,死在了她的刀刃之下。】
楚觐瞳孔猛缩,握着柳汀洲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我恭敬地福身:“妹妹初来乍到,妾身已将西暖阁收拾出来了。”
【正好让你把藏在妆奁里的蛊毒带进去,到时候人赃并获。】
楚觐死死盯着我平静无波的脸,发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结发三年的妻子。
“不必了。”他突然开口,“侧妃住东偏殿。”
我温顺点头:“是。”
【果然,还是和前世的安排一样。那包栽赃给我的毒药,现在应该已经在我寝殿的暗格里了吧?】
楚觐背在身后的手猛然握紧。
这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
要么是他疯了,要么是这个他一直以为温顺柔弱的太子妃,藏着惊天秘密。
而我垂眸掩去眼底的冷光。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当所有阴谋都暴露在空气中,太子殿下,你要如何收场。
深夜的东宫书房,烛火通明。
楚觐批阅奏折的手突然一顿,那个熟悉的心声又来了:
【算算时辰,该有人去我寝殿放东西了。不知道这次除了蛊毒,还会不会多放几封重要信件?】
他突然换了一声:“康宁。”
康公公应声而入。
“去太子妃寝殿,”楚觐语气森冷,“查暗格。”
康宁领命而去,不过一炷香时间便匆匆返回。
他手中捧着一个油纸包:“殿下,在寝殿第三块地砖下发现此物。”
纸包展开,是一包褐色粉末,以及三封尚未拆封的密信。
楚觐拆开最上面一封,越看脸色越青——这竟是他前日刚批复的边境布防图!
【让我猜猜,现在他应该在想,我这个毒妇,居然连边境布防图都敢泄露。】
楚觐猛地抬头,发现我不知何时站在书房外,手中端着参汤。
我是宫里一心攒钱等退休的咸鱼宫女。冷酷无情的太子居然能听见我的心声,从此便化身小奶狗夜夜在我房中欢愉。连批奏折都要将我抱在膝头,只为听我心声做乐。我被立为太子妃那日,宫娥仪仗列队如龙,礼乐声震九重霄汉。朝臣骂我是祸国妖妃,他当庭杖毙谏言的御史,在我耳边轻笑:“只要你想,整个江山孤都为你打下。”我曾是楚觐亲手养在东宫的金丝雀,直到他的白月光柳汀洲从江南养病归来,他将我打入死囚。从此东宫再也没有我的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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