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04-21 07:42:19分类:古代言情
刚入古代言情坑被推荐的第一部小说,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假死脱身,再见亦是仇人,总觉得名字不太喜欢,但经不住大家的疯狂“看过绝对不后悔!”我就看了,看完之后发现假死脱身,再见亦是仇人是真绝对不会后悔系列的小说。
我为镇北王顾凛洗手作羹汤三年,他却待我如敝履。
只因他心中有一轮白月光,当年救他性命的女子柳轻烟。
他纵容她污我清白,夺我心血,更在我有孕时,亲手灌下堕胎药,将我打入死牢。
一场大火,所有人都以为我化为灰烬。
再归来,我已是京城第一棋馆「忘忧居」的神秘主人。
顾凛,这一次,轮到我让你尝尝锥心之痛。
1.
成婚第三年的冬至,北境大捷,顾凛凯旋。
我跪在小佛堂里,为他抄了七七四十九遍的平安经,手腕酸软,抬不起来。
府医说我底子薄,这两个月的胎像尚不稳固,需得静养。
可我还是想为他做点什么。
我亲自下厨,炖了一盅他最爱的雪蛤莲子羹,用食盒提着,去了他的书房。
门是虚掩的,里面传来柳轻烟娇弱的轻咳声。
「凛哥哥,这雪蛤太难得了,还是留给你自己补身子吧。我这身子……不值得的。」
我端着食盒的手,停在半空。
那盅雪蛤,是我娘家动用了所有人脉,才从极北之地寻来的贡品,拢共只有那么一小盏。
是给我安胎用的。
我舍不得,想着他征战辛苦,才忍痛拿了出来。
顾凛的声音温和得能滴出水来,是我从未听过的语气。
「你的身子要紧。别说是雪蛤,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下来。」
门被推开了。
顾凛看见我,眉头的温柔敛去,换上了惯常的冷漠。
「你来做什么。」
我提着食盒,指尖冰凉。
「王爷,我……」
柳轻烟从他身后探出头,瞧见我手里的东西,柔柔地开口:「姐姐,是我不好,不该缠着凛哥哥。姐姐快进来吧,外面风大,仔细冻着身子。」
她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满屋子的下人都低着头,没人看我。
我这个正牌王妃,在自己的王府里,竟成了一个多余的笑话。
顾凛瞥见我手里的食盒,眉头皱得更深。
「胡闹。你身子不好,到处乱跑什么。」
他走过来,没有犹豫,从我手里拿过食盒,转身递给柳轻烟。
「趁热喝了。」
柳轻烟捧着那碗本该属于我的雪蛤,对我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多谢姐姐。」
那碗滚烫的雪蛤,在我心口烫出一个窟窿,冷风便从那窟窿里,呼啸着灌了进来。
2.
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顾凛不耐的声音。
「沈书意,本王让你走了吗。」
我脚步不停。
他几步追上来,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不然呢?」他反问,「轻烟身子弱,你是王妃,理应大度些。为了一碗汤羹,就甩脸子给谁看?」
大度。
又是这两个字。
从柳轻烟三年前住进王府开始,这两个字便是一道枷锁,牢牢套在我颈上。
「王爷说的是。」我垂下眼帘,「是妾身小气了。」
见我顺从,他面色稍缓,松开了手。
「知道就好。回去歇着吧,这里有轻烟陪着我就够了。」
说完,他转身回了书房。
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站在廊下,寒风吹透了我的衣衫。肚子,隐隐传来一阵坠痛。
我的侍女春桃扶住我,急得快哭了。
「王妃,您怎么了?要不要请府医?」
我摇摇头,扶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回我那座冷清的院子。
回到房里,我躺在床上,腹部的坠痛感越来越清晰。我捂着肚子,冷汗浸湿了额发。
不能出事。
我的孩子,不能出事。
我让春桃去请府医。可她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
半个时辰后,她终于哭着跑了回来。
「王妃……府医,府医被柳姑娘请走了……说柳姑娘心口疼,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我闭上眼。
血,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染红了月白色的裙摆。
那一刻,我清楚地听见,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彻底碎了。
3.
孩子最终还是没保住。
我整个人都空了,骨头酥软,瘫在床上,如同一个废弃的偶人,整整三天没说话。
顾凛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他所有的心思,都在柳轻烟那一声声「心口疼」上。
第四天,他终于来了。带着一身的寒气,和柳轻烟。
柳轻烟的脸色苍白,扶着顾凛的手臂,弱不禁风。
她一看见我,眼圈就红了。
「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都怪我……」
顾凛将她护在身后,脸上满是厌恶。
<我为镇北王顾凛洗手作羹汤三年,他却待我如敝履。只因他心中有一轮白月光,当年救他性命的女子柳轻烟。他纵容她污我清白,夺我心血,更在我有孕时,亲手灌下堕胎药,将我打入死牢。一场大火,所有人都以为我化为灰烬。再归来,我已是京城第一棋馆「忘忧居」的神秘主人。顾凛,这一次,轮到我让你尝尝锥心之痛。1.成婚第三年的冬至,北境大捷,顾凛凯旋。我跪在小佛堂里,为他抄了七七四十九遍的平安经,手腕酸软,抬不起来。府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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