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04-17 02:07:25分类:古代言情
契约病娇权臣后我靠亲亲续命暴富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一睁眼成了古代冲喜新娘,我果断扑倒病弱权臣猛亲。
>“夫君别死!亲亲能续命!”
>谢玄咳着血冷笑:“再碰我,剁了你的手。”
>后来他夜夜将我抵在门后:“夫人今日的KPI还未完成。”
>我揉着酸软的腰抗议:“说好的剁手呢?”
>他咬着我耳垂低笑:“为夫改主意了,要你一辈子当我的续命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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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轿摇摇晃晃,外面锣鼓喧天,震得人脑仁嗡嗡作响。
沈明珠一把掀开沉重的红盖头,入目一片刺目的红。鸳鸯戏水的锦缎轿帘,金线绣着繁复的吉祥纹样,晃得她眼睛发酸。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熏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叫什么事儿啊…”她绝望地往后一靠,昂贵的木质轿厢硌得她后背生疼。
前一秒,她还在灯火通明的现代会议室里,对着PPT指点江山,跟一群老狐狸股东斗智斗勇,为了新季度KPI杀红了眼。下一秒,意识像是被强行抽离,再睁眼,人已经塞进了这顶晃得人想吐的花轿里,成了个古代冲喜新娘。
冲喜!对象还是那个据说只剩一口气吊着的吏部侍郎,谢玄!
关于这位谢大人的传闻,沈明珠脑子里走马灯似的过了一遍:少年状元,位高权重,深得帝心,可惜是个病秧子,一年到头药不离口。最近更是病得昏昏沉沉,眼看就要不行了,谢家这才病急乱投医,不知怎么摸到了原身这个据说八字极旺的商贾之女头上,火急火燎地抬进来冲喜。
沈明珠烦躁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原身的记忆残破不全,只留下个模糊的商贾之家的背景,以及一个清晰的认知:这位谢大人,脾气差得很,尤其厌恶女子近身,曾有丫鬟不知死活想爬床,直接被丢去了乱葬岗喂野狗。
完了。她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吗?还是个病得快死、脾气又暴的虎穴!
花轿猛地一顿,稳稳落地。
外面传来喜娘拔高了八度、带着刻意喜庆的尖嗓门:“吉时已到——新娘子下轿喽——!”
轿帘被哗啦一下掀开,刺目的天光涌了进来。沈明珠下意识地眯起眼,一只涂着鲜红蔻丹、肥厚的手不由分说地伸进来,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是将她拽了出去。沉重的凤冠霞帔压得她脖子都快断了,眼前一片红晃晃的盖头,只能透过下方狭窄的缝隙,看见脚下同样红得刺目的织锦毯子,一路铺向那扇朱漆大门。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就在身边炸响,浓烈的硝烟味呛得她直想咳嗽。喜乐吹打得更加卖力,唢呐声尖锐得几乎要掀翻屋顶。周围全是嗡嗡的人声,祝贺的、说笑的、窃窃私语的,汇成一片模糊的噪音。
“新娘子来喽!给谢大人冲冲喜气儿!”
“瞧瞧这身段,这气派,谢大人定能好起来!”
“谢大人真是好福气…”
福气?沈明珠在心里冷笑。是晦气才对吧!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喜娘和两个粗壮的婆子一左一右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脚上的绣花鞋硬得硌脚,好几次差点绊倒。
迈过那高高的、冰冷的门槛,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药味混合着更浓郁的檀香,劈头盖脸地涌来,差点把她熏个跟头。这味道,比医院消毒水还霸道。
流程繁琐得令人窒息。拜天地?高堂上只摆着几个冷冰冰的牌位,透着股阴森的劲儿。夫妻对拜?沈明珠被强行按着低下头,目光透过盖头下方的缝隙,只能看到对面一双男人的皂靴,还有一截同样殷红如血的喜袍下摆。那袍子穿在主人身上,显得异常空荡,仿佛里面只是一具勉强支撑的骨架。拜下去的时候,对面似乎微微晃了一下,旁边立刻传来一阵压抑的低呼和手忙脚乱的搀扶声。
“大人小心!”
“快扶稳了!”
沈明珠的心沉得更厉害了。这哪是冲喜,这是奔着守寡去的吧?
冗长而压抑的仪式终于熬到了尾声。她被推搡着送进了所谓的“洞房”。
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洞房里倒是安静得吓人,只剩下龙凤喜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空气里那股子药味更浓了,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沈明珠一把扯下那碍事的红盖头,贪婪地吸了几口稍显自由的空气,这才有功夫打量这间所谓的“喜房”。
红,还是铺天盖地的红。红帐子,红被褥,红烛台…刺得人眼晕。然而,这喜庆的红色之下,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死气沉沉。房间里几乎没什么多余的陈设,只有靠窗的紫檀木书案上堆着几卷书,旁边放着一个温药
>一睁眼成了古代冲喜新娘,我果断扑倒病弱权臣猛亲。>“夫君别死!亲亲能续命!”>谢玄咳着血冷笑:“再碰我,剁了你的手。”>后来他夜夜将我抵在门后:“夫人今日的KPI还未完成。”>我揉着酸软的腰抗议:“说好的剁手呢?”>他咬着我耳垂低笑:“为夫改主意了,要你一辈子当我的续命良药。”---花轿摇摇晃晃,外面锣鼓喧天,震得人脑仁嗡嗡作响。沈明珠一把掀开沉重的红盖头,入目一片刺目的红。鸳鸯戏水的锦缎轿帘,金线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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