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却摆摆手阻止了我:“先等等,还有一个人没到。”
我微微一愣:“还有人?”
自从我记事以来,这宅子里就我跟师父两人。
师父吐出一口烟雾:“今天是双喜临门。”
“第一喜是你成功出师,这二喜,是你师娘进门。”
我心中一惊:“师娘?!”
师父已经六十九岁了,居然要娶妻?
正在这时,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一道窈窕倩影走进了大厅。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青色旗袍包裹着婀娜身姿,白皙的脸庞上,一双丹凤眼勾魂夺魄。
咯噔!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成为我的师娘?!
师父介绍道:“她叫柳清,以后就是你的师娘了。”
7.
柳清显然也认出了我,只是脸色冰冷,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
我硬着头皮喊了一声:“师娘。”
此刻,我心乱如麻,一种莫名的情绪充斥着我的脑海。
师父和蔼地笑了笑,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堆:“快坐吧,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这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
原本功成名就的自豪感荡然无存,心里空落落的。
师父说,师娘今天算是进门,婚礼定在二十天后举行,也就是我十八岁生日当天。
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听清,一个劲地闷头喝酒。
晚饭后,师父苍老的脸上略带微醺,拉着师娘的小手回了卧室。
我继续坐在餐桌旁喝酒,一碗接着一碗......
但是,喝再多的酒都浇不灭心里那股莫名的邪火。
我甚至在想,如果当时我能厚着脸皮约柳清,是不是此刻娶她进门的就是我了?
我被这个突然涌上心头的想法吓了一跳,真是大逆不道!
慌乱中,我手中的酒碗掉落在地。
啪~
酒碗摔得粉身碎骨。
我飘忽的思绪瞬间被惊醒,拉回了现实。
我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踉踉跄跄朝自己的卧房走去。
经过师父的房门时,我听见房内传来一阵哀怨婉转的呜咽声
虽然我从未碰过女人,但男女之间的事却也心中明了。
我脸上发烫,浑身像是被火烧灼一般,急匆匆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但却如论如何都睡不着。
那阵神秘的声音在我脑海里久久徘徊,挥之不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沉入了梦乡。
在梦里,我拉着身穿旗袍的师娘走进了卧室,来到了床上。
师娘露出妩媚的笑容,主动解开了旗袍的盘扣......
她笑语盈盈:“初九,你还在等什么,我是你的人了。”
我搂住师娘的腰肢,想要说话,师娘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怨毒尖叫。
“你快走,快点离开这里!”
“快走啊!”
8.
嘶!
我猛然从梦中惊醒,“腾”得从床上坐了起来,心脏狂跳不止,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还好,只是一场梦。
我看向窗外,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换了身衣衫,我走出屋门,却正好碰见了一袭乌发的师娘正在井口洗脸。
她白皙的脸蛋上未施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水珠在脸上折射着耀眼的阳光。
但师娘稍稍挽起袖子的小臂上,却露出几道紫青伤痕。
我瞳孔微缩:“师娘,你的伤......”
师娘紧咬银牙,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别假惺惺的,如果不是你,我能赔光借来的钱?”
“如果没有赔光借来的钱,我能被孙爷逼债贩卖,再被你师父买来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