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一听这话,邪笑着将我迎进门,不怀好意的手搭在我的肩上,逐渐滑落:“怎么生儿子我可以教你啊!”
“那你可得好好教教我。”
似乎是震惊我的回答,李狗反应了几秒又迅速恢复神色,急不可耐地快步将我带到屋里。
屋里,刘雪双目无神地坐在床上,只在李狗进来时颤动了一下,随后又陷入死寂。
但她看清李狗身后的我时,努力挥动着双手,沙哑的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不要!不!”
李狗张开双臂,欲将我扑倒:“让哥哥好好教教你。”
我一个闪身,躲到一旁。
说罢,李狗神色痴迷地扑到了地上,发出肮脏的声响。
几息之间,他的下身就逐渐渗出血来,鲜红色在黄色的泥土地上晕染开。
他家的地,碎石密布,可不平整。
这么脏的东西不该入刘雪的眼,我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抱住颤抖的她,安抚着她的背:“别怕。”
她看着行动自由且衣着干净的我,眼里亮了些光,又迅速灭下去。
她没有问我使了什么手段让李狗突然发疯,只是问道:“他会死吗?”
“雪姐姐想让他死吗?”
她迫切地点头。
“那你想让他怎么死?”
刘雪愣住了,眼里透出一些疯狂的神色:“真的可以选吗?”
我看向刘雪充满亮光的眼睛,坚定地点头。
“我要让他经历我所经受的所有。”
“没问题,雪姐姐。”
大山里饿极了的雄性生物,可多着呢。
没出几分钟,李狗下身一摊血迹,晕死在地上,但神情却定格在飘飘欲仙的那一瞬,诡异无比。
我唤来一只野猪将他的身体叼走,并吩咐它们好好玩,不要一下就玩死了。
刘雪目睹一切,看向我,干裂的嘴唇向上扬起,眼里多了些生机:“我祈祷了八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让他暴毙,今天,终于美梦成真了,哈哈哈哈哈哈!”
刘雪的笑容戛然而止,又无奈地抬头看向木制的天花板:“吃人的山。”
我摇了摇头,握住她的手:“不,吃人的是人。”
刘雪嘴角抽动了一下,不置可否,她的状态很不好,我又忙渡了些灵气给她。
她其实生到第三个孩子的时候身体就不行了,我一直偷偷地用山的灵气滋养着她。
但看到她又鼓起来的肚皮,身上盖着的破旧的衣裳,满是淤青的大腿和始终保持缄默的唇,我突然感觉我做错了。
“雪姐姐,我们一起下山好不好?”
“我走不了了。”回答我的是刘雪绝望的语气。
我突然想到,刘雪在生下第四个孩子的时候,下半身便瘫了。
她吃喝拉撒,都在这张床上。
自那以后李狗便没再用铁链拴着她,毕竟她已经没有行动能力了。
李狗也是个好吃懒做的,根本不会照顾刘雪和她生下的四个孩子,四个孩子也是到处捡饭吃。
我虽然偷偷用灵力滋养着刘雪,但她毕竟还是凡人之躯,不能不吃东西。
雪姐姐的身体就是这样一天天变差的。
我在屋里找了个遍,也没找到一样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无奈只能将山里的野果捧给刘雪吃。
这里的一番动静,也将刘雪的几个孩子给惊醒了。
两个男娃,两个女娃。
她们之中最大的不过七岁,最小的才三岁,由于李狗缺乏看管,小孩们也经常是有了上顿没下顿的,瘦得皮包骨,更别提照顾她们瘫痪的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