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卧室里传来沈秋月哭喊的声音。
她怎么在这?
我突然反应过来周五过节,学校肯定是要放假的。
这下操蛋了。
沈悦也没想到惊醒了她妹妹,我们俩连忙跑到房门口试图开门,果然已经被她反锁了。
“月月,月月你出来,”沈悦一边晃动着门把手,一边哭着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姐姐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姐,你真的以为转学了他就会放过我吗?”
我听到沈秋月缓缓走近的脚步声,随即门那边传来了响动,应该是她倚靠在门上了。
“从离开学校之后,他一直都在纠缠我。我隔三岔五就会收到他发来的照片,拍的都是他硬起来的老二,看着就让人恶心。”
“我原本也把他拉黑过,可是他说,如果我不乖乖配合他,他就会来报复你。他说是你去教育局举报了他,害他丢了工作,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花钱找人,把你调教成随时随地都能供他消遣的牲口!”沈秋月的声音颤抖了起来,像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爸妈走后,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让他伤害你,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你知道吗,他威胁我出去过很多次。每一次糟蹋我之后,他都强迫我跪在他面前,穿着那双四色鸳鸯,踩着我的头。他在公园里干过我,在男厕里干过我,在北河边干过我……有一天我回来脸上有个口子,我骗你说是树枝刮得,其实是被他踩头的时候擦在了玻璃片上。”
“畜生。”我在门外骂出了声。
沈悦瘫坐在地上,眼泪断了线一样流下来。显然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妹妹遭受了这么多痛苦。
“最后一次他约我出去,就是在城北的河边。他把我后门也开了,当时流了很多很多的血,我好害怕,我求他放过我。他说,我必须尽快适应,因为下一次,他要带我去招待他的兄弟们,他说要拿我,去交换别人的玩物。”
沈悦听到这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安抚着她的肩膀,脑子里不停地想着对策。
“我当时真的害怕,后来趁着他起身背对着我,我从地上抄起了一个酒瓶子,用尽全力砸到他头上,瓶子当时就碎了,”沈秋月轻轻笑了几声,“我从来都没有这么解恨过,我看着他扑通一下倒在地上,我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防止他再活过来,我用手里的瓶子先捣烂了他的脖子,戳碎了他的眼睛,最后,我又捣烂了他的老二,哈哈哈,我让他到了那边也做个太监!”
听着沈秋月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沈悦双手掩面,哭得歇斯底里。
我蹲下身抱着她,她紧紧拽着我的衣服,连指甲都抠进了我的肉里。
“对,那双鞋是我拿回来的,那是我的战利品。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畜生对我做过的一切,而我,已经亲手刃了他!”
“月月,是姐姐没保护好你,是姐姐对不起你,姐姐对不起你……”沈悦用力地拍着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站起来,用拳头砸了砸门,大声说道:
“秋月,你先把门打开,你是未成年人,现在去自首,你是受害者,会被宽大处理,法律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别唬我了,”门后传来沈秋月泣不成声的声音,“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老师,请你照顾好我姐姐,下辈子,我一定做个好妹妹!”
不好,要出事!
我急忙后退了两步,一脚踹开了卧室房门,只见沈秋月抄起水果刀,在纤细的手腕上狠狠地割了一道,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我飞快地冲上去捂住了她的伤口。
“沈悦!快打1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