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送言律离开。
并肩走着,他习惯性地去牵怀玉的手,皮肤被碰触到的那刻,她想躲开,却还是克制住了。
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莫名感到背后有道目光,阮怀玉侧眸去看,是蒋京南,他笑了下,弄得她心虚不已。
当初就不应该拉他下水。
这下好了,时时刻刻都有被胁迫的恐慌。
“怎么了?”言律和煦的腔调出现在耳边,两颗脑袋碰在一起,这样的距离阮怀玉以前是很喜欢的,现在却想远离。
一想到他这双手在别的女人身上流连过,怀玉便泛恶心,“没怎么啊。”
“最近是不是有点累,提到婚纱都不感兴趣了?”
阮怀玉抽出手,挽住言律的胳膊,“我哪有不感兴趣,我做梦都想快点给你。”
她笑着,眼底却是冷意。
言律对她的回答很满意,在上车前捧起她的下巴,那是索吻的动作。
牵手她暂且能忍。
亲吻不行,她怕自己当场吐出来。
阮怀玉别过脸,小声道:“你干嘛,还有人还在呢。”
蒋京南步伐很缓,不知何时生出了点燥意,指间夹着烟,烟雾升腾在夜空中,四五月份的天,不冷不燥,刚刚好,他身着正装,不是太过昂贵的面料与牌子,却生生被他的气质衬托了起来。
不累赘,不寡淡,所有都是恰到好处的。
她以前怎么没注意过蒋京南?
原来他模样这样标志,丝毫不比言律差。
“都瞧着我干什么,要我加入一起?”
那一对依偎着的眷侣闻声分开了些,阮怀玉小脸惨白,唯恐下一秒蒋京南胡说什么。
言律不喜欢这种玩笑,面色变了变,“没个正经,我先回了。”
蒋京南挥挥手,“不送。”
刚落下的夜幕透着点墨蓝色,不算漆黑,他走近,眼廓深长,眸光却淡,慢步路过阮怀玉身边时,弯唇勾笑,略带轻蔑。
刚走到车旁,阮怀玉突然喊:“你笑什么?”
她本就是被骄纵出来的大小姐脾气,一个笑就能够激怒。
蒋京南淡着口吻,“怎么,还不准人笑了?”
“我还没笑你,自己的女朋友跟言律在一起,还得帮他们打掩护,你倒是笑起我来了?”
这跟气急败坏没什么区别。
激怒不了蒋京南,他弹弹烟丝,“我哪句话说过,明薇是我的女朋友?”
阮怀玉噎到。
的确。
他从没承认过,是别人见他们三人常在一起,言律又是有女朋友的人,才会自动将他跟明薇配对。
不甘气势落下风,她强词夺理,“那你也应该告诉我,我爸爸对你那么好,我把你当……”
“当什么?”
“哥哥”二字突然卡住。
蒋京南靠近,阮怀玉被迫贴着车身,被他压得吐不出一个字,他唇上长着颗小痣,因此显得唇色健康好看,这么一望,她不受控地想起昨晚,他埋头用唇碾磨着她的皮肤。
红与白,交相辉映,就这样跌入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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