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爱了十年的男友死于一场意外。
葬礼上,他那个有权有势的哥哥让我滚,说我晦气。
我攥着男友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个老旧的MP3。
深夜,MP3里忽然传出他虚弱的声音:
「宁宁,死的是我哥,不是我!他们把我关起来了,快跑,别回头!」
正文:
1. 冷雨葬礼
季越的葬礼,下着连绵的冷雨。
我穿着一身黑裙,麻木地站在人群的末端,看着那张巨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他,眉眼带笑,温柔得像四月的春风。
可他再也不会对我笑了。
「滚。」
一个冰冷的声音砸在我耳边。
我抬起头,对上季沉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他是季越的亲哥哥,也是此刻季家的掌权人。
他盯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迁怒:
「如果不是你缠着他出去给你买什么破蛋糕,他根本不会出车祸。
你这个晦气的东西,离我们季家远点。」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皮肤。
我的心被狠狠攥住,疼到无法呼吸。
车祸那天,是我的生日。季越说要去那家我们最爱的老店,给我买一个栗子蛋糕。
我拦住了他,说下雨天路滑,随便吃点什么就好。
可他笑着捏我的脸,说:
「我们家宁宁的生日,怎么能随便。」
他再也没回来。
我成了罪人。
葬礼结束,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我和季越一起住了三年的公寓。
屋子里到处都是他的气息,玄关处他没来得及换下的拖鞋,沙发上他随手丢下的外套,阳台上他养的那盆快要枯萎的绿萝。
每一处,都在凌迟我的心。
我把自己摔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枕边,放着一个老旧的银色MP3。
这是季越送我的第一个礼物。
那时候我们都还是穷学生,他攒了两个月的生活费,才买下这个当时已经过时的东西,然后把我们俩都喜欢的歌一首一首地下载进去。
他说:「宁宁,以后就算我不在你身边,我的歌声也会陪着你。」
我攥紧了冰冷的MP3,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戴上耳机,按下了播放键,只想再听听那些熟悉的旋律,假装他还陪在我身边。
没有音乐。
只有一阵刺啦的电流声。
我以为是坏了,正要摘下耳机,一个无比熟悉,却又虚弱到极致的声音,从电流声中挣扎着传来。
是季越。
「宁宁,死的是我哥,不是我!他们把我关起来了,快跑,别回头!」
2. 惊魂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机从耳朵上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我浑身发抖,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幻觉。
一定是幻觉。是我太想他,以至于出现了幻听。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重新戴上耳机,再一次按下了播放键。
「宁宁,死的是我哥,不是我!他们把我关起来了,快跑,别回头!」
同样的话,一字不差。
那是我爱了十年的人的声音,哪怕虚弱得变了调,我也绝不会认错。
季越……还活着?
死的不是他,是他哥?
可我在葬礼上,亲眼看到了季沉。
一个荒谬又恐怖的念头在我心中疯长。
「快跑,别回头!」
他的警告在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带着濒死的急切。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第一反应是报警。
可我该怎么说?
「警察先生,我死去的男友通过一个MP3告诉我他还活着,他哥哥才是死的那个,但他哥哥现在活得好好的,还要我快跑?」
他们只会当我是个悲伤过度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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