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发小都是海王,对象连着不断的那种。
盛泽林所有前任站一起能排一个连,而我的比他还多两个。
爸妈实在看不下去,非逼着我俩内部消化,少祸害好人家。
头婚当天,他板着苦瓜脸,而我憔悴得像个丈夫刚死的寡妇。
“你们就是太熟了,不喜欢磨合磨合就好啦,都这么过来的。”
并非兔子不吃窝边草,我们其实是对方初恋。
1
现在回想起来,我和盛泽林的第一次婚礼,与其说是庆典,不如说是“刑场”宣告。
鲜花是新鲜的,香槟塔是璀璨的,热闹是他们的。
唯独站在仪式中心的我俩“误闯天家”。
他一身挺括黑礼服,脸色却铁青得像生吞了一卡车苦瓜,嘴角下撇,仿佛不是来结婚,而是来参加谁的追悼会。
而我,据我那位嘴损的闺蜜事后描述,披着昂贵华丽的圣洁婚纱,脸上却毫无血色,眼神空洞,憔悴得活像刚死了三任丈夫、正在守寡的未亡人。
台下觥筹交错间,目光复杂。
一半是压不下嘴角,憋笑憋得脸通红的亲朋好友。
另一半,眼神里则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看热闹的兴奋。
我几乎都能听见他们心里的算盘声和下注时的窃窃私语——赌我们这对著名海王,谁先按捺不住,给对方戴上有颜色的帽子。
我和盛泽林,两个名字常年挂在a市情场浪子浪女榜前列、前任人数多到够办一场运动会的大海王。
竟然被双方父母硬塞进了礼堂里,还有几分钟就要交换戒指了。
原因无他,四位老人家实在看不下去我们继续“祸害”好人家,终于拍板决定:
内部消化,循环利用,别再出去为害四方。
荒谬,太荒谬。
而最最荒谬的是,这个我曾经怎么都看不顺眼的男人,以前是我的初恋,往后也是我的爱侣。
2
婚礼当晚,新房的喜字都还没来得及撤下,空气中就已经弥漫起堪比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冷气。
盛泽林,我的新婚丈夫。
甚至连领带都没完全解开,就拧着眉头地拖着他的行李箱,径直走向了次卧。
“啪——”
一沓打印得密密麻麻的A4纸被他不轻不重地甩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婚前协议。”
他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温度,甚至比我对分手后的前任说话时还要疏离。
“重点看第三条,违约责任。谁违约,谁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别想拿。”
我拿起那沓纸,浅浅翻了个白眼,也是一点好脸色不给他留。
条款细致得令人发指,从不动产分配到未来可能产生的投资收益,甚至细化到如果因一方出轨导致离婚,过错方需额外支付的天价精神损失费。
我几乎要气笑了,这哪里是我们婚姻的起点,分明一份赤裸裸的、充满防备和恶意的防出轨合同。
我忍不住在心底狂吼,「爸妈,你们就非得这样折磨我吗!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啊?!」
“笔。”我伸出手,同样冷着脸。
他扔过来一支钢笔。
我翻到最后一页,在他的签名旁边,唰唰签下了“宋晚星”三个字,力道大得几乎要戳穿纸背。
“小心点吧,别一个不小心被我逮到。”
“这话留着跟你自己说吧。”
他拿起属于他的那份,头也不回地进了次卧,关门,落锁。
“咔哒”一声轻响,像划下了一条无形的三八线。
呵,盛泽林,跟我宣战是吧?看谁斗得过谁!
3
于是,一场名为“婚姻”的谍战大戏,正式在我们家拉开帷幕。
我们达成了最经典的“表面夫妻”默契——
人前,我们是被迫绑定、相看两厌的怨偶。
关起门来,我们是绞尽脑汁、誓要让对方先犯规出局的死对头。
我先发制人。
某次趁他洗澡,我精准地解锁他的手机(感谢他万年不变的生日密码),找到那个最近对他嘘寒问暖、头像很撩人却一直没得到回应的美女。
并用他的口吻回复:
“最近家里管得严,宝贝儿乖,想你。”
成功替他燃起一朵快要熄灭的桃花。
另一次,得知他被人约了出去,我提前在他的咖啡里加了点料,想让他释放压抑多天的欲望。
结果他那天愣是冲了八回澡。
好,骨头够硬。
于是我开始下猛料——
“不小心”将某款女士香水的味道蹭在他的衬衫领口,再“无意间”落下一点口红印,然后在他下班回家时,率先发难,演出一种悲愤交加、遭遇背叛的原配戏码。
直到看着他百口莫辩、气得脸色发青的样子,我心里才能暗爽三分钟。
但盛泽林显然不是吃素的。
他很快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并迅速升级了防御和反击系统。
以上就是双海王结婚后成了模范夫妻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雨水如天河倾泻,重重砸在柏油路上,溅起一片浑浊的水雾。我骑着那辆饱经风霜、漆皮剥落得如同患了皮肤病的老旧电动车,在傍晚城市粘稠的车流里艰难穿行。劣质雨衣的塑料味混合着雨水的气息直往鼻孔里钻,湿冷的风像狡猾的蛇,无孔不入地钻进衣领,激起皮肤一阵阵细微的颤栗。车后座的保温箱,随着每一次颠簸,发出沉闷的“哐当”声,里面那份价值三十八块八的黄焖鸡米饭,是我今晚最后的指望。手机在裤兜里嗡嗡震动,催命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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