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夏晚风,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我的人生信条是:只要我准点下班,老板就剥削不到我的剩余价值。
然而今天,我的人生信条,连同我手里的那杯冰美式,一起被撞得粉碎。
事情发生在我们公司金碧辉煌、光可鉴人的大堂里。我,一个卑微的文案策划,正端着我续命的咖啡,低头沉思着周末是去吃火锅还是麻辣烫。就在这时,一个身穿手工定制黑色西装,浑身散发着“我很贵,离我远点”气息的男人,带着一群黑衣保镖,如同摩西分海般地走了进来。
我当然知道他是谁,厉墨行,我们厉氏集团的总裁,一个活在传说里、据说能用眼神让对手公司股票跌停的男人。
按理说,我的行动轨迹应该像避开瘟疫一样避开他。
但命运,或者说,一个刚打完蜡、滑得能玩冰壶的地面,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我脚下一滑,身体失去了平衡,为了不让自己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摔倒在他面前,我拼命挥舞手臂。然后,我手里的那杯冰美式,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无误地,从他那价值不菲的西装前襟上,倾泻而下。
时间仿佛静止了。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焦香和死寂的尴尬。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那片深褐色的污渍在他洁白的衬衫上迅速蔓延,如同现代艺术的一场灾难。
我完蛋了。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扫地出门,并且赔上一辈子工资的悲惨未来。
我僵硬地抬起头,准备接受命运的审判。
然而,传说中那个眼神能杀人的霸总,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暴怒。
他只是低头,静静地看着自己胸口的狼藉,眉头紧锁,英俊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怒气?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我。
他的眼神很奇怪,不是愤怒,不是冰冷,而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探究、迷茫和一丝……痛苦的神情?
“你……”他薄唇轻启,声音沙哑。
“对不起对不起!厉总!我不是故意的!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我的道歉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然后,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眼珠子都掉出来的动作。
他伸出手,不是来掐死我,而是……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烫,烫得吓人。
“女人,”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眶竟然微微泛红,“你……在这杯咖啡里,加了什么?”
我懵了:“啊?就……就浓缩咖啡液和冰块啊……”
“不对!”他加重了力道,仿佛要捏碎我的骨头,“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看见你,我的心跳就控制不住地加速?呼吸困难,头晕目眩,甚至……甚至觉得你该死的甜美?”
我:“???”
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病?看见我就心跳加速?那是心动过速,建议去挂个心内科。
周围的员工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八卦。
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厉总,您冷静一点,那可能是……是心动的感觉?”
“心动?”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随即又用一种更加笃定的眼神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这不是心动。”
他将我猛地往他怀里一拽,将我整个人堵在他和冰冷的墙壁之间,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既霸道又充满宿命感的语气,在我耳边宣布:
“女人,你对我下蛊了。”
我,夏晚风,二十四年的人生里,第一次,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2
我被厉墨行带走了。
不是去财务室结算赔偿金,也不是去人事部办理离职,而是被他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在一众同事们混杂着同情、羡慕和“这女的会妖术”的复杂目光中,直接拎进了总裁专属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听见外面传来压抑不住的惊呼。
完了,我夏晚风,明天就要成为公司年度八卦的女主角了。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卑微文员竟对总裁使用东方神秘妖术,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电梯里,厉墨行终于松开了我的手腕,但依然把我困在他和电梯壁之间。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像一台高精度的CT扫描仪,在我身上来来回回地扫射,仿佛想从我身上找出藏起来的蛊虫或者符咒。
“说,解药是什么?”他居高临下地问,语气不容置疑。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用科学和逻辑拯救这位深陷封建迷信的霸总。
“厉总,首先,我们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唯物主义社会,下蛊这种事情,是没有科学依据的。”我扶了扶我那并不存在的眼镜,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学者,“其次,您刚才描述的那些症状,比如心跳加速、头晕目眩,在医学上被称为‘心动过速’或‘情绪激动引起的生理反应’。这通常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