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妹妹凑够三十万手术费,我成了冰山女总裁许慕羽的契约老公。
她高贵,清冷,不食人间烟火,是云端上的明月。
我平凡,市井,每天为三餐奔波,是尘埃里的野草。
她家人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种底层垃圾,凭什么玷污我们许家的血脉?”
我的“契约老婆”许慕羽却默默把我护在身后,第一次对家人说了“不”。
我心头一热,决定撕开她冰冷的外壳,带她体验真正的人间。
直到她前未婚夫将我堵在巷子里,甩给我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滚,离开她。”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我的“老婆”一脚踹了过去。
她冷着脸,把我护在身后:“我的人,你也敢动?”
1
“何晨鑫,你妹妹的病情恶化了。”
“必须立刻进行骨髓移植手术。”
“手术费,还差五十万。”
医生的话像冰冷的铁锤,一锤一锤砸在我胸口。
我挂了电话,趴在法拉利的方向盘上,浑身发抖。
车是客户的,我只是个代驾。
窗外大雨倾盆,冲刷着这个城市的繁华,也冲刷着我的绝望。
五十万。
我去哪儿弄这五十万?
手机又响了,是催债的。
我猛地踩下油门,只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一切。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雨夜。
我撞了。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头被我的法拉利撞得凹进去一块。
我的世界,也跟着凹了进去。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撑着伞走下来。
雨水打湿了她的高跟鞋,她却毫不在意。
她就是许慕羽。
很高,很瘦,一张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扫了一眼两辆车的惨状,然后看我,像是看路边一只被碾死的蚂蚁。
两个黑衣保镖迅速下车,一个拍照取证,一个走向我。
“先生,按流程报警处理吧。”
“维修费,大概在两百万左右。”
两百万。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绝望像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我推开车门,冲进大雨里,对着许慕羽“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雨水混着泪水,糊了我一脸。
“对不起,求求你,给我几天时间。”
“我一定会赔,我什么都能做,求你别报警。”
“我妹妹在医院里等钱救命,我不能有事。”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语气很不耐烦。
“妈,我说过了,我不会去相亲。”
“那个林枫,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
“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挂断电话,她脸上的冰冷更重了。
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我,眼神忽然动了一下。
“想不用赔钱吗?”
我猛地抬头。
她从车里拿出一份文件,丢在我面前湿漉漉的地上。
“签了它。”
“做我一年的契约老公。”
我捡起文件,雨水打湿了纸页,但字迹依然清晰。
条款很苛刻。
我只是她用来应付家族的挡箭牌。
协议期间,不能有任何身体接触,不能干涉她的私生活,不能对外泄露我们的关系。
我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酬劳。
五百万。
我全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
“我签。”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保镖递过来一支笔。
我在合同末尾,写下了我的名字。
“何晨鑫。”
第二天,我跟着许慕羽,第一次踏入许家庄园。
奢华得像电影里的皇宫。
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应该就是许慕羽的母亲。
她上下打量我,眼神里的鄙夷和厌恶毫不掩饰。
我局促地站在那里,身上廉价的T恤牛仔裤和这里格格不入。
“慕羽,这就是你找的男人?”
“一个代驾?”
许慕羽还没开口,她母亲端起桌上的茶杯,猛地朝我泼了过来。
滚烫的茶水浇了我一脸。
火辣辣的疼。
“哪来的穷酸东西!”
“也配进我们许家的门?”
“你这种底层垃圾,凭什么玷污我们许家的血脉!”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许慕羽却动了。
她挡在我身前,隔开了她母亲再次看过来的视线。
她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我,声音依旧清冷。
“妈,他是我选的人。”
2
许家的家宴,像一场公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