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白露,军中女医,被未婚夫与小姐联手陷害致死。
再睁眼,我回到被陷害之前。
这一次,我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要将那渣男贱女踩在脚下,夺他们权,要他们命!
医女归来,银针为刃,北境的一切我都要!
1
剧烈刺痛撕裂全身,我猛然睁眼。
眼前是熟悉的军医营帐。
我骇然发现,自己竟回到三天前,那个被王爷义女秦意欢与未婚夫霍景同联手构陷的噩梦开始!
前世,我撞破他们的奸情,后被霍景同的一封通敌密信诬陷入狱,此时王爷重病,边关一片混乱,无人听我辩解,最终惨死狱中。
只因秦意欢,曾对我海誓山盟的霍景同,便将我弃如敝履,眼中只剩权势与上进。
而她顶着王爷义女光环,对我百般羞辱。
我紧闭双眼,蚀骨恨意与恐惧让我指尖冰凉。
帐内。
“被退婚还留在这,真是不要脸”
“谁说不是呢,还想着救人,也没见救活几个”
“别叨叨,营里药材又少,是你们谁多拿了?”
往日被欺凌的屈辱感,再度将我压得喘不过气。
我猛然攥拳,绝不能坐以待毙!
没人会来救我,我必须自救!
前世的医术与“预判”,是我唯一的筹码。
我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医女。
这一世,我誓要将那些害我之人踩在脚下!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营帐角落的药箱,一个大胆念头,在我心底疯狂滋长。
2
营帐角落的药箱,此刻在我眼中不再是救人的工具,而是复仇的起点。
此时帐外传来声音。
“白露,王府有命,秦小姐身子不适,需你前去诊治。”
是霍景同,他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板着脸。
我心如刀绞。
“请霍将军带路。”
他走在前方,步伐急促,我紧随其后。
两刻钟后,王府侧门。
驻守的侍卫只是抬眼看了一眼,便放行。
还未踏入,便听到里面传来秦意欢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声。
“景同,你可算来了,我这心口疼得厉害。”
“意欢莫急,白露已经带来了。”
我踏入房内,秦意欢正半倚躺在软榻上,她眼角泛泪,一袭素白罗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我见犹怜。
“哟,白露姐姐来啦,真是又要麻烦姐姐了呢。”
“我这身子骨啊,总是这般不争气,害得大家都替我操心。”
霍景同立刻上前,轻扶住她的肩头,眼中满是怜惜。
“意欢,不必顾虑,待白露给你看看,很快就好了”
“白露,快过来,用点心。”
我心中冷笑,果然,这一幕与前世如出一辙,你们这对“狗男女”。
“秦小姐请伸出手。”
秦意欢伸出手腕,指甲圆润,指尖染着淡粉的蔻丹,还能闻到淡淡的香味。
我搭上她的脉门,感受到她脉搏的微弱跳动。
“啊,白露姐姐,可以轻点吗?”
霍景同的目光立刻扫向我。
“白露,你坐那么高容易弄疼意欢,你跪下来再诊脉!”
“你让我跪着诊?”
“对啊,怎么?你跪着就诊不出了吗?你到底会不会医术?赶紧的!”
“行”
我心想。
“你这狗东西,当舔狗当习惯了是吧,你给我等着”
随即跪着给秦意欢诊脉。
可秦意欢还在喋喋不休,抱怨军医营的药材不齐,抱怨边关苦寒伤了她身子。
抱怨这抱怨那。
我并未争辩,只是指尖微调,继续探脉。
脉弦细滑,如珠走盘……
心头猛地一跳!
这,喜脉!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秦意欢!霍景同!他们竟然……
我压下心头剧震,指尖多停留了片刻,反复确认。
错不了。
这一发现,彻底斩断了前世残存的一丝执念。
原来,他们不仅背叛,还早已珠胎暗结。
怪不得,怪不得前世要对我痛下杀手!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化为死灰,随后,熊熊的复仇烈焰便自灰烬中燃起。
我缓缓收回手。
“秦小姐脉象虚弱,需静养,我开个药方。”
秦意欢闻言,眼神中闪过狐疑。
“虚弱?姐姐医术精湛我自是信的,可我觉着自己只是有些疲乏,会不会......”
霍景同立刻接口。
“白露,秦小姐身体一向较好,莫要胡乱开方。”
我提笔,笔尖在纸上疾走,药方很快写成。
“此方乃是固本培元之药,对身体有益无害。”
我将药方递